雪凡snow_xef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喘著氣坐在地上,盤算著把女人弄醒后再來一次,沒想到門外一聲巨響,一個小弟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頭上撞的鮮血淋漓。
一個男人帶著紳士般的微笑站在門口,優(yōu)雅的走了進來。接住奄奄一息的手下,驚訝的看向來人:「文……文哥……您什么時候來了?您這是什么意思?」
「你的小弟不懂規(guī)矩,沖撞了我,我給他點教訓。」他又走近了些,近的讓人可以輕易看見她臉上天使一般的和煦笑容。
但在冷家呆過很久的阿昆自然知道這個大小姐的三哥是什么人物,手不動聲色的放到了背后腰間的槍柄上,小心的賠笑著:「您看您,告訴小的我不就可以了,不需要勞您大駕。您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沒讓大小姐知道啊?」
冷興文微笑著指了指他的襠部,那軟軟垂垂的陽物耷拉著腦袋沐浴著涼風:「這樣太滑稽了,整好衣服咱再慢慢敘舊。」
那溫和的語聲仿佛有蠱惑人心的魔力,他不自覺的放松了警惕,紅著臉把手伸到了褲鏈上,就在這一剎那,冷興文的身形向前急沖,手上的手術刀閃電一樣劃過了他的喉管,他喉嚨里發(fā)出喀喀的聲響,難以置信的看著冷興文,軟軟的倒了下去。冷興文卻已不再看他,而是徑自走向了仍在昏睡中的陳雯。
他來到陳雯身邊,拿出一方手帕,小心的擦拭著她身上的污物,然后怔怔的看著她的臉,搖了搖頭,嘆息道:「真遺憾,你是朝輝的女人……」
他看著面前的軀體,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十九)
「看來,是被冷興雅的人帶走了。」白松走近頹然坐倒在草地上的朝輝,安慰道,「孟彥魂已經(jīng)去查了,小雅應該不會對她怎么樣,她應該只是想用陳雯要挾你,你上次殺她手下的事情可能觸怒了她。」
「也許,我能帶給她的似乎只有無盡的霉運,為了她我是不是應該離開她,躲的遠遠的。」朝輝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終究不是什么英雄,不是什么梟雄,而僅僅是一個代任老大身邊的親信,讓他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太困難了,心灰意冷這個詞開始在他的腦海里蔓延。如果陳雯出了什么事,他恐怕要用一輩子的鐵窗來反省自己的罪過。
一輛轎車飛快的開了過來,孟彥魂少見的一臉嚴肅的跳了出來,遠遠的喊:「情況不妙,我們查到了他們在濱河倉庫,可是趕過去的時候那里只剩下了五個死人,致命的傷口,全部是血醫(yī)的手法。」
等待著的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血醫(yī)人遠在美國,那么能用他的手法殺人的只有他親傳的后輩一個人,也就是冷興文可以辦到。
朝輝瘋狂的跳起來,掏出槍就向外沖去,白松皺眉搖了搖頭,一伸手卸下了他手里的槍把他攔住,道:「我知道現(xiàn)在叫你冷靜很難,但是就算為了活著報仇你也不能就這么去了。你不是冷興文的對手。」
他顫抖著搖著頭,坐倒在地,雙手撕扯著自己的頭發(fā),百味陳雜。
這時,冷興文竟出現(xiàn)了,他抱著陳雯,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白松和朝輝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行動,孟彥魂的身形已到了冷興文的面前,冰一樣的眼眸死盯著他:「雪廊答應饒你三年,你也要記得你答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