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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秦姐姐是不是快要結(jié)婚了?”瞳瞳說著說著,眼淚一串串掉了下來。
安鐵心里一緊,今天這是怎么啦,他很少看見瞳瞳哭,瞳瞳這一哭,安鐵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安慰瞳瞳,只感覺心疼得厲害。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總說些沒頭沒腦的話。”安鐵說。
“秦姐姐今天問我,如果她和叔叔結(jié)婚,我怎么辦?”瞳瞳說著說著,低下頭,兩個瘦弱的肩膀劇烈地抽*動著。
安鐵好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后,他蹲在瞳瞳的床邊,慢慢地說:“瞳瞳,別胡思亂想,你記住,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叔叔都不會離開你的。”
瞳瞳聽到這句話,馬上抬起眼睛,激動地抱著安鐵的頭,說:“我就知道,叔叔不會不要我的。”說完,一邊笑,一邊流眼淚。
第一部
第二十九章
被女人搞亂
安鐵摸著瞳瞳的頭,用手擦去瞳瞳的眼淚,勉強對著瞳瞳笑了一下,說:“傻丫頭,別再胡思亂想了。快點好起來,你這些天不能做飯,叔叔覺得吃什么都沒味道了。”
瞳瞳聽安鐵這么一說,開心地笑著,點了點頭,“恩”了一聲。
安鐵出了瞳瞳的房間,打電話叫了兩份外賣,然后悶悶地站在電視機前打開電視準備看新聞。正好碰到剛剛開演,那個似乎響了幾個世紀的片頭曲正在快節(jié)奏地把“新聞聯(lián)播”這幾個字推到屏幕上,然后就又出現(xiàn)了那兩張揮之不去的老笑臉:“各位觀眾,晚上好……”安鐵“啪”的一聲關掉電視。
“操你媽,你能不能玩點新鮮的……”安鐵狠狠地罵著,安鐵一直對中央電視臺那種固執(zhí)而傲慢的態(tài)度非常不滿,他不明白這個臺為什么在節(jié)目形式和人員上總不改變一下,安鐵感覺,這幾個播新聞聯(lián)播的人從他剛進入青春期的時候就在電視上逼逼,安鐵就在這幾個人沉悶的聲音里一天天走到了30歲,都人到中年了。而那幾個人也日漸憔悴,妝化得再厚,那眼袋還是直往下耷拉,仿佛要從電視機里掉出來。安鐵一直保持著看新聞聯(lián)播的習慣,他討厭中央電視臺,但你又不得不看,這個臺壟斷了中國最重要和關鍵的影視和新聞資源,你不得不看,他一直希望能從這個節(jié)目里能感受到一些激動人心的事件發(fā)生,安鐵這些虛妄的幻想和這個節(jié)目刻板而空洞的新聞糾纏和對峙了許多年,今天這種對峙終于快要讓安鐵崩潰了。安鐵站在電視機前,感覺自己兩手空空,他把兩只手叉在腰上,梗著脖子,像一只在決斗場上站了許久卻發(fā)現(xiàn)沒有對手的公雞,安鐵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離不開對新聞聯(lián)播的關注,就像他離不開自己的期待,否則,自己就像似一只雞,站在沒有對手和空無一人的決斗場上。盡管這只是一個虛擬的決斗場,但他需要這虛妄的期待。就像有時候他坐在電視機前,狠狠地對著這幾個播音員想,我倒要看看你們什么時候死,看是你們先死還是我先死。我一定要看清你們背后的東西,我就陪你耗著。
真理很多時候不是斗爭出來的,而是等出來的,等那些狹持真理的家伙死了,真理才能脫身。
安鐵不知道為什么,在電視機前一通胡思亂想,在心里發(fā)了許多牢騷。窗外沒有風沒有月亮,也看不到星星。安鐵感覺越來越悶,走進自己房間,點了一支煙,找了一本在香港出版的禁書,躺在床上看了起來。
安鐵剛翻了幾頁書,秦楓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親愛的,你在干嗎呢?”秦楓聽起來心情不錯。
“沒事。”安鐵不咸不淡地說。
“下午單位有點事,我就先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