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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去床上躺好，同學請先在門外等候。”

“哦，好的，好的。”趙子宣向來大大咧咧，這會兒也覺察到江容生的冷淡，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是說江醫生素來溫文爾雅，脾氣很好嗎，怎么總感覺被盯得涼颼颼的。他撓撓頭，隻道是江醫生今天可能心情不好，乖乖地走出醫務室。

“那個，小知說他肚子不舒服……”

趙子宣還沒說完，一道冷風吹來，門在他鼻尖前砰地一下關上了。

呃……江醫生今天心情好像極差啊。

醫務室內，空氣一度冷凝。

男人慢條斯理地幫江知褪去褲子，狀似不經意道，“怎么沒聽你提起過這個……哥們。”

江知看著男人越發溫和清俊的側顏，有種察覺到危險的動物本能，吞了吞唾沫才小心翼翼道，“之前我不是老被人……打嘛，趙哥有一次為了幫我，胳膊被人打斷了，在家休養了三個月才來學校。他就是今天回來的……”

原來還有恩情。

男人不動聲色，“斷了胳膊照樣能上學，他怎么不來？”

“他不是籃球隊隊長嘛，包扎成那樣面子上過不去，他家好像挺有錢的，請了家教給他補課，所以他就在家待著了。哥，他人很好的，你要對他友好……啊……”

男人的手指突然蹭過女孩緊閉的花縫，來回輕輕研磨，生理期這個時候血量已經少了很多，可江知卻覺得每被碰一下，花縫中像是有潺潺熱流要洶涌而出，臉上抑製不住地蒸騰起漫漫熱氣，燒得她的臉染上大片大片的霞紅。

“哥……”

“線進去了。”

一句話打消江知的疑惑，可是，好熱，好麻……這種感覺，比以往的都要強烈……男人手指貼著花縫細摳起來，像是在抓被小穴吸進去的線頭，可是越摳，那種顫栗感越來越清晰，唔啊，好難過，好想要……更多的……

江知無意識地弓起嫩白的臀，卻聽啵地一聲，男人將棉條拽了出來。

仿佛一下子從上升的云端跌到谷底，江知茫然地睜著雙眸，蒙著水霧的瞳仁無辜極了，腿間嬌艷的花心顫得委屈巴巴，看得男人眸色越發濃稠。

“好了。”

在江知發愣的工夫，江容生已經給她塞好棉條，輕拍了下她的小翹臀。

江知還呆呆地沒有緩過勁兒。

是錯覺嗎，剛才那種驟然抽離的失落感，好像是被懲罰了……

江知的小臉還殘留即將高潮的紅暈，惹得門外的趙子宣看到她這嬌俏的模樣，眼睛都直了，手忍不住捏了捏她臉頰，大男孩下手沒個輕重，江知的臉一下子就留下對方指印。

“啊，痛，你干嘛！”

“臭小子干了什么壞事，臉這么紅！”

“要你管！”

“你對救命恩人就這態度？！”

“要我給你燒香嗎？”

“呸呸呸……幾個月不見翅膀硬了啊！”

倆人打鬧的身影漸漸遠去，江容生斜倚在門邊，清俊的臉掩在陰影里，神色難辨。

過了兩天，江知確定生理期結束了，在浴室里仔細清洗了下體。

擦著頭髮回到房間，冷不丁被床邊的人嚇了一跳。

“哥？有事嗎？”

男人修長的指尖夾著她的作業本，看得江知一陣緊張。

他好一會兒都沒答話，江知揣著小鹿亂撞的心情，視線卻不由自主被他的手指吸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