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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云山和流光面面相覷,紛紛搖頭,流光更是抖了抖,抱住了青年的一條胳膊。
“本座已有對策。”獨孤九沉聲開口,他定定地看向面前的青年和少女,出口的聲線冰冷徹骨,卻仿佛是漫不經心道:“紙童為本座所制法寶,它們對同類最為熟悉,但凡接觸過紙童之人,身上皆留有它們的氣息。那只欲加害椒椒的紙童,氣息紊亂而臟污,與其他不同。只要找出接觸過那只紙童的人,幕后之人便一目了然。”
“這……”鴻雁仙子猶豫地回頭看了一眼兩位師侄,最終還是點點頭答應了,笑道:“此事事關焦焦安危,不可輕視。紙童平日里從不下山,此次取食盒卻出了事,那么僅有的嫌疑人便是我與兩位師侄,畢竟紙童只出現了一會兒。師叔的提議也在情理之中,便由我先接受檢查吧。”
獨孤九頷首。
候在一邊的紙童聽命上前,緩緩將手搭在鴻雁仙子的手上,片刻后又移開,沒有絲毫反應。
鴻雁仙子的嫌疑首先被排除。
連云山抽出被抱緊的手臂,微笑著拍了拍神情慌亂的師妹,安撫道:“沒事的。”接著坦坦蕩蕩地上前伸出手,碰觸紙童的手指。
紙童靜靜地搭了一會兒,又移開手,依舊毫無反應。
最后剩下的只有流光。她似乎是有些懼怕崇容,踟躕了半天方挪動腳步,畏懼地上前伸出了手。紙童緩緩將白花花的手掌放到她手背上,半晌一動不動。
流光求救地看向身后的鴻冥老祖,只覺被碰觸的地方冰冷異常,極為不適,嬌聲道:“這紙人怎么不動了呀?不會是壞了吧?”
她下意識挪動了一下手背,卻不曾想原先安安靜靜的紙童,瞬間張開了手掌緊緊攥住她的手,拖著她就往崇容劍尊的方向帶,力道大得她忍不住痛呼起來。
鴻雁仙子和鴻冥老祖當即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看向流光,“流光……你……這是怎么回事?”
“好痛!”流光忍痛掙扎著想把手抽回來,紙童卻由于被獨孤九注入了真元,此刻力道大得驚人,牢牢鉗制住了她。
她痛得一時間只能無力地抽著氣,驚慌地看向獨孤九,道:“崇容師叔祖,不可能是我!流光真的沒有對紙童做什么,這次來天涯海閣,我是第一次見到紙童,而且綠娃娃對我來說就是朋友,我怎么可能害他呢?”
連云山見狀也作揖道:“我也覺得流光不可能這么做。而且師妹這陣子一直同我負責拭劍大會的籌備事宜,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和理由加害焦焦。”
“不錯。我徒弟是何為人,我這個做師尊的再清楚不過了。”鴻冥老祖揪著胡子攔到少女面前,擔憂地看著周身劍意勃發的獨孤九,道,“流光也算得上是師叔從小看著長大的,她連顧朝云那樣的孩子都能耐著心去開導,怎么可能為難這小娃娃!”
獨孤九抬眸漠然地盯著神色慌亂的少女,眸色愈來愈寒涼,眼見著少女眼眶泛紅神態無措,他方摸了摸懷中小孩的脊背,低聲問道:“椒椒可還記得流光?多年未見,椒椒沒什么想問她的嗎?上次云糕之事,本座教予你的,可記得?”
莫焦焦懵懵懂懂地抬起頭跟男人對視,他傻乎乎地眨了眨眼,好半天才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小孩伸出小手握緊自己腰間的玉佩,扭頭看向少女,小聲地問:“你小時候,給焦焦畫畫,我很喜歡。可是,第一幅畫不見了,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