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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黃昏極長。
明景調息結束,睜眸的第一眼,只見五根蔥白如玉的纖細手指靈巧翻飛。一朵精致似真的紙蓮在她手下綻開。
是用她吃下的唯一一顆糖的糖紙折的。
“醒了?”
明景沒應。她的紙蓮只差最后一步,明景在想是不是該夸她手巧。
等待時,暮色在她面龐勾出細膩的微光倩影。
片刻后,紙蓮迭完。她動作不停,翻轉攤開,撫平糖紙,又迭了一隻紙鶴。
她迭了許多花式,不待流連欣賞,隻用一下便拆去模樣迭別的。
“無情。”明景淡淡開口:“你怎這般心狠?”
“嗯?”星然以為明景責怪她不理他,舉起那張皺巴巴的糖紙問:“你也要玩?”
她可不信明景也能單手折紙花
。
明景將糖紙捏作一團,將一直坐在角落的星然拉近,“你就無話問我?”
“沒有。”
沒了糖紙能玩,星然便看木板。
一副乖順怯瑟的模樣。明景想起那夜她說的,也不逼她,拆開一顆新的桂花糖問:“那我問你,你是如何得的仙丹?”
仙丹乃是仙人留下,千重國皇族供奉的至寶。年年明爭暗斗,年年無人可取。
星然回答:“皇姐說她染了病,要仙丹救命,我曾被父皇罰掃丹殿,告訴了皇姐路線。接應皇姐時,她說她被丹殿火燭絆傷。已有守衛追來,她要我先帶仙丹和侍衛逃出宮外,待到父皇在宮內尋不得仙丹時再出宮尋我。”
“你被騙了。”明景蹙眉:“你皇姐說你偷仙丹,她抓你時負傷。”
“侍衛要我命時我便知了。所以我打開丹盒鎖,自己吃了。”
“傻子。”明景譏笑:“將你送至長生門當貢品,你還叫她皇姐,你可不是傻子?”
星然辯駁不過,低叫幾聲她不傻,反擊道:“你呢?長生門的鑰匙都弄丟了,不就是個糊涂蛋?若不是你弄丟的鑰匙,你怎會被派下山,還下教門內最狠的毒?”
她一字一句極其尖銳,仰著小腦袋很是威風。
明景唇邊弧度漸高,手掌按在她的發頂,微微用力:“你可知世上多少人覬覦長生門,想入門內仙界?連鋪子掌柜都想。你千重皇族本是教門的防護阻隔,卻因這仙丹斗得自顧不暇,讓賊人上了萬重山偷走長生門鑰匙。害我危急回門受命尋找,你還有理?”
“我疼。”星然委屈:“頭髮掉了。”
酥酥軟軟得根本由不得拒絕。明景松手,幾絲墨發在他掌心。他聽得星然小聲問:“你見過長生門么?是怎樣的?”
“冷,很可怕。”
將發絲攏起,明景扭頭,日光將盡,空中無月。即將漆黑一片。
他說:“就像所有人傳得,后頭是仙界,是快活,是極樂。”
星然輕哼一聲,幾近不屑。
馬車顛簸前行,夜晚寂靜孤廖。
她躲得他遠遠的。窩在寬敞車內的角落。明景看不清她的臉。
“你也睡不著嗎?”
感受到明景的目光落在身上,星然順著他逐漸紊亂的呼吸聲靠近。
“嗯。”
徹底看不見前路。馬也停了。
明景握住她的手,小小的,被他整個包裹在掌心,“星然,你也冷得睡不著?”
星然順著他的牽扯,靠在他的胸膛前。她伸手撩開他的衣衫,順著他的肩線舔舐,掃過他被暗器傷到的肌膚。
如此貼近,倒是驅散些許寒意。
她的小舌濕潤溫軟,舔過傷口時有些疼,還有些癢。自鼻尖噴灑的呼吸很急促,舔得格外賣力。
“這里。”明景按了一下星然的腦袋,“舔那兒。”
星然伏在他的胸膛,聽見起伏有力的心跳聲。
她的手被他攥著,按在他勃起的陽物上。
她隔著衣料描摹他的形狀,閉上眼,羞得想拒絕:“這可是在車里。”
“可路上顛簸,”明景吃痛抽氣,垂首擁她入懷,在她耳邊喘息:“我疼。”
星然:假道士現學現賣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