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白養。
我簡單介紹了一下昨天夜里的情況,雯麗聽說抓了個女賊,特興奮,嚷著要立即去看看,于是用完晚飯,我們一起回到別墅。
上了二樓,我們進了客房。這里的布置可絕對不是按照客房的要求來的,滿屋子刑械和鞭子讓房間生出點陰森的氣息來。我看一屋子都是人,鬧哄哄的不成個樣子,于是笑著說:“開放時間十分鐘,大家參觀完了該干啥就干啥去。”
“白秋,今天我們不加班了,要看你審問呢。”雯麗貼著我的身子提出了要求。
我想了想,和女人斗智的時候也許還是應該有女人幫著更好些,于是答應她說:“好吧,就你和謝娟參加吧。”
十分鐘過去了,華英清了場,我讓她也留下,于是開始審問起來。
面前放了張長條的桌子,我坐在中間的靠背椅子上面,左右分坐著雯麗和謝娟,今天雯麗是陪審,而謝娟則主要負責筆錄。華英將躺在床墊上的女賊拖過來讓她坐在我們對面的板凳上,然后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別說,這女賊著實有些漂亮,瓜子臉、大眼睛,一頭掩耳學生短發,才剛出浴帶點紅暈,顯得秀美動人。身上穿的是件白色緞子短睡衣,白皙粉嫩的小腿露在外面,還光腳穿了雙透明的細高跟拖鞋。不過她現在沒精打采的,又開始打哈欠了,看來毒癮又要開始犯了呢。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啦?”雯麗先問,她卻沒有回答,愛理不理的樣子,“你說話啊!”身邊的華英推了她一下,她卻順勢跌倒在地,華英只好又把她抓回板凳上坐好。
“我來吧。”沉默了一會兒,我笑著很有把握地對雯麗說,雯麗也對著我笑笑,我看著那金絲眼鏡下面柔媚的笑容有了點感覺,伸手過去摟住她的細腰摸弄了一陣子,另一只手則順手摸到了身邊端坐著的謝娟短裙下裸露著的柔滑細嫩的絲襪大腿上,摸得謝娟一哆嗦。
“好好紀錄,別亂動。”我回過臉來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命令著她,她哪里敢動,只好繼續端坐著任我輕薄。
“好吧,我們來作個交易。”我提高聲音對面前的女賊說,她的注意力頓時被我吸引過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現在你最想要什么?”我冷笑著問她,她沒有回答,但顯然被我打住了七寸發著愣。
“別客氣,不就是白粉嗎?”我繼續說著,“要還是不要,你回答我!”
厲聲一吼,她背鎖了雙手,但還是撲通一聲雙腿跪在地上小聲說:“要,我要!”
“換個地方吧。”我對雯麗建議說。
“為什么呢?”她問我。
“沒必要用這里了,我今天要讓她在我面前徹底低頭服軟。”
“你有粉嗎?”雯麗笑著想看我的笑話,低聲問我。
“我是干什么的,要什么有什么呢!”我自信地對她說著。
將女賊帶到了書房,我和雯麗、華英一起坐到了三人沙發上,這可比那些個硬板凳感覺好多了,那女賊就跪在我的胯前,謝娟在旁邊作著紀錄。
我一邊玩弄著華英豐滿的乳房和雯麗秀美的白色絲光長襪裹著的美腿,一邊繼續訊問著。“實話告訴你吧,我有白粉,而且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你聽話,我就會給你的,否則你就等死去吧。”我惡狠狠地說著,那女賊低了頭跪在那里特柔順的樣子。
“來,給爺舔舔腳。”我將穿著拖鞋的一只光腳翹著二郎腿伸到她的面前,她含羞忍辱地一低頭叼住含弄起來,我用另一只腳托起她的下巴,賞玩著秀美的臉蛋下面小嘴紅舌舔弄腳趾的淫糜景色。
“我也要她舔。”雯麗看著沖動起來,將套著細高跟透明露趾涼鞋的一雙白皙性感嬌嫩的絲襪浪蹄伸了過去,我對著華英使了個眼色,她也將穿著棕色絲襪和黑色尖包頭中空細高跟帶袢皮鞋的粉蹄伸過去勾住她的腦袋,讓她退無可退,我的雙腳則下移到她的胸脯上,用腳趾使勁玩弄著,很快女賊就動了春情。
我看的沖動了,松了睡衣,露出紫紅色健壯結實的又長又大的雞巴來,雯麗一看,頓時低頭貼了過來對我拋了個媚眼,一邊小手款弄著一邊伸出紅艷艷的舌頭輕舔慢吻起來,真不愧是我的大姨太,又有風韻又懂風情,服侍得我特爽。
說真的,會英語有氣質的文雅風騷的雯麗,雖然是女大學畢業生,有文化,是我干過的學歷最高的美女,但文化多懂得多,懂得多怕的也多,所以床上反而很聽話,順著我的性子讓我日得高興,玩得盡興。現在被我越玩越順手,反而有些丟不開了。不過,內心里我多少有些怕她,她也識趣地在關鍵時刻回避一下好讓我盡興,而今天她的主動也是要消除我的自卑和隔閡呢。
玩高興起來,我順手解開華英的上衣紐扣,松了她的奶罩子,一手揉摸玩弄著她那欺霜賽雪的一對大白兔,一手壓了雯麗香噴噴的臻首起伏著,就這么享受著聽那女賊的供詞。
原來她叫魏瑛俠,今年二十一歲,老家是河南的,出生于嵩山腳下的一個武術世家,家里兩姐妹,她是妹妹。父親自小把她當男孩子帶,跟著父親練了一身的功夫,不過多少有些荒廢了學業。她生性好動,但性格內向不怎么愛說話。高中畢業后想出去闖蕩,而父親又不愿意,想讓她好好呆在家里,到時候給她找個好對象來著。
十八歲那年,村里來了個攝制組,說是拍電影續集的,她跟著看看動了心,有個攝影助理看上了她,讓她當了幾回群眾演員,她覺得特刺激。后來攝制組走了,她記下了助理的電話,不遠萬里跑到西安去找他,兩人都是青春男女,干柴烈火地燃燒出好大一陣火焰,最后這
火焰卻燒到了瑛俠自己身上。
助理又要去遠方拍戲,不辭而別,而她卻懷上了他的孩子,百般無奈中回到了自己的家,生性剛烈的父親哪里吞得下這口惡氣,將她一怒之下趕出了家門,母親也沒有什么辦法,陪她到醫院作了手術,又費盡心思把她弄回家。
瑛俠回到家以后,整個村里都在議論她的事情,弄得她整日里不敢出門以淚洗面,而父親卻兇神惡煞的樣子,時間不久,她聽說父親收了鄰村一個三十多歲的殺豬匠的彩禮,要把她嫁過去,便連忙逃了出來。
走南闖北一兩年,憑著一身的武功和漂亮的臉蛋,賣身賣藝過來了,不過江湖太黑,她在壞人的勾引下粘了毒,一發不可收拾從此毒癮越來越大,以前攢的一點錢很快用光了,身份證什么的更是一起賣了出去,最后連賣身都夠不了每日花銷的。
走投無路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地就摸到了臥龍山莊來,本來想弄點錢或者東西什么的,誰曾想這里防范得如此嚴密,加上身體極其虛弱,最后失手就擒。
聽完她的故事,我們糟蹋她的動作和想法都一起停止了下來,太悲慘了,如此青春年少、美麗剛烈的女孩子竟然經歷了如此多的磨難,實在是催人淚下,雯麗、謝娟都流下了眼淚,華英和我的眼眶也濕潤了。
“瑛俠,那你現在有什么打算呢?”我扶起了她,柔聲問她。
“她們都叫你爺,我叫聲爺也可以嗎?”她顫巍巍地低聲下氣地問我。
“好吧,沒問題。”我爽快地說著。
“爺……”她拉長聲叫了一聲,痛哭流涕地撲通一下又跪在我的面前。
“你這是干什么啊?”我有些手足無措地想再拉她起來,她卻再也不愿意起來。
“爺,救救我吧,反正遲早都是一死,要殺要剮就隨爺了,給點藥吧,求求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