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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葉子暄看了看說:“是嚴蕊的卜算子!這個屋主是鏡子中的那個女人,所以這詞也應該是她抄在日記上的!”
“這首詞說明什么意思?”
葉子暄正要說,卻突然拉著我離忙離開中央位置:“不好,我們快走!”
就在這時,我才發現屋子四面墻壁上竟然有四面鏡子,這四面鏡子相互照著對方,每面鏡子都在墻壁的中央位置。
上面布滿了灰塵,我們剛才沒有看清。
如果說,我們逃離了鏡子,那么鏡子就不會有我們的身影,但現在我們不在四面鏡子照射范圍,我們的身影依然留在鏡子中。
葉子暄嘆了口氣:“看來今天真的兇多吉少了,我們中了風水陣法中的四方位鏡煞!
第四十九節:鏡煞9
當葉子暄說我們中了四方位鏡煞時,我唯一想到的是:我們會像鏡子中的那個女人一樣被封起來嗎?
葉子暄看穿了我的心思說:“我們不會被封起來!”
聽他這樣說,我稍稍放下心來,如此說來,四方位鏡煞也不過如此。
葉子暄卻依然一臉裝重說:“你看我們的腳下!”
在我們一開始進屋時,可以看到我,葉子暄,與小黑的影子,但現在我卻詫異的發現,我們三人的影子已經不見了。
活人是有影子的,只有死人才沒有影子,這是首先出現的念頭。
“我們死了嗎?”
“沒!”葉子暄說。
“那我們現在是什么狀態?”
“你有心跳嗎?”葉子暄淡淡地問。
他這一說,我還真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臟位置,不禁答道:“當然有!”
“所以說我們沒死!”葉子暄答:“只是我們的影子,已經留在鏡子中!”
“如果只是影子留在鏡子中,那也未必是壞事!”我不禁笑了笑說:“我們出去時不帶影子,這種事情就算是糕富帥也做不到的!”
葉子暄依然淡淡地說:“如果有人打碎這四面鏡子中的其中一面,那么我們就會碎去,別看我們現在身體似乎很強壯,中了鏡煞,我們會像玻璃一樣脆弱!”
聽到這里我不禁開始恨鏡子中的女人:“我艸,那個女人說我們來這里就明白,敢情是她要陷害我們,更加愚蠢的是,我們竟然相信了她!”
“此事與她無關,是我們太大意了!”葉子暄依然不緊不慢地說:“那個女人在那本精美的日記本上只寫了一首詞,證明她很想將她認為重要的事情記下來,因此她不會隨便丟棄那本日記,更不會在上面踩那么多腳印子,而且這腳印子也不是高跟鞋的印痕,而是一些男式皮鞋與球鞋的痕跡。所以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是有風水大師將屋中的風水改后把女人封在鏡子中,接著又有人把屋中值錢的東西全部運走,最后將這本不值錢并且在地上踩了很久的日記丟在四面鏡子中央,當然,不是隨意丟在那里,而是風水大師利用這個本來沒什么價值的筆記本來實現它最后的價值:引誘后來人,中鏡煞!這些后來人,不但包括我們,也包括警察,而我們,是先到者!”
“女人的那首詞是什么意思?”
“你聽說過嚴蕊嗎?”葉子喧反問。
“我讀的書不多,只聽過明代奸相嚴嵩,還是學初中歷史時學到的……”葉子暄不想聽我廢話,所以打斷我的話說:“她是南宋中期女詞人,這首詞是她在青樓所作,表明她當時想要追求真愛而不得的心跡。一般來說,沒人會抄這樣的一首詞,假如這個女人是因為春閨寂寞,也會抄些李清照的詞,比如:小樓寒,夜長簾幕低垂。恨蕭蕭、無情風雨,夜來揉損瓊肌。也不似、貴妃醉臉,也不似、孫壽愁眉。韓令偷香,徐娘傅粉,莫將比擬未新奇。細看取,屈平陶令,風韻正相宜。微風起,清芬醞藉,不減酴醾等。所以從鏡子中的女人抄這首詞,外加這個女人住在這種地方,應該是一名被包養的女人,不過,包養他的男人,不但有錢,也確實有些品味!”
“看來你真是中文畢業的!”我不由贊了一句,順便問道:“你的意思她是二奶?”
葉子暄淡淡地說:“這是不是二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又認識一名大學生叫二濤,然后以為找到真愛,這本日記應該是她想記載他與她的點點滴滴,不過還沒來得記,便被封進了鏡子中!”
“是不是那個包養他的男人一看她還包小白臉,所以一怒之下便找了風水大師改了室內風水!”我說。
葉子暄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包養他的那個男人,估計是那個男人很久沒來了,所以她才有機會認識那個叫二濤的大學生,再說,如果是那個男人,將她封起來的鏡子怎么會在二濤的手中!”
“為何二濤會這樣做?他又怎么會認識一個這樣的風水大師?”我問。
“人心不足蛇吞象,屋中值錢的東西被搬一空就能說明問題!”葉子暄答:“至于他怎么認識這樣一個人,現在網絡在太發達了,你不也在網上認識了一個高人嗎?”
“既然二濤把封住的鏡子拿回宿舍,為什么他還要讓舍友們用呢?”
“宿舍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但二濤絕對沒想到,這個女人強大的怨念竟然讓那個叫土豆的去跳樓!”
“看來這次我冤枉王魁了!”我說。
葉子暄說:“做一次,與做一百次是一樣的,就算不是他,也會讓別人認為是他,也是王魁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如此說來,是這個女人自己害死了自己!”我嘆了口氣:“果然,有因必有果!”
“我們現在不是在討論誰比誰更純潔,人有時總會自己把自己的位置放錯!”葉子暄平靜地說道:“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解決我們自己的問題:如何把我們的身影,從鏡子中解救出來!”
誰知他剛說到這里,門突然被撞開了。
走進來幾個看上去非常強壯的男人,在他們手腕處都纏著一層衣服,明眼人一看那肯定是刀,而且根據他們纏的情況,應該不短。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但他們大白天的這樣闖入,應該不是搶劫,不過還是先向他們介紹一下我們的身份比較好。
誰知我正想向他們說明我們并無惡意,而是受主人的要求合法進入這間房時,他們已經走進,衣服迅速從手腕處抽掉,露出了清一色狗腿刀。
二話不說,便砍了過來。
葉子暄看到這里,一把抓住為首的手腕,為首的當時就松了手,刀從手中脫落。
在落往地下的途中,葉子暄伸出腳又將狗腿踢起,接到了手中。
與此同時,為首的那個家伙,退到一邊吡牙咧嘴,不斷揉自己的手腕。
后面的幾人看到這里,一齊確了過來,葉子暄拿刀擋住其中數把狗腿刀,然后一個地趟腿,那幾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葉子暄把刀扔到地上說:“我們無冤無仇,我不清楚,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做,至少你們在拿刀沖到我們之前,也應該讓我們知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