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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心？”王昊笑“他是太專情了好不好？”

如意嗤之以鼻：“他？專情？換女朋友快得跟換衣服一樣也叫專情？”

王昊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你還很多事你都還不懂。”

無意堅持：“我相信我看到的。”

王昊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傻瓜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現象你能看得見人家心里是怎樣想得嗎？”

“你知道楚老師心里是怎樣想的？”

“我也不一定知道他心里的每一個想法我只希望他能擺脫愛無能的狀態。”

“愛……愛無能？”如意疑心自己聽錯了撲閃著眼睛不解地望著王昊“我只知道有種病叫性無能。”

“誰性無能了？”王昊捏了捏如意的鼻子：“這些話是不能亂的知道不？”

“那個什么愛無能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如意嬌滴滴地搖著王昊的手臂。

“他愛不上任何女人。”

“不愛女人？那就是愛……愛男……男人啰。”如意眼神怪異地盯著王昊。

“別亂他不是同性戀他也不是不想愛那些女孩兒只是愛不起來——換了很多女孩兒都找不到愛的感覺他自己也很困擾。”

“那他從來沒愛過哪個女孩子啰？”

“辜勤之后才這樣子的。”

“辜勤？辜勤是什么人？現在在哪兒？

“喂該你了”楚云川將球抱在腋下挑釁地對王昊“害怕了也可以棄權”

“我會怕？”王昊立刻沖進場子“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高手”

……

楚云川坐在副駕駛位瞇著眼睛望著窗外眼神縹緲而疏離。

如意看著鏡子里那張清冷絕塵的臉心里浮動著一絲絲憐憫和憂傷：“想不到楚老師身上曾經發生了那樣的事他平日里那酷酷的表情他那玩世不恭的態度應該都是為了掩蓋內心的傷痛吧？

“盯著我看什么？不認識了？”楚云川沖后視鏡里的如意笑笑。

如意慌忙垂下眼簾。

楚云川納悶地問：“是不是王昊那子給你什么了？”

如意吞吞吐吐地：“……辜勤。”

楚云川的眼神瞬間暗沉下來扭頭望向窗外。

貴紅瞟了他一眼：“怎么回事兒？”

“……以前的女朋友。”

“她……怎么了？”

“走了很多年了。”楚云川語氣低沉“汶川地震的時候我們還在讀研王昊我我女朋友還有其他幾個同學我們進去了。”

“我們只是想幫幫那些可憐的人。”

“是最后那一天辜勤走之前想去看看那個重傷的孩就在我們往回走的時候突然遇到山體滑坡。”

楚云川停頓了一會兒“本來該是我。我走在最前面根本沒看到險情她來不及喊直接沖上前把我推開。我爬起來的時候身后的一段路已經被掩埋了。其他同學都在就是再也找不到她。”

楚云川再也不下去了。

貴紅遞支煙給楚云川。

楚云川瞟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如意的爺爺奶奶將煙慢慢揉碎輕輕放在煙灰缸里。

“對不起。”如意有些內疚“我不該提起……”

“沒關系都那么久了。”

如意心翼翼地問：“今年五月你還會進去嗎？”

“去。”

見奶奶疑惑地望著她如意解釋：“王昊楚老師每年五月都會去汶川呆上幾天。”

車一路飛馳車上再也沒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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