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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
聽完自家徒弟的敘述,電話那頭的蕭瀟笑了起來。
“難怪你會問我,‘有什么陰魂或者鬼怪,纏身作祟的方式是摸人身體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愉悅,甚至還有兩分幸災樂禍的感覺:“哇,我也有百十年沒再碰到過這種邪門玩意兒了,舒耀到底是在哪里招惹上它的。”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
阮暮燈聽蕭瀟語氣,知道他特愛賣關子裝神秘的毛病又犯了,立刻追問道。
“先別急嘛。”
蕭瀟笑著回答道:“你得先告訴我,他已經(jīng)被摸了哪些地方,我才好判斷到底還有沒有救。如果來不及了,就趁早把定金退了,讓他另請高明去吧,免得砸了咱師門的金字招牌?!?
阮暮燈心說就咱師門“知了觀”那三個掉漆開裂的匾額,哪來的金字?
但就憑他和自家?guī)煾的峭补矊嫷挠H密關系,自然能聽出“才好判斷還有沒有救”這句話,蕭瀟確實沒有在開玩笑,立刻打起精神,將昨晚發(fā)生的最后一件后續(xù)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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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覺花了錢就是大爺,舒耀說什么也不肯再回劇組給他安排的新房間,一定要睡在阮“大師”這屋里。
阮暮燈的房間是雙人房,如果舒耀非要留宿的話,弎子就只能挪到其他房間去了。
周涵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格,自然是好一番調侃,甚至還企圖拍照存證,將孤男寡男獨處一室的證據(jù)發(fā)給蕭瀟告狀,被阮暮燈直接反扭胳膊推了出去。
房間很窄,堪堪擱下兩張單人床,一鋪靠窗,一鋪靠門,無論選哪一張,都無法給人帶來任何安全感。舒耀糾結了半天,硬著頭皮選了靠窗的那張。
因為阮暮燈實在很想知道作祟的東西到底是東西的緣故,所以他并沒有給舒耀什么辟邪避煞的東西,只畫了一張安神符,連同一塊桃牌讓壓在枕頭下面。
“就、就這些就行了嗎?真的會有用嗎?”
看到阮暮燈擺開架勢畫符念咒的熟練模樣,一筆流云體也寫得舒展飄逸,不像是對手亂畫的,舒耀恐慌忐忑的心情才稍稍安下來一點兒——至少證明了周涵和阮暮燈不是合伙涮他來的。
“先這么鎮(zhèn)著吧,總要找出是什么在作怪?!?
阮暮燈回答。
舒耀一聽臉都綠了:“難道你就不能作個法什么的,把那、那個東西直接打散,讓它以后都不能纏著我嗎???”
阮暮燈不回答,以一種關愛無知少年的眼神靜靜地盯著發(fā)飆的舒耀。
舒耀那熊熊燃燒的怒火立刻就萎靡了下去,只得勉強接受了阮暮燈的安排,枕著咒符和桃牌,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閉上眼睛。
安神符的效果很好,即便再擔驚受怕,舒耀依然很快就在符咒的作用下沉沉睡了過去。
阮暮燈卻在黑夜里睜著眼睛,默默等待著“那玩意兒”自己送上門來。
漆黑之中,只有床頭電子鐘熒光的屏幕最為顯眼,上頭的時間已是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就在這時,阮暮燈似乎聽到了一聲輕細到幾不可聞的“咔噠”聲。
那聲音實在太輕太細,如果不是豎起耳朵仔細分辨的話,根本無法注意到,而是直接就會把它當成是南方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