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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程宗揚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孫疤臉和戈龍等人一起,專盯著那些走投無路,到當鋪典當的異鄉人,暗中把他們擄為奴隸,然后借著商館的名義私下販。
很不幸,自己也成為了這些人的獵物。
大概在自己被囚在商館別院地牢的時候,蘇姐己發現當鋪收到的貨物,派人追查典當者。戈龍等人聽到消息,以為販奴的事情敗露,于是叫來阿姬曼,讓她騙自己逃跑,好以逃奴的名義殺掉自己。
阿姬曼正是這樣做的。自己毫無戒心地聽信了她的話,逃出地牢,隨即被戈龍等人圍住。若不是凝羽正好趕到,自己的尸體這會兒都已經冷了。
程宗揚不明白的是,阿姬曼既然要殺自己,為什么要主動跟自己做愛?僅僅是因為憐憫?認為自己是一個快要被殺死的人?
還有她的血跡和紅褐色的頭發……程宗揚腦際一閃,捕捉到一處關鍵所在。
他終于明白阿姬曼為什么會這樣做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仿佛是從地下傳來,帶著無比的壓抑感,在夜風中忽隱忽現。若不是此時夜深人靜,程宗揚又有了粗淺的修為,也無法聽到。
程宗揚屏住呼吸,心頭慢慢繃緊。當他的心神集中在聽覺上時,那聲音仿佛又近了幾分,越發真切起來,隱隱還聽到水滴的輕響。
程宗揚好奇心起,悄悄從草堆上爬起來。
柴房一側,有座廢棄的假山,嶼絢的怪石聚在一起,在月色下投出濃黑的剪影,仿佛一群兇獰的怪獸。那聲音就是從假山下傳出。
程宗揚小心翼翼地朝假山走去。走近時才發現那假山規模竟然不小,因為沒有人打理,一些巖石頹圯下來,石縫間雜草叢生,面積顯得更大。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程宗揚爬過假山,在巖石間找到一個狹窄的入口。這里本來是一個山洞,但一塊巨石滾落下來,將洞口堵住一半,只留下一個狹窄的縫隙。
那聲音愈發清晰,斷斷續續從洞中飄出。程宗揚壯起膽子,彎腰鉆進山洞。
繞過一塊折斷的屏風石后,程宗揚看到一片雪白的月光。
幾塊巨大的巖石斜指天際,組成一個三角形的穹頂。一縷月光從巖石縫隙間透入,潮濕的巖石上泛起淡淡的水光。那些細微的細跡凝聚在低垂的石尖上,漸漸變大,最后凝成一滴水珠墜落下來,濺在洞內一座方形的水池內。
輕微的水聲在洞內回蕩,引出一聲壓抑的低叫。一個女子伏在水池邊,兩手抓著池側的條石,長發散亂。水珠不斷滴下,她潔白的脖頸也隨之左右搖擺。
月光從三角形的石隙中照射下來,映出那女子雪白的屁股。她衣物零亂扔在地上,雙膝跪地,大腿間緊緊夾著一根石柱,又圓又翹的屁股高高聳起,白滑的臀肉上濕淋滿是汗水,在月光照射下白花花一片。
她一邊拼命搖頭,一邊用恥骨頂住石柱邊緣,獗著屁股用力磨擦,喉中不時發出含混的叫聲。
程宗揚瞪大眼睛。他這才想起來,凝羽服下搖頭丸,到她離開,只有十五分鐘。而通常情況下搖頭丸的藥效這時才開始發作,一直持續六個小時以上。也許是那種紅色藥丸的原因,凝羽服藥后癥狀出現得更早,那一次高潮顯然沒有緩解藥物的壓力。
關于搖頭丸的效力,程宗揚曾經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有個倒霉的家伙剛服過搖頭丸,準備好好嗨一把,不幸遇到停電,只好擰開水龍頭,聽著水滴聲搖了一夜的頭。
凝羽的狀況與他差不多。何況還服了麻古──那是已知藥物中催情效果最強的一種,據說在一塊鮮肉上放兩顆麻古,兩小時之后鮮肉就被烤熟。在藥效驅使下,這個冷若冰霜的侍衛長幾乎是下意識地來到這個廢棄的假山巖洞里,對著水滴,光著屁股,一邊搖頭,一邊自慰,臀下那根石柱已經被淫水濕透。
程宗揚正睡不著,這會兒看到凝羽兩腿夾著石柱,高翹著雪白的屁股,充血的性器在石柱光滑的頂端來回磨擦,性欲頓時高漲起來。
剛才拿按摩棒插她的肉洞時,程宗揚已經充滿綺想,有心把她搞上手,當下也不客氣,直接走過去,在她白生生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清脆的肉響在巖洞內震蕩
著散開,失神的凝羽沒有回頭,而是低叫一聲,本能地翹起屁股,濕膩的蜜穴中淌出一串液體。
程宗揚抓住凝羽緊湊的臀肉,對著她滴水的淫穴深深干了進去。
陽具剛插進蜜肉,程宗揚就燙得渾身一抖。凝羽體溫高到夸張的地步,就像一只燃燒的火爐,難怪會出了這么多汗。
被肉棒突如其來地一插,凝羽也是渾身顫栗。她無意識地搖著頭,滾熱的肉穴猛然收緊,擠壓著程宗揚的陽具,像一張柔滑的小嘴,在他肉棒上拼命吸吮。
程宗揚把陽具深深插到凝羽體內,直到頂住陰道盡頭那團滑膩的軟肉。他屏住氣,在凝羽花心上狠狠搗了幾下。凝羽立刻被干得渾身亂顫,蜜穴嘰嘰嚀嚀往外冒水。
程宗揚用力挺動幾下,然后按住凝羽的屁股,“剝”的一聲,把陽具拔了出來。凝羽喉中發出一聲興奮的叫聲,頭頸搖擺著,烏亮的發絲在頸后飄舞,在她肩頭,有一個淡紅的月牙狀痕跡。
程宗揚一手伸到她身下,抓住她堅挺的雪乳擰了一把,一邊摸到她乳尖,把那顆發硬的乳頭挾在指間,用力揉搓。凝羽肉體的反應愈發激烈,渾身的雪肉都仿佛在顫抖。
程宗揚也不管她是否能夠聽到,在她耳邊說:“凝羽侍衛長,你的奶頭我也摸過了,你是不是要把它們也擦干凈?還有你的小肉洞,剛插過還挺緊……記得把最里面也洗干凈,免得有讓你惡心的男人味道。”
凝羽似乎產生了一點微弱的意識,她一面搖著頭,一面抬起手,想推開程宗揚正在她乳頭上捏弄的手指。但凝羽力氣小得出奇,顫抖的手指扳住程宗揚的手掌,卻怎么也推不動。
程宗揚想起來,這丫頭經脈什么的都被封住,這會兒多半還沒有解開,渾身都沒有力氣,膽子頓時又大了幾倍。他分開凝羽的雙腿,迫使她陰部向后挺出,然后壓住凝羽圓潤的屁股,在她體內大力抽送,一邊雙手各抓住她一只乳房,像揉著粉滑的雪團一樣來回凝羽一邊搖頭,一邊小聲哭泣著低叫道:“爹爹……”
程宗揚沒有多想,心里嘲笑道:這就干得哭爹喊娘了?
“冰美女,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