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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熊、白銀同聲應道:“小妹,不怕!我們都準備好了,這些天半打半不打的,令人很不痛快,要打,就來個決戰!”
白姿道:“仇總得要報,血總是要流,無論是誰的血……我們長守著,也不是一個辦法,雖說可以守到他們彈盡援絕,然而到那時候,或者就是他們反敗為勝的時候,如果他們都快餓死了,他們還有什幺好怕的?因此,我也覺得在他們還沒到絕境之時發動總攻,對我們是有利的。人持必死之心時,是非常可怕的。”
白蓮沖著白姿一笑,道:“姿姐,我以前錯怪你了。”
白姿淡淡地一笑,道:“有什幺好錯怪的呢?其實我以前也真的做錯了……但我已經不記得錯在什幺地方了。我把與希平無關的事都忘了,我只記著他,他是我所唯一愛的,也是我肚里孩子的父親,哪怕他死了,以后我也永遠都是他一個人的,我的一切。”
杜清風道:“杰英說的也不無道理,如果硬攻,我們沒有必勝的把握,如果能夠從正城門很快的沖破,或者可以取勝,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我們這些武林人一樣,能夠在很短時間以輕功進入城里,而如果武林人單方面飛躍入城,也會被城里的將兵亂刀砍死……大風,你訓練的五千弓箭兵進展如何?”
大風道:“前輩,我正想回報,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已經可以加入戰斗。”
四狗拍了拍大風的肩膀,笑道:“果然不愧是我們環山村英明的村長,厲害的角色也。”
“比你厲害一點,總好過你被一個老頭蒙騙了,連同老婆被關在一個骯臟的小籠子里,要不是我們救你出來,大概你還在那里拉屎拉尿哩!”
四狗笑罵道:“大風,我和你可是從小到大的盟友,你怎幺這幺損人?小心我回去把你和你的老婆也關這幺一兩下……嘿嘿!不過,說來真他媽的窩囊,我四狗從來沒這幺笨過,所以我出來后,也把那老頭關在一個更小的地方,讓他自己拉的屎尿臭死他,哈哈。”
雷鳳罵道:“四狗,有什幺好笑的?若非你做事不周,希平也不會出事……”
四狗想到希平的死,臉上的笑全沒了,低頭道:“他本來讓我故意帶丐幫離去,等大地盟原形畢露之時,再突然殺回來的……唉,都是我太輕信那老頭了。”
獨孤明道:“其實也不全怪你,誰也料不到笑面丐會是大地盟的副門主襲影,就連風幫主也不知道的,何況你這笨狗。”
“獨孤明,你是否想跟我單挑?”
華小波道:“四狗師傅,你現在不是獨孤老大的對手的,獨孤老大可是血魔的終極傳人,你那根槍不夠瞧的。”
“你指哪把槍?這把嗎?”
四狗指指胯間,突然感到頭一痛,竟然是被他背后的蘭花轟了一下他的頭殼。只聽蘭花道:“都什幺時候了,你還敢開玩笑?人家都傷心透了……”
四狗掉頭,看見蘭花眼中的淚……他突然覺得愧對希平,如果當時他不聽希平的話,不演那戲的話,有他以及丐幫在龍城,應該不至于令希平獨力難撐……希平,什幺時候都要強,總是以一個人之力去應付——無論對方多少人,他忽然想起了從小到大的事情……原娜道:“要打開城門,也許是可以的。”
“怎幺說?”
“我的女兒還在城里……”
白蓮道:“你是說原真她們嗎?我一點也不指望她們……你也看到了,這些日子,你的女兒領著洛雄的軍隊,殺死了我們多少人?靠她?哼,她是完全迷上洛天那家伙了。”
原娜道:“不可能的,真兒心里愛的只是希平……再說,洛天能給她什幺?除了希平,這世界上的任何男人,都不能給她什幺的。”
水潔秋道:“她愛希平?她愛希平,為何當時希平受到大地盟群攻的時候,她袖手旁觀?”
原娜道:“這……”
歐陽婷婷道:“我只知如果真愛希平,不可能與殺死希平的仇人在一起的。”
原娜最終無法解釋,只在心里感嘆:真兒,你為何要這樣呢?你來中原,不就是因為黃希平嗎?“有時也可能與仇人在一起的啦!”
施柔云突然道。這個不愛說話的女孩兒說的這句話,令在場的人震驚,也令他們不解。可是有些人轉而一想,她或許是說她自己的,她本身就是一直
跟隨著她的大仇人啊!歐陽婷婷了解沉默的小柔云的語言的獨到之處,她不說則已,一說總是讓人無法適從的。徐飄然特別不能忍受施柔云,只要一看到施柔云,他就想起他死去的兒子,雖說兒子不是施柔云所殺,且現在對兒子的死已近釋懷,但他還是不滿施柔云的這句話,他道:“你這白癡女人說什幺話?誰會和仇人在一起的?”
施柔云好像也很怕徐飄然,聽他這一喝,便閉了口。尤醉看不過去,道:“徐飄然,你對我們柔云這幺大聲干嘛?誰犯著你了?”
“誰叫她說話那幺白癡的!”
徐飄然其實也有點怕尤醉,因為他自知不是尤醉的對手。云雪道:“徐當家,你最好以后不要針對柔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眾人中,除了少數人知道云雪是施竹生之外,很多人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分,只知道這女人是與玉蛇門、地獄門在一起的,且身分和武學都超高,因此,他的這句話也有很重的份量。最令他們不能明白的是,她為何如此護著施柔云?徐飄然心中一怒,張口就喝道:“我——”
“爹,不要吵了!”
徐白露已經走過來,擁抱著怯怯的施柔云,道:“小柔云很善良的,她最可憐了,爹你不要罵她,我們都很疼她的。”
女兒如此說,徐飄然也沒辦法了。其實,他心里也知道這沉默的小女孩的可憐以及可愛,只是總是不知氣打從哪里來,之后又接著后悔自己太沖動。風愛雨站了起來,過去拉著施柔云的手,道:“柔云,我們出去吧!我們不會武功,打又不成,我出去教你罵人、吵架。”
“愛雨,我也跟你們出去。”
華小曼跟著道。華蕾也清楚自己不能幫上什幺忙,便與她的侄女和愛雨、柔云出了營帳。一直沉默的冷如冰道:“你們商量有結果沒有?”
眾人一致沉默,她則冷冷地道:“既然你們都不說話,那我就說了。鳳姐說得對,希平生死未卜——別問我理由,在未找到他的尸體之前,我永遠都不相信他已經死了。但,我們必須要復仇,大地盟一直以來都想害我們的男人,哪怕沒有希平的失蹤,我們也不允許他們太囂張。當初若非我和鳳姐在長春堂,大地盟對希平的態度,就是我們所不能容忍的。我決定,按鳳姐提出的,明天,決戰!”
“就明天吧!”
夢香和千葉蓓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