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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希平的傻笑忽然中止，卻見兩女已經(jīng)開始寬衣……

※※※

夜?jié)u深，希平從太后寢宮里出來，進(jìn)入別院的時(shí)候，恰巧碰見美幸子，他匆匆一眼，便偏開她走了，卻聽她在背后道：“能陪我一下嗎？”

他轉(zhuǎn)身，道：“要我怎幺陪你？”

“陪我走走，可以嗎？”

希平道：“這地方也不大，能走出什幺東西來？”

美幸子道：“比我的腳大就好。”

“我說，我和你一沒交情，二沒感覺，為何偏選我？我老婆還等著我回去！”

“為何這幺討厭我？”

“因?yàn)椤拖矚g一樣，沒有理由。”

美幸子憂怨地看著他，在朦朧的燈照下，依稀看到他那邪異的臉孔，此刻的他似乎很認(rèn)真，她道：“或許我也沒有理由。只是從第一次看見你，便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我以為那是仇恨，可后來清楚那并非仇恨。我也知道曾愛山本，因你殺了山本，或者會(huì)仇恨你。只是我和山本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他也不愛我，只是我曾經(jīng)的一廂情愿。我錯(cuò)了，錯(cuò)得很離譜，以為會(huì)因山本的死而恨你，然而，長時(shí)以來我都想你，你那份野獸的特質(zhì)和邪俊的臉，幾乎要擊碎我的心——沒有你，我的心……很難再完整了。”

希平沉默，這突如其來的感情，不是他意料中的產(chǎn)物。“我的房間就在前面，能跟我進(jìn)來嗎？”

她走在前面，希平跟在后面，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會(huì)跟著她，而后竟入了她的閨房，他想，這或許也是意外。更意外的是，美幸子到了床前，開始解衣，赤裸的美體很快地呈現(xiàn)在燈光中，也進(jìn)入他的眼簾……“我只想要你一晚，可以嗎？我知道你明天要離開，而我，也要回我的祖國……就一晚，讓我留下一些回憶。”

“一晚夠了嗎？”

“嗯，夠了，一晚的記憶可以讓我回味一生，你是個(gè)神奇的男人，我想我這輩子不可能再碰到你這樣的男人了。”

希平凝視著她，道：“你聽好我下面的話——我不希望你的記憶里有我。”

美幸子歇斯底里地道：“為什幺？難道你以為我的身體臟？我可以告訴你，我雖曾單戀山本，但我的身體未經(jīng)任何一個(gè)男人碰過，我還是純潔的處子之身！”

希平的嘴角拉出一抹嘲笑，道：“我也可以告訴你，我這人很好色，對(duì)什幺女人都喜歡，就是不喜歡東洋女人。”

美幸子悲痛地望著他，喃喃道：“為何？”

“沒有理由，我就是討厭。”

“不，你得給我一個(gè)理由！”

希平憐憫地看了她一眼，道：“我要走了，我得回去陪我喜歡的女人，其它的，留給你自己想吧……啊，對(duì)了，以后別再見面。”

他走出了美幸子的房間，留下赤裸的美幸子獨(dú)立寒風(fēng)與暗光的交會(huì)中。

※※※

希平回來的時(shí)候，羅美美和梁麗瓊并不在，皇上把梁麗喬安妮排在另一間房，唐思說，羅美美去見她的母親了，還說如果他回來，讓他也過去一趟，他親了唐思，便出去了。到達(dá)梁麗瓊的房門前，聽到里面的哭泣聲，他輕推了一下門，發(fā)覺沒有鎖，便

走了進(jìn)去。兩母女正相擁而泣……應(yīng)該是談起羅年之事了吧！希平不準(zhǔn)備打擾她們，欲悄悄地退出去。梁麗瓊眼尖，道：“你來了？”

“嗯。”

羅美美轉(zhuǎn)頭道：“你過來吧！”

希平走了過去，站在床前，道：“你們找我有什幺事？”

“你打算怎幺對(duì)我娘？”

羅美美一句話讓希平無言了，梁麗瓊美艷成熟的臉忽地一紅，垂下頭去。希平尷尬地道：“這……這……”

羅美美道：“我聽皇帝哥哥說，你在大地盟的地牢里和我娘……所以他要賜我娘給你，是不是這樣？”

希平連忙解釋道：“喲，美美，不是這樣的，你不要誤會(huì)，那時(shí)你娘真的需要人疼……我就表現(xiàn)了一點(diǎn)過分的關(guān)懷，我是她的女婿嘛！嘿嘿。”

他心里道：皇帝這小子，差點(diǎn)害死我，好險(xiǎn)！“你是說，你不要我娘了？”

希平為難了，說不要吧，那是違心的，梁麗瓊是造就羅美美的模子，自有著不輸于羅美美的姿色；說要吧，可能就會(huì)被羅美美一陣臭罵，說不要似乎也會(huì)傷梁麗瓊的自尊心——雖說梁麗瓊不一定喜歡他，但直接拒絕她的話，凡是女人心里都不怎幺舒爽的。“我……咳……這個(gè)……那個(gè)……咳咳……”

他只能這樣了，還能怎幺樣呢？羅美美道：“你不是說，你要萬妙師徒嗎？不是說了杜思思母女的肚子里都有你的孩子嗎？不是和皇后、太后還有公主同睡一張床上嗎？不是說原真、原娜都是你的情人嗎？不是說冷晶瑩把你勾引上床嗎？不是要了阿蜜依師徒嗎？不是收了尤醉、施柔云姑嫂嗎？還有洛幽兒、夢姬……”

“有……有這幺多嗎？”

希平冷汗冒頭。羅美美嗔道：“我還沒算完呢！你這幺緊張干嘛？你什幺事沒做過？我記得你曾經(jīng)就想對(duì)我娘下手……”

希平一口否認(rèn)道：“沒有那回事，我怎幺可能對(duì)岳母下手？”

說罷，他不忘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梁麗瓊一直垂著頭，羅美美繼續(xù)道：“我娘沒了我爹，以后沒人照顧。”

希平道：“做女婿的，當(dāng)然會(huì)照顧岳母，這層你不必?fù)?dān)心。”

羅美美瞪了他一眼，道：“你牢里說，娘和我很像，以后由你照顧娘，是不是？”

“讓我想想，好像說過的，可是哇岳母，你怎幺把這種話說出來？我很難為情的。”

“難為情的是我，混蛋，你什幺缺德的事都做透了。”

希平笑道：“哪有哪有？我覺得我在做好事，有了我，她們不都是很開心嗎？這世界大家開心就好，缺德的事，我向來不干的。”

這兩母女真的服了他了，竟把敗壞倫常之舉說成是好事，把自己說成是救世主般的好人，也許世上就只有他了。“如果我讓你娶我娘，你會(huì)怎樣？”

羅美美凝視著希平，他卻舉手去摸她的額頭，驚道：“美美，你不是發(fā)燒了吧？”

“我沒有發(fā)燒，我清醒得很。”

“你娘不反對(duì)嗎？”

“娘她說，一切聽我的。”

“這樣呀！讓我想想，到底是對(duì)還是錯(cuò)呢？”

“色魔，你還要想什幺？我娘跟了你，很讓你沒面子嗎？別忘了她是我娘，她比你的許多女人都要漂亮……”

希平道：“漂亮是事實(shí)，可她是你娘，如果我連你娘也……別人不會(huì)說什幺嗎？那可是很丟臉的。”

羅美美冷笑道：“丟臉？你做這種事也不是一兩次了，要不要再算一下？”

希平連忙道：“咳，不用了。我只需要你娘的一句話，她怎幺就不說話呢？”

羅美美推推她娘，道：“娘，你別只顧埋著頭，你也說句話啊！”

“我聽美美的。”

梁麗瓊的臉?biāo)⒌丶t了，頭仍是不敢抬的。“岳父，對(duì)不起啦！”

希平盯著兩女，又道：“你們的長相真是像極了，不知道其它的地方是否也很相似？嘿嘿，讓我檢驗(yàn)一下。”

在兩女的驚訝中，他突然把兩母女撲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