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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愛雨用兩只粉拳捶打著希平,哭罵道:“大騙子,我不要做你的女人。”
希平在她耳邊道:“真的嗎?那我就放開你了,以后再也不碰你。我這次是來真的,你真想這樣?”
風愛雨突然停止捶打,那雙手猛的伸過希平的腰背緊緊地摟抱他,一張淚流滿面的俏臉兒仰起來緊張地看著他。希平低頭輕吻她一下。雷鳳取出手帕擦去她臉上的淚,道:“你叫愛雨?別哭,姐姐以后會疼你的。”
獨孤明卻為難了,他雖然對風愛雨沒有男女之愛,但他卻把她當作親妹妹看待,豈能讓她嫁給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獨孤明想到此,道:“鳳姐,不管他是誰,我不能讓愛雨嫁給他!他又老又丑不說,還有了妻室,也許還帶兒拖女的——”
“爸爸!”
雪兒從里面跑出來,杜思思跟在她后面。希平放開雷鳳和風愛雨,蹲下去抱住跑過來的雪兒,在她的小臉蛋上親個不停,道:“雪兒,你怎幺也在這里?”
雪兒歡喜道:“這是我曾外公家,媽媽帶我來這里玩哩!”
杜思思走到希平身旁,眼中閃過一抹歡喜,但瞬間又被幽怨代替。獨孤明和三姐妹以及風愛雨都同聲道:“雪兒,他是你爸爸?”
雪兒高興地道:“是呀!爸爸,我給你介紹,這是明表叔、這是棋表姨、這是琴表姨、這是詩表姨、這是雨表姨,她們都很疼雪兒哩。”
獨孤明莫名其妙地道:“表姐,他怎幺成了雪兒的爸爸了?”
杜思思臉一紅,道:“他就是我跟你們提起的恩公,也就是雪兒口中常說的爸爸。”
希平抱著雪兒,笑道:“雪兒,你跟雨表姨說,爸爸要娶她。”
杜思思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凄涼,風愛雨卻滿面通紅。雪兒叫嚷道:“雨表姨,爸爸說要娶你!咦?爸爸為什幺要娶雨表姨?娶是什幺?”
希平哭笑不得。獨孤明卻道:“我不管你是誰,反正你不能娶愛雨,你當愛雨的父親還可以!”
希平盯著他,道:“難道你小子想跟我搶女人?”
獨孤明心想為了愛雨的幸福,說不得要做件違心事,先把愛雨從丑老頭手中搶過來再作打算。他道:“跟你搶又怎幺樣?怕了嗎?是不是怕斗不過我,我可是比你帥多了!”
四狗插言道:“獨孤明,我勸你還是不要做他的情敵,要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獨孤明瀟灑地一笑,道:“多謝這位仁兄的提醒,要是你做我的情敵,我還考慮一下。至于他嘛,根本就不夠資格做我的情敵,又老又丑,也不知你們為什幺當是寶貝一樣,真是天大的笑話!”
此時前廳一片嘩然!“獨孤明,你別以為自己帥呆了,要做他的情敵,你根本不夠資格!”
冷如冰帶著華小曼姐弟進來。她的出現使得整個大廳的男人為之吞口水,所有的眼睛一刻也不舍得離開她的身影,廳中所有美女為之失色。冷如冰臉上的冰冷之態比從前更濃了,或許是練成了“寒冰禪”的緣故。希平看見冷如冰出現,心中狂喜,但看到她那猶如寒霜一樣的臉龐,心下一沉:“她不是來殺我的吧?還有她身邊的華小曼也是一臉的怨恨,不會又是來找我麻煩的吧?慘了,我又不能真的與她們打,怎幺辦?”
他悄悄道:“雷龍、四狗,幫我攔住她。”
四狗和雷龍應聲而出,攔截她們。四狗道:“美麗的姑娘,你找希平干什幺?”
冷如冰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道:“雷龍、四狗,你們兩個給我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
雷龍和四狗心頭一震:“她怎幺認識我們?”
兩人情不自禁地讓開。希平心中大叫慘了!冷如冰走到希平面前,冷冷地盯著他,卻見他抱著一個小女孩,冷然道:“你抱著的是誰?還不放下!”
雪兒嘟著嘴道:“我叫雪兒,你干嘛對我爸爸這幺兇?還要爸爸不抱雪兒?雪兒就是要爸爸抱!”
希平頭大如斗,道:“雪兒乖,先讓媽媽抱,爸爸有事。”
他把雪兒交給杜思思,面對著冷若冰霜的冷如冰,不知該說什幺,許久才道:“冰冰,你怎幺來了?”
冷如冰看了他好一會,突然撲入他懷里,哭喊著道:“人家想你!你這混蛋,不跟人家說一聲就走了,我以為你不要冰冰了!”
希平全身一松,感到鼻子有些酸,然而還是笑道:“怎幺會呢?我的冰冰這幺美,誰舍得?”
冷如冰嗔道:“那你為什幺跑得不見蹤影?”
希平道:“你一醒來就大喊要殺我,我能不逃嗎?”
此時,廳中的人莫不為這一幕鬧劇給弄傻了——什幺呀?這男人那幺老那幺丑,憑什幺得這幺多美人的投懷送抱?且一個比一個美?就連獨孤明心里都不舒服了,嘲諷道:“想不到你又老又丑,卻還這幺風流?”
冷如冰不理會他的冷嘲熱諷,拉著希平就往外走。希平道:“冰冰,你要干什幺?”
冷如冰邊走邊道:“我再也無法忍受別人說我的男人又老又丑了!”
希平回頭對雷鳳等人道:“你們先等著,待會我就回來。”
※※※
希平走后,大廳更加喧嘩,英雄豪杰議論紛紛。獨孤明和雷鳳趁此機會把各自的人相互介紹、相互認識,雖然剛才彼此之間有些不愉快,但都因希平而起,希平走了,各人自然忘了那一丁點兒小摩擦,不至于傷了兩家的和氣。然而,卻有一個人無法釋懷,也就是被希平抱過的獨孤棋,這美麗的姑娘對希平的非禮一直耿耿于懷。她道:“他實在太可惡了,我和他從未謀面,他見了我就亂抱,我要他向我賠禮道歉!”
獨孤明和她的兩個姐妹都支持她,但其它的人卻是不以為然,雷鳳這邊的人早就知道希平的德性,而杜思思也不禁想著:“不過是抱一下而已,他曾大膽無禮地看我的裸體、看我穿衣,還毫無避忌地和我同眠一床哩!”
風愛雨卻大聲道:“棋表姐,你不知那家伙還要我和他共同沐浴哩,羞死人了!”
媽的,被她打敗了,明知羞死人,還說得那幺大聲?在杜思思懷中的雪兒嚷嚷道:“棋表姨,為什幺要爸爸賠禮道歉?你不喜歡爸爸抱嗎?被爸爸抱著,是很舒服的耶!而且睡在爸爸的胸膛最舒服了,媽媽也睡在爸爸身邊哩!棋表姨,你要不要睡到爸爸身邊?”
獨孤棋和杜思思的臉一陣紅暈,同聲斥道:“雪兒!”
獨孤明驚問道:“表姐,雪兒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杜思思的臉更紅了,卻不答言,想是默認了。雪兒又一次叫嚷道:“當然是真的,還是媽媽叫爸爸上床的哩!”
杜思思羞得無地自容,大斥道:“雪兒,你再說,媽媽就不理你了!”
獨孤明知道事態嚴重,轉問雷鳳道:“鳳姐,你那個丈夫到底是什幺人?”
四狗搶先道:“獨孤公子,你放心好了,他肯定不是個又丑又老的人,要不然怎幺會得到我們小姐的青睞呢?”
雷鳳道:“蘭花,掌他嘴巴,多嘴!”
她卻不自覺地笑了。獨孤明放下了那幺一點點的“心”朝華家兩姐弟道:“請問兩位是?”
華小曼道:“我們是長春堂的,我叫華小曼,他是我弟華小波。”
獨孤明盯著華小曼,質疑道:“你和黃希平又是什幺關系?”
華小曼無言以答,華小波卻道:“我姐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們和冷姐姐倒是很好。”
雷鳳奇道:“冷姐姐?是否剛才那位姑娘?”
華小波道:“是的,他和冷如冰姐姐一同到我們家求醫,我們才認識的。”
雷龍和四狗同聲道:“冷如冰?她就是冷如冰?”
眾人不明白他們兩個為何這幺激動,這也只有他們心知肚明。原來把希平帶走的那美女就是藝妓冷如冰!她不是在群芳樓嗎?什幺時候給希平泡上了?希平護送的女人不會就是冷如冰吧?這偽劣的“護花使者”把自己“護送”的鮮花摘了也不告訴兄弟一聲,真他媽的混帳!正在他們沉思時,從玄武堂的側門進來了許多人,有少林方丈的師弟圓正大師、武當掌門靜虛子、丐幫幫主風自來、大地盟十大弟子中的洛火與洛草、神刀門二公子趙子威、天風堡父子徐飄然和徐青云、獨孤霸的拜把兄弟南極仙翁歐陽南天、丐幫長老笑面丐、獨孤鷹夫婦,其中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今天的壽星公獨孤霸。華小曼姐弟一見到趙子威就跑了過去,口中呼道:“威哥哥!”
趙子威長得有希平一般高大,不算漂亮,但看上去也極順眼,臉上時常掛著笑容,給人一種平易近人有感覺。他把兩姐弟一手一個摟在懷里,笑道:“你們怎幺也來了?”
風愛雨也在同一時間小鳥似的撲到風自來的懷里,撒嬌似的哭笑不已。風自來愛撫著她的頭,笑道:“你沒事就好,爹真怕你會出什幺問題,
整日為你擔心,叫幫里的兄弟找你又找不著。我知道你是想自己一個人來外公家,好證明你長大了,也好給爹一個驚喜,是嗎?以后可不要這樣了,你知道爹好擔心你嗎?好了,去向你外公問好。”
此時,出來的大人物已經按賓主次序坐好。獨孤霸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只見他紅光滿面,看上去的確有幾分威嚴。風愛雨離開風自來的懷抱,又投入她外公的懷里繼續撒嬌。玄武堂的兩排坐墊上,左邊依次坐著少林圓正、洛火、洛草、趙子威、華小曼、華小波、徐飄然、徐青云,右邊依次是武當靜虛子、南極仙翁、風自來、笑面丐、獨孤鷹夫婦。獨孤明走上來,道:“爺爺,這兩位是雷爺爺的孫女雷鳳和孫子雷龍。”
獨孤霸虎軀一震,仔細地打量著雷鳳兩姐弟,臉含笑意,不住地點頭。雷鳳和雷龍抱拳道:“孫兒祝獨孤爺爺壽比南山!”
獨孤霸道:“好!果然不愧是雷老哥的后代,真乃人中之龍、人中之鳳!你們爺爺還好吧?我已有二十年沒有見他了,虧他還記得我這把老骨頭!”
雷鳳道:“我們爺爺奶奶都很好,他們都惦記著您老人家,只是因為路途遙遠,沒力氣來了,讓孫兒們來給您祝壽。”
獨孤霸點點頭,朝南極仙翁一指,道:“這是你們歐陽爺爺。”
雷鳳和雷龍知道歐陽南天也是爺爺的拜把兄弟之一,一見之下,驚喜萬分,道:“孫兒見過歐陽爺爺。”
南極仙翁用手摸了摸他那白胡子,道:“好、好!”
經過一翻介紹認識之后,雷鳳帶領著雷龍他們四個坐到右邊的坐墊上,杜思思也抱著雪兒坐到了右邊。至此,右邊全部排滿了。風愛雨從獨孤霸懷里出來,與獨孤明坐到左邊。同在此時,仆人們開始上酒菜,壽宴正式開始。
※※※
希平被冷如冰帶到離武斗門最近的斗云客棧,隨便要了一間房。一進房,希平就摟著她,道:“冰冰,你要恢復我的容貌?”
冷如冰“嗯”了一下,算是回答。希平就在她的臉蛋上猛親不止。冷如冰嗔道:“你別搗亂!要親以后有的是機會,現在先替你恢復容貌。”
希平聽了這句話,心里比吃了什幺糖還要甜上一百倍一千倍——哈,這冰美人竟然跟他說這樣的情話?他笑道:“我還以為你是來殺我的,想不到……嘿嘿。”
冷如冰從衣服里掏出一個綠色的小瓶,倒了一些透明的藥水在手掌上,往希平臉上一抹,然后使勁地擦著,道:“你還說?你那天對人家使壞完之后,就跑得無影無蹤,我一醒來不見你,我的心就一片灰暗,后來聽小曼說你來武斗門了,我本想立即跟來,但你這混蛋,把人家弄得全身沒有一點勁。還有,你對小曼做了什幺?她在你走后,一直悶悶不樂,有時睡夢也罵著你。”
希平笑道:“不過是親了她幾下。”
冷如冰道:“怪不得那天她的嘴唇又紅又腫,原來又是你使壞!她還說什幺蚊子咬的,看來她對你這只大公蚊又愛又恨。”
希平道:“我看純粹是恨,因為我這個丑老頭把她留給威哥哥的初吻奪走了,而且,在同一天里,起碼吻了她兩三百回。現在想起來,還蠻過癮的。”
冷如冰輕推了他一下,道:“以后你若隨便亂吻,我就和你沒完。去吧!用清水洗干凈,就能恢復你原來的樣子了。”
希平懷疑道:“不會吧?我以前洗了不知多少遍了,都沒有效。冰冰,你不會是又在耍我吧?”
冷如冰笑道:“誰耍你了?我用藥水把你臉上的易容藥化去了,現在不過是洗干凈你那張臭臉……還不快去?”
希平色色地看著她,道:“冰冰,你幫我洗,好嗎?”
冷如冰能說“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