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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劉宇一些犯罪的憑證什么的。反正最終也是要與這蛇鼠一窩的的父子兩反目,不如先下手為強,若是讓他們找到機會先對付自己,就算自己不怕麻煩,也可能影響到林雨欣的生活,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石逸辰進入園內,再到悄悄潛進別墅里,過程十分的順利。就連昨天差點嚇自己一跳的那只兇猛藏獒,也不知去向。莫非是因為昨天劉天峰被人闖入家里傷了命根子,劉家就拿那只藏獒撒氣,把它給干掉了?果真如此,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石逸辰凝神靜氣,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潛伏行蹤,不敢有絲毫大意。
經過了昨晚的事情,劉天峰莫名其妙的失去男性的功能,明顯就是斷掉了劉家的香火,他們不可能不加強戒備的。果然,躲在大廳一株三米多高的粗大假樹后的石逸辰細心的發現,五層樓高的別墅,每一層都至少有不低于兩名手持橡膠警棍的保鏢,嚴陣以待的在別墅內巡邏著。
這些保鏢,還不足以威脅到石逸辰隱匿的行蹤,只不過,想要溜進各個房間搜索的難度,無形中就增大了許多。當然,小流氓今晚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將帶來的竊聽錄音器裝進劉宇的房間里。
三百多平米的客廳,布滿了各式各樣的裝飾家俬,石逸辰不費吹灰之力,避過保鏢的視線,潛行在一件件足夠藏身的家俬后,順利的來到了靠近最里側的樓梯口,利用無比敏捷的身手,攀著樓梯邊的粗大立柱,迅速的爬上了二樓樓梯轉角之處。
想起昨晚偶然見到一面的那個讓自己神魂顛倒的小蘿莉,石逸辰一陣激動,差點忍不住就像溜過去再看看她。只是,看了看就在二樓走來走去的兩個保鏢壯漢,小流氓只好無奈的打消了這個冒險的念頭,還是先完成自己的任務比較重要。
無聲無息的上了三樓,石逸辰這才發現,三樓的保鏢人數,比下面多了一倍。
四名全身黑色西服理著平頭帶著墨鏡的粗壯保鏢來來回回交叉巡走著,幾乎每一個角落都逃不開他們的視線。石逸辰稍稍衡量一下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可以確定想要偷偷溜過去,幾乎是不可能。或者可以試試利用詭異的身法強行潛過去……
可是,劉宇的房間是在三樓樓道盡頭,距離樓梯處,起碼有二十米以上的距離。
一旦要是被保鏢發現了自己的行蹤,那可就前功盡棄了。看來,想要進入劉宇的房間,還是得用老辦法,從別墅外的墻角邊爬上去。
無奈之下,石逸辰又回到一樓大廳,悄悄的竄出大廳外,憑著昨晚與剛才兩次觀察的映像,總算是在外面找到了劉宇房間的窗戶口。一看之下,暗叫僥幸。
劉宇房間的窗戶在三樓,離地起碼有十五米的高度,如果徒手攀爬,石逸辰自問還沒有壁虎的本事,一個不小心就會摔下來。幸運的是,就在窗口旁邊不足兩米處,一根用來排放廢水的碗口粗細的白色塑膠管到,從樓頂上一直延伸到草坪的地面下。
讓石逸辰更加高興的是,等他爬到三樓位置,悄然躍到緊閉的窗戶上時,透過沒有完全閉合的窗簾,清楚的看到房間里的景象。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寬敞睡房里,一個人也沒有。內勁透出,石逸辰輕易的震開了窗戶的滑動開關,無聲無息的落在了劉宇夫婦的房間里。
石逸辰暗暗納悶,這個狼心狗肺的副市長劉宇,工作有那么繁忙嗎?現在都已經快要凌晨一點了,居然還沒有回家?還有,她的老婆,怎么也不在家呢?劉宇的結發老婆,叫做吳雅潔的女人,據說已經有四十多歲了,可是去年還被時尚流行雜志評為山城之花,是山城市最有影響力的女人,據說她憑借著自己家族的實力,自己創辦了本地一家私營企業,資產過億,是這家企業唯一的掌權人……
可惜沒有照片,小流氓也無法判定,雜志是不是畏懼劉宇的勢力,胡亂吹捧的?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還能夠保持住女性青春的魅力?石逸辰有些不相信,不過,似乎他的確是碰到過一位這樣的女人,還幸運的與之發生了親密的關系……
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石逸辰收回神思,四處掃視房間。房里面除了一張大床外,全部都是衣柜衣櫥之類的實木家具,大概是吳雅潔的衣服過多吧。
房間的最右側,是一間正面落地玻璃圍制而成的衛生間,屬于那種只能隱約看到人影,卻看不清任何東西的設計。房間里唯一一張凌亂擺放著書報雜志的書桌,石逸辰已經仔細的查看了所有的抽屜,并沒有任何與劉宇有關的重要文件之類的東西。
石逸辰心知不會這么容易就得到想要的東西,暫時放下心思,將買來的竊聽錄音器偷偷的安放在大床內側的床腳處,經過一番調試,確定這玩意運轉正常時,這才松了口氣。
就在此刻,門外似乎傳來了一陣爭論之聲。
石逸辰忍不住好奇,偷偷地將房門打開一條縫隙,朝外面看去。
一男一女坐在樓道邊的小型吧臺上,似乎正在爭吵著什么。女人大約二十來歲,臉型妖艷狐媚,曲線妖嬈動人,長相身材都不錯,石逸辰估計,雖然她還比不過公主姐姐,更比不過貓兒和小雨,但是至少能夠打個80分。可惜,這個女人,他并不認識。
坐在妖艷女子對面的青年男人,小流氓一眼就看出來,此人就是那個小白臉劉天峰。
看到劉天峰的出現,石逸辰有些發愣,這家伙不是應該還在醫院里就診嗎?
怎么會突然到家里來了?莫非他那玩意真給什么鳥專家治好了?不可能!小流氓堅決否定了這樣的想法,對于自己手段的自信,他相信劉天峰絕對不可能恢復正
常了。那么,劉天峰既然出現在家里,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個所謂的專家,已經給他的“弟弟”宣判了死刑。想到這里,石逸辰無法壓抑心中的興奮,開心的微笑起來。
劉天峰神情非常的不耐煩,揮手將四個保鏢打發去了樓下大廳,臉色發冷的道:“玲玲,你回去吧,都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吧。”
妖艷狐媚的女子委屈的瞪著劉天峰,嬌嗔道:“我不!天峰,你究竟是怎么了?下午你從醫院回來后,好像就變了個人似的,總是不理人家。你是不是身體不好,出了什么問題?”
劉天峰神情大變,恨得牙齒格格打顫,不知道是那個該死的家伙,昨晚竟然趁自己與洋妞干事的時候偷襲了自己,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使得自己以后永遠都做不成男人,連對女人原有的興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如今,越是看到漂亮的女人,心里的恐懼與怨念就越強烈。要不是看重了他老子那龐大的家產需要自己日后繼承,只怕早就想不開一頭撞死算了。
眼前的女子,是他以往最喜歡的幾個情人中的一個,平常自己大部分時間,都會花在她們身上。如今,看著同樣花枝招展的妖媚容貌,同樣玲瓏動人的美艷身形,他不但提不起半點興趣,反而說不出的郁悶煩躁。由于自己的難言之隱,不能告訴這個女人,劉天峰更是煩上加煩,不由得恨恨的道:“玲玲,干脆我把話給你說明好了!從今以后,你我再也沒有半點關系,我不會再去找你,你也別來找我,我們之間,還是好合好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