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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24日
第31章·悟道
刀君怒道:「什么事如此慌張,沒見教主在忙著么?」
「是……小的該死。」
「什么事,說。」
這名教徒跪下施禮,低眉順眼地道:「啟稟教主和長老,教母她、她……」
殷旦眉頭一皺,問:「教母怎么了?」
「她……被人殺了!尸骨無存……」
「什么?!」殷旦和刀君同時一震。
尤其是殷旦,連淫弄的心情都沒了,他登時暴怒,身上涌出一股熊熊火焰,
周圍的溫度瞬間升高,他身前的小女孩被這股火焰一烤,瞬間被煮熟,整個人散
發(fā)出烤肉的香味……
殷旦將小女孩的尸身隨手扔在地上,怒吼道:「我分明給了柳鶯一張?zhí)疑?
雷符護身,她不過去捉拿水紅瑤那個賤人而已,怎么會被殺的?」
教徒嚇得渾身發(fā)抖,說道:「此前我在魂殿看見教母的魂燈熄滅了,還以為
是魂燈本身出了問題,直到今日,風州來的門人來報,說在一座山中發(fā)現(xiàn)了教母
的鱗片……有人看見她那晚與藥王宗的弟子大戰(zhàn),因而被殺……」
魂燈是修真界的一種法器,可以長明不滅,只要將人的一縷氣息放入其中,
與魂燈融合,就可以知曉那人的安危吉兇,如果一切大好,則魂燈明亮,如果魂
燈暗淡,則說明那人處境不佳,如若魂燈滅了,則說明人已死去。
這是因為大部分宗門沒有傳音玉牌,因此用魂燈代替,只有三教七宗這種大
宗門,才不需要魂燈,因為有玉牌可以隨時傳音,即使遇到危險,也可呼喚附近
的同門前來救援。
「你怎么今天才告知我?」
「小的,小的……以為……」
「你以為?去死吧!」
殷旦悲憤交加,一掌擊出,一團紅色火焰將這名教徒罩在其中,眨眼化作飛
灰。
他著實氣憤,柳鶯不但是他的愛妻,還是他最為信任的心腹,辦事十分牢靠,
一直以來都在幫他處理櫻花教的諸多事宜,他才能安逸地享受生活。誰想居然死
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如斷一臂,著實心疼。
刀君面色凝重地道:「想不到是藥王宗,他們怎敢對教母下如此毒手!」
「哼,藥王宗!」殷旦裹上衣袍,滿臉憤怒,「真以為我怕了他們,他藥王
宗雖是當世三教七宗之一,可不擅長戰(zhàn)斗,我櫻花教如今發(fā)展壯大,高手如云,
便是三教七宗又如何,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教主,是否要派人前去討回公道?」刀君問。他知道以櫻花教的勢力,是
斷然不可能與三教七宗里的任何一家相抗衡的,殷旦這話多半是氣話,櫻花教才
創(chuàng)建了一百多年,是殷旦和他們九大長老共同創(chuàng)建和發(fā)展起來的,他自然知曉自
己有幾斤幾兩。
殷旦怒道:「立刻召集各大長老,我等親自去一趟!此次藥王宗不給我個交
代,我決不罷休!若是忍氣吞聲,大家還道我櫻花教怕了他藥王宗!」
「是,教主!」刀君當即離開大殿,給駐扎在各州分壇的長老傳信。
……
韋云回到藥王宗,先把李媚兒母女三人安頓好。他知道李媚兒是大戶人家的
少婦,向來錦衣玉食,生活環(huán)境優(yōu)渥,而藥王宗弟子的洞府卻十分簡陋,說是洞
府,其實就是石洞,里面的一應物品,全要自己購買和裝飾,裝飾成什么樣都看
個人喜愛。
好在洞府內(nèi)靈氣充沛,冬暖夏涼,倒是李媚兒她們不怕生病,她們是凡人之
軀,即使真的病了,堂堂藥王宗,治療之術(shù)天下第一,什么病治不好?
洞府內(nèi)有一間廳堂,兩間側(cè)室,用作臥室用,其中一間本來空著,現(xiàn)在剛好
可以用來安頓李媚兒母女。
韋云買了一些床鋪棉被等物,將石室點綴了一番,然后囑咐了李媚兒母女幾
句,便就回到自己的石室,靜坐起來。
李媚兒發(fā)現(xiàn)韋云此刻變得不茍言笑,表情淡然,從詼諧風趣變得成熟穩(wěn)重起
來,已經(jīng)看出他心情不佳,當下不敢多問,只是帶著兩個女兒在石室玩耍。
李媚兒才三十歲出頭,大女兒剛滿十歲,小女兒玲兒才出生不久,還未脫奶
呢。
可兒對藥王山感到十分新奇,韋云剛走,她就蹦蹦跳跳地出了門,到處游玩
去了。
李媚兒知曉這里是仙山福地,十分安全,并不怕女兒出事。
忽然,女嬰玲兒哭了起來。
李媚兒抱著哄了片刻,發(fā)現(xiàn)無效,便把玲兒放在石床上,然后解下繡花襦裙
袒領(lǐng),從胸前掏出自己的一只白嫩大奶子,又抱起女兒,把自己的右乳乳頭塞進
女兒的粉嫩小口中,小女嬰玲兒便自然而然地吮吸她的乳汁,不再哭啼了。
可兒在山門
四處游逛了片刻,就來到交易廣場,瞧見許多人在擺攤買賣,如
同金陵城的街市一般,她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一看之下,登時大喜,四處張望
起來。
她穿著一身粉色交領(lǐng)長裙,來到一處賣玉石的攤位前,拿著一枚晶瑩剔透的
暖玉,問:「大叔,這塊玉石要多少銀兩?」
攤位后面盤坐著一個外門弟子,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他摸著胡須,掃了眼這個
可愛無比的小女孩,呵呵一笑,道:「你這小丫頭是誰家的,我這玉石可不是銀
兩所能買到的,要給符錢才行,三張一品符錢一塊,童叟無欺。」
「符錢是什么?」張可兒眨眨眼,天真爛漫的樣子。
「符錢就是我們修真人士所用的銀兩,你家大人沒告訴過你么?」
「啊……主人倒是沒說過呢。」
可兒俏臉一紅,有些尷尬地放下玉石,小跑著朝韋云的洞府而去。
回到洞府,李媚兒已然喂完了奶水,正在哄玲兒睡覺,可兒拉著李媚兒的手,
說道:「娘,我在外面看見一個很大的街市,有好多人在那兒擺攤呢,他們說要
符錢才能買東西,讓主人給我一些符錢好不好?我想買一塊玉,那塊玉可漂亮了
……」
李媚兒拍了怕她的小手,嗔怒道:「小孩子家的亂買什么東西,主人正在休
息,不要打擾他。」
堂堂金陵城城主的夫人,李媚兒當然知道符錢是什么東西,也知道這東西有
多么珍貴,韋云豈能給她們亂用,太兒戲了些。
有街市?李媚兒美眸流轉(zhuǎn),有了些想法。
她讓可兒看著小女兒,然后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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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媚兒來到交易廣場,果然看著這里一片熱鬧,她來回走著,觀察著這個小
小交易廣場的運作情況,不多時就了然于胸。
她的目光落在一個年輕的外門弟子身上,這人盤坐在地面,身前擺著一個黃
木葫蘆,賣相一般,周圍人來人往,極少有人駐足,有的弟子停下來詢問兩句,
便就離開了。
這個弟子見無人問津,登時有些不耐煩起來,想收攤離開,又想趕緊賣些符
錢,好去辦別的事。
李媚兒雖然不懂修行,但她在金陵城出入高門,見慣了諸般人和事,懂得察
言觀色之道,可謂世事洞明,人情練達,一眼就看出這個弟子此時的心情。
她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款步上前,問:「請問這位師兄,你這黃葫蘆怎么
賣?」
這名弟子眼睛一亮,道:「價格好說。我這葫蘆雖然只是一件低級儲物法器,
防護能力一般,但里面空間極大,能儲存不少物品,嗯……若是這位師姐誠心要
的話,我就便宜些出讓給你,就……五張一品符錢如何?」
李媚兒聞言遲疑起來。
這名弟子一看,連忙說道:「師姐,你可要認準了,這件法器雖然容易在戰(zhàn)
斗中被擊碎,但里頭空間確實極大,可以放在家中,作為儲物之用。你若誠心購
買,價格還可商量一二。」
李媚兒微笑道:「這位師弟,是這樣的,我也是缺些符錢急用,手上又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