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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嫩穴當真是一個銷魂肉洞,里頭嫩肉濕滑,溫潤舒適,還帶著一絲絲
的吮吸之力,韋云才抽送了幾下,就感到少女的蜜穴如一張小嘴一般,不住吮吸
著他的龜頭,并且這股吸力越來越大,到最后韋云想要往回抽都已是不能,只覺
得少女的蜜穴在不斷吸他的龜頭,龜頭已完全陷入花心深處無法自拔,整個肉棍
都在不斷往里面陷,好在韋云天賦異稟,天生塵根粗長,否則根本無法觸及少女
的花心。
「啊呀!」
隨著少女的蜜穴吸力和摩擦增強,韋云快感如潮,整個人都似在浪潮中上下
顛簸,很快便攀升到頂點,再也無法忍住,腰眼一酸,大股濃精射入少女的蜜穴
深處。
「咯咯!」
少女猶自不停,蜜穴的吮吸和按摩之力有增無減,韋云本來疲軟下去的肉棍
再次硬直起來,又有了射意。
此刻,整個山洞內一片淫靡之氣,一股粉色瘴氣罩住整個山洞,里頭浪叫不
斷,五對少年男女在激烈交歡,抵死纏綿。韋云才剛來不久,大戰了不過兩個回
合,這也罷了,另外四個男子卻已經神情呆滯,眼窩深陷,臉色變得一片青黑,
身體的精力早已被榨干,其中一人更是忽然劇烈顫抖兩下,便就一動不動,卻是
陽精泄盡,爽死當場!
片刻之后,韋云也已射了三回,少女卻依然精力充沛,反客為主地坐在他腰
上快速聳動嬌軀,套弄韋云下體,這讓韋云脖子上所佩戴的一枚淡紫色彎月玉佩
都晃動起來。
這是一枚只有大拇指大小的月牙形淡紫色玉佩,晶瑩剔透,質感溫潤,在他
養父母發現并收養他時,就已經戴在身上了。君子無故,玉不離身,這是韋云從
小戴到大的唯一不離身之物。
射了三次的韋云已然清醒不少,他眼眸明亮起來,本能地感到一陣心慌。平
日逛窯子的時候,韋云的床笫本領可謂是獨領風騷,那些
損友個個都自愧不如,
任何一個窯姐都贊不絕口,但眼下……韋云面對這么一個絕色少女,卻毫無招架
之力,連射數次不說,對方卻精力更甚,還在不斷極力索取,這怎么可能?
韋云想要掙扎起來,不料身上的少女卻反客為主坐在他身上不住套弄,根本
不讓他起身,在他身上運動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口中不住浪叫,最怪的是這少女
力道奇大無比,縱然韋云使出全身力氣,也無法動彈分毫!
「你、你……」韋云口中說著,忽然發現周圍動靜小了,眼睛四處一看,就
見到自己的好友一個個都躺在地上,毫無動靜,他們身上的少女卻依舊在聳動著
雪白赤裸的身體。
有個少年已然命絕,他身上的少女嬌笑一聲,朝尚有精力的韋云撲了過來,
一雙粉腿踩在韋云頭部兩側,就要將下體的粉嫩肉穴往他頭上貼去,同時一只白
玉般的小手按在韋云胸口,正好壓在他胸前的紫月玉佩上面。
就在此刻,韋云胸前的紫月玉佩泛起一道淡淡紫光,這道紫光一經出現,便
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朝周圍擴散開來!
韋云身上的少女忽然一聲發出驚叫,手掌冒氣一股青煙,從他身上彈跳而起,
人尚在空中,身體卻在瞬間發生了變化——
只見原來雪白赤裸的妙齡少女,一瞬間變成了一只通體雪白的毛茸茸狐貍,
這狐貍落在地上,一雙媚眼充滿了人性,盯著韋云胸口的玉佩,驚駭失色。
其余幾個少女也相繼化作一頭狐貍,有的淡灰色,有的是淡黃色,還有火紅
色的,皆不是人!
「咿呀!」這五只狐貍怪叫一聲,曲腿一個彈跳便奔出山洞,轉眼消失不見。
韋云晃了晃頭,此時才有力氣起身,連忙穿戴整齊。
其余幾個少年也紛紛清醒,只有一人毫無動靜,在看見自己和朋友的狼狽模
樣之后,都是大驚失色,來的時候大家都是神采奕奕,現在卻一臉青黑,精疲力
盡,分明縱欲過度。
韋云將方才發生的事說了一便,道:「我等是被狐貍精給迷住了,大家沒事
吧?」
「無、無事……」
一個少年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忽然看見旁邊,大驚道:「賀兄!」
幾人一看,才發現其中一個少年已經不省人事,無論如何也喚不醒,已經沒
氣了。
幾個少年驚魂未定,悲恐交加,合力將那死去少年抱出山洞,放在馬背上,
各自找到自己的馬匹,然后離開山嶺,朝城中而去。
幾人各回到自己家中,半個月不敢出門……
韋云回去后將山中遭遇簡略地與父親韋笑說了一遍。
韋笑面色凝重,讓他呆在家中,哪里也別去,自己卻二話不說出了門,半天
后,領著一群道人回來了。
韋家是風物城的富庶之家,家中幾代經商,積累了不少家財。當代家主韋笑
深諳人情世故,廣結好友,人緣頗佳,近年來所經手的生意皆風生水起,穩賺不
賠。
前段時間,城中不時傳出詭異之事,張家的大兒子半夜里被害了,全身干枯
而死,死狀凄慘,據說是被人鬼怪一類的臟東西吸干了精血,趙家的千金小姐也
遭了難,本來如花似玉的人兒,一夜之間就瘋了,似乎也是撞了邪。
尤其在韋云出門遇到狐貍精之后,韋笑更覺此事不能再耽擱了。
急忙請懸壺觀的道士前來,要他們幫忙做一場驅邪法事,在家中貼上符咒,
趨吉避兇。
風物城二十里外的懸壺觀,觀主清風道長,據說道行頗深,精通相面之術,
以及岐黃醫術,還有降妖除魔之能。等閑人家去請,都未必請得動,好在韋家多
年來篤信佛道,經常給懸壺觀送去供養之物,韋笑與觀主清風道長常有往來,對
于韋家邀請,清風道長爽快接下。
韋家之虔誠,皆來自其子韋云。
韋云作為韋家獨子,并非韋笑夫婦親生,這不是什么秘密。當年韋笑夫婦年
近五十,依舊膝下無子,韋笑還納了幾房小妾,依舊不曾續上香火。
卻在一個冬日的傍晚,韋笑的妻子尤氏聽見門外傳來嬰孩啼哭。開門時,見
到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被棉衣裹住,就那么躺在門口,尤氏見四下無人,四處打
聽,也不知是何人丟棄,與韋笑商量之后,便收養了這個棄嬰,取名「韋云」,
以續韋家香火。
轉眼韋云已經十六歲成年了,在這樣一個衣食富足之家,各方面都不曾虧待,
韋云對雙親也十分孝敬。韋云不愧是撿來的,身上毫無其養父母的影子,他性格
直爽,打小就靈活好動,喜歡舞槍弄棒,不喜文字和商道。
兒子長大成人,韋笑夫婦十分欣慰,認為兒子是上天所賜,因而常懷感恩之
心去懸壺觀燒
香拜神,毫不吝嗇地送去錢財供養。每次韋云都跟著,時日一久,
甚至得了清風道長賞識。
花了一天時間,清風道長給韋家做了一場法事,韋笑這才松了口氣。
離去的時候,清風道長指著韋云,對韋笑說道:「我觀令郎面相,天庭圓潤,
地閣開闊,三停均勻,中岳直聳,尤其眉目奇絕,身上透著一股超卓之氣……若
加以栽培,他日決非池中之物!」
對清風道長的話,韋笑自是沒有理由懷疑,這位道長的相術是出了名的準,
韋笑對此心中萌生了一個想法,他要將韋云送進懸壺觀,跟隨清風道長學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