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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映在溫稚的五官輪廓上,精致漂亮。司明沉指腹撫著他的臉,發現這么多年溫稚似乎沒怎么變,只是比高中時輪廓深邃一些。
那只丑冬瓜靜靜待在一
旁,嘴角處針腳的縫制痕跡很粗,不像是外面縫的,倒像是溫稚自己的作為。
司明沉幫他蓋好被子,沉默很久。
四年前,距離他們的婚期還有一周。
溫稚和明焱棠他們去周游世界,一起單身旅游。
司明沉覺得這沒什么,也可以理解,但無意得知,溫稚回國前去歐洲找了桑祁。兩人說了什么,司明沉不清楚。
但他的幾位鐵哥們,對這件事很反感,為他不平。陳煜猜測,溫稚是去找桑祁復合了。
具體原因不得而知,司明沉沒再追究,因為溫稚在婚期前兩天回國,跟他登記結婚。
司明沉苦笑,起身離開。
…
翌日,溫稚起床時依然沒有司明沉的身影。他伸手摸了摸,旁邊冰涼。
跑下樓,他發現司明沉還沒走,正在吃早飯。
“你昨晚回屋子睡了嗎?”
溫稚能這么問,肯定是發現了端倪。
司明沉如實回答:“昨天太晚了,沒敢打擾你。”
溫稚:“我不怕打擾。”坐下后,他繼續說:“總是讓你睡書房,傳出去不好。”
司明沉沒說話,咬了口面包,靜靜看著溫稚。
這時,溫稚的手機響起。因為正在掰面包,他直接按下免提,騰出雙手。
晴姐的聲音傳來:“祖宗,你不是說你有老公嗎?他同意跟你參加綜藝嗎?”
溫稚忽然忘了自己吹下的牛皮,難掩尷尬:“他忙,去不了。”
晴姐借機取笑:“幸虧我跟趙總監說了,你那天的許諾不靠譜,沒準在口嗨。”
溫稚皺眉:“我沒騙你們,我確實有老公。”
晴姐不想再跟他爭辯這個話題,嘆口氣:“顧乘風想去就讓他去吧,他那個脾氣,不一定圈粉。到最后可能費盡心機截糊你的資源,落得一場空呢。”
溫稚:“行吧。”
掛斷電話,司明沉端起咖啡:“顧乘風截糊了你的資源?”
溫稚揚了揚眉:“截糊就截糊唄?那檔綜藝反正沒有你,我也參加不了。以后有的是機會碾壓他。”
顧乘風很有名,就連司明沉這個不關注娛樂圈的,都認識他。知道這件事后,司明沉問:“需要我讓他上不了這檔綜藝嗎?”
溫稚大手一揮:“不用,我享受的是實力上的碾壓,這種手段暫時不用。”
司明沉反問:“所以,你想跟我一起去真人秀,碾壓他?”
再次談論起這件事,溫稚搖頭,說出實話:“不完全是。我想參加綜藝的主要原因其實是想跟你多相處多接觸。你工作忙,平時我只有晚上能看見你。如果我們能一起去參加真人秀,那些精彩的項目和你在一起享受,才有意義。”
司明沉抽出紙巾,低笑一聲,看向溫稚。
“那些項目,你只想跟我一起去嗎?如果有桑祁,你還會選擇我嗎?”
親吻
司明沉這個問題拋出后,客廳靜止幾秒,就連負責做早餐的阿姨都悄悄離開。
溫稚捧著熱牛奶,秀眉蹙起:“這件事跟桑祁有什么關系?”
司明沉沒說話,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睛望著溫稚,藏著掩埋于心的狂風暴雨。
溫稚見他不說,嘟囔道:“這是情侶節目,要去也是我們兩個去。怎么也不應該有桑祁這個選項。”
說完,溫稚輕輕哼一聲,借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司明沉本不想再多問,多年的不甘卻仿佛驅使著他:“如果不是錄綜藝呢?放在平時,你又沒跟我結婚,你想跟誰體驗這些情侶項目。”
溫稚很敏感,重點抓偏:“你什么意思?”他站起身,語氣有些委屈和激動:“什么叫如果我沒跟你結婚?為什么要做這個假設?”
司明沉沉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餐桌上的早餐,溫稚再也咽不下去。他敷衍地抹了下嘴角,氣鼓鼓地穿上外套。
天知道自從他失憶醒來后,看見司明沉和他結婚,有多么高興。
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成了自己的合法伴侶,大概這種劇情只存在于美好的影視劇中。
可這些日子,他一直摸不清司明沉的想法,兩人也并不像普通情侶那般恩恩愛愛,膩膩歪歪。
或許司明沉這樣的性格就決定了他不善于表達,可問出這種假設性問題就過分了。
他不發脾氣,不代表沒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