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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軒之知道楚聆笙和弟弟們關系好,所以看到他們之間那么親近,而獨獨自己被排除在外,雖然心里有點不高興,但還是忍耐下來了。
但是,陽呈朗這廝怎么也過來了?
在顧家人出門的時候,陽呈朗正好也過來了,他帶著楚聆笙送的墨鏡,穿著繡花的襯衫,下面穿著黑色工裝褲和皮靴,十分張揚,甚至有點騷|包,他摘下墨鏡,對楚聆笙眨眼:“楚小姐,我沒來晚吧?”
楚聆笙點頭:“當然沒有,陽少今天很帥氣啊。”
陽呈朗一聽,立即嘚瑟上了:“那肯定,去你的新家做客,不打扮亮眼一點怎么行嘛!”
顧軒之的眉眼壓著,聲音涼颼颼的:“你怎么來了?”
陽呈朗走到顧軒之身邊,兩人并肩走在最后面,陽呈朗湊在顧軒之耳邊,壓低聲音說:“聽說你和她離婚了是吧?”
顧軒之看著楚聆笙的背影,沒看陽呈朗:“你問這個做什么?”
陽呈朗咳嗽一聲,理直氣壯的說:“我想追求她。”
顧軒之:“”
顧軒之轉頭看他:“不行。”
陽呈朗瞪眼:“為什么不行?你都和她離婚了!”
顧軒之陳默兩秒,才說:“雖然法律認可的關系中止了,但她仍舊是我的太太。”
陽呈朗滿腦門問號,他表示聽不懂顧軒之到底在說什么?
陽呈朗皺眉:“軒之,你是不是”
他遲疑兩秒,就見顧軒之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臉色嚴肅的說:“對,我準備重新”
他停頓兩秒,似乎發現用‘重新’這個詞不對,畢竟他以前并沒有追求過楚聆笙。
于是他改口說:“我準備正式追求楚聆笙,如果你也要追求她的話,可以,我們公平競爭。”
陽呈朗:“”
兩個人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顧軒之下定要做某件事的時候,表情是非常認真的,光從他的神情中,陽呈朗就已經看出了他的堅定。
看來從小到帶都沒有心動過的顧家大少爺,這次是真的心動了。
顧軒之既然已經表態,陽呈朗當然不會真的和他競爭。
對于陽呈朗來說,他還是更看重和顧軒之之間的友情,畢竟他始終記得,小時候顧軒之救了他一命,他們曾經手牽著手,在深夜無人的山路上狂奔數十里。
陽呈朗嘆氣,說:“你知道的,我不會跟你爭這個。”
畢竟楚聆笙之前就是顧太太,又不是陽太太,兩人之間,當然得是陽呈朗讓步。
但陽呈朗還是多問了一句:“你對她,到底是真的心動,還是因為別的?”
比如感恩?比如看重對方的能力?
顧軒之沉默了幾秒,說:“還記得我結婚的時候,你問過我的那個問題嗎?”
在顧軒之和楚聆笙結婚那天,陽呈朗作為伴郎參加了婚禮,那時候陽呈朗不能理解,顧軒之為什么會娶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學歷,甚至還病倒臥床的女人。
顧軒之告訴他:“如果我結婚,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家族需要我娶,一種是我自己想娶。”
既然當初,他自己沒有想娶的人,所以就聽從父親的話,娶了楚聆笙。
但是現在,他和家族需要他娶的楚聆笙離婚了,然后他準備重新追求對方,因為他自己想娶了。
陽呈朗覺得有點繞,也覺得這個腦回路有點怪怪的。
既然家族需要和自己想娶都是同一個人,那不離婚不就行了嗎?
顧軒之沒理他。
他也不想離婚的,這不是楚聆笙堅持要離嗎?
陽呈朗跟著上了顧氏的私人飛機,不過這次他倒是老實多了,沒再湊到楚聆笙跟前,而是老老實實的跟顧軒之坐在一起,說起了工作上的事。
顧軒之坐在楚聆笙對面,一邊和陽呈朗說話,一邊關注著楚聆笙,時不時給她倒杯水,遞點小點心,他這么貼心周到,不僅楚聆笙驚訝,就連周圍的幾個弟弟也都震驚了。
顧軒之卻十分淡定,既然已經決定要開始追求楚聆笙了,那行動就要體現在方方面面。
所謂以小見大,相信楚聆笙會從這些細節中看出他的心意吧?
私人飛機在兩個小時候,終于到達了g城,顧氏的車已經等候在那,幾人一下車,就立即上了顧氏公司派來的豪車。
車里還陪同了幾個保鏢。
最近慶殷賣掉了股票,以為自己的兒子得救了,結果顧軒之收購完股票,轉頭就用挪用公款的罪名把林浩給告了。
當然,林浩的罪名可不單單只有這一條,他在工作期間,還和對手公司聯系,甚至出賣公司機密,這些罪名可大可小,但是不管大小,林浩都得進去。
顧軒之收集這些證據可費了不少功夫,他是打定主意不放過慶殷父子的。
今天顧軒之除了送楚聆笙回g城之外,也在g城約了合作商見面,慶殷在g城也有人脈和投資,顧軒之要把慶殷的退路全部斬斷。
下飛機后,楚聆笙和顧軒之坐一輛車,其他人都十分自覺的沒有跟顧軒之爭,就連顧
洺晨也不情不愿的和顧默晟上了后面的車。
楚聆笙上車后,還意外的說:“他們怎么都去后面了?”
顧軒之上車坐到楚聆笙身邊,眸光幽深的看著她:“你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