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聆笙板著臉:“現在已經不是留校不留校的問題了,現在是涉及到顧家聲譽的問題。”
那些人肯定不僅僅是沖顧洺晨來的,如果現在不管,這把火最后還不知道會燒到哪里去。
楚聆笙其實不太想多管顧家的事,畢竟現在顧軒之回來了,顧家有他坐鎮,那還能出什么問題?
更何況,她咸魚躺的房子都選好了,就差一張機票飛過去下定了,離開顧家是遲早的事,她不想跟顧家產生太多羈絆,免得到時候走不走得了先不說,她自己可能就會先舍不得了。
楚聆笙神情凝重的沉默良久,顧洺晨以為大嫂真的嫌棄他了,他上前兩步,有點緊張的低聲說:“大嫂,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楚聆笙回神,抬頭看顧洺晨,見他一副失落又緊張的樣子,她才說:“沒有的事,我就是在想這件事要怎么處理。”
顧洺晨瞬間松了口氣,他在意的不是這件事能不能處理,他在意的是楚聆笙會不會討厭他。
他于是說:“大嫂,沒事的,不用處理也沒關系。”
他是真的無所謂,這件事雖然吃虧了點,但是只要能在楚聆笙跟前裝裝可憐,他還覺得挺值得的。
而且,那些造謠他的人,他也會想辦法報復回去,這次一定會記得做好善后工作的!
顧洺晨微微垂著頭,目光冷沉,已經在計劃報仇的事了。
楚聆笙卻打算他的思緒,說:“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趟學校,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洺晨眼睛一亮,立即說:“好的大嫂!到時候我帶你參觀一下學校,我們學校后山有很多百年榕樹,景色很漂亮的!”
榕樹是在建校的時候種的,學校建了多少年,榕樹就長了多少年了,后山是小情侶們的約會圣地,顧洺晨沒覺得帶楚聆笙去有什么問題,就是參觀一下景色而已,這沒什么不可以的吧。
兩人從書房出來,顧軒之還在一樓的沙發上坐著,拿著電腦在回復郵件,楚聆笙出來看到他,十分自覺的過來:“顧總,要上樓休息嗎?”
顧軒之把電腦關上,看她:“和他說什么了?”
楚聆笙在顧軒之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說:“問了問前應后果,這件事有人操縱,我們需要及時處理。”
楚聆笙把羅瑤腳踏兩只船的事件跟顧軒之說了一下,然后又說:“這件事多半是陳默干的好事。”
羅家最近忙著撈羅崇出來,怎么可能有空搞這些小動作。
但是陳家自從那天被楚聆笙坑了一千萬后,就忍氣吞聲的,一直沒有再搞小動作,怎么現在突然又開始了?
顧軒之以前沒有關注陳家,但是自從他回來之后,知道了紅金酒館的事件,就開始關注陳家了。
陳家是影視公司,陳默在娛樂圈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自從他因為陷害顧二,又綁架顧三出氣之后,他的名聲一落千丈,而陳家的準繼承人名聲這么差,陳氏公司的股價自然就狂跌了。
陳家出現這種危機,陳兆海當然只能忍氣吞聲,即使被楚聆笙坑走了一千萬,還是沒有找顧家麻煩,而是忍了下來,專心打理公司的事。
所以,顧軒之猶豫著說:“或許未必是陳默做的。”
陳兆海不像是那種做事不分輕重的人。
楚聆笙嘆氣:“也未必吧,陳默就是個沒腦子的,他啥事干不出來啊。”
顧軒之沉思:“陳氏的事你不用管,我去會見一下陳兆海。”
羅氏他能收拾的了,陳氏當然也可以。
楚聆笙挑眉:“我是不想管來著,那明天你跟顧洺晨去學校?”
顧軒之在心里正在計劃著怎么對陳氏施壓,一聽楚聆笙的話,愣了兩秒:“去學校?”
為什么去學校?
楚聆笙:“他在學校被人這樣造謠,當然要去學校給他出口氣啊,不然他受的委屈怎么辦?白白受了?”
顧軒之沉默兩秒,說:“不會讓他白受委屈的,到時候收購的陳氏股份,可以分給他。”
被陳氏陷害,然后反過來收購陳氏的股份,當陳氏的大股東,一聽就是爽文套路。
這是顧軒之的商人思維,估計從小顧振國也是這樣教他的,這倒也沒錯,反而是利益更大化了。
楚聆笙反思了一下,深刻明白了為什么顧家來錢那么快,而她每次辛辛苦苦大半天,只能掙點小錢了。
不過,她笑著對顧軒之說:“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的辦事準則就是,誰讓我不爽,我就要讓他更不爽,報復要及時,時間拖得越長,就越沒意思了。”
顧軒之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楚聆笙推著他的輪椅往電梯:“你剛回來,很多人都盯著你呢,你腿腳不便,還是少在外面走動,明天我跟老三去學校吧,你放心,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不會亂來的。”
顧軒之:“”
他沉默幾秒,不是他不信任楚聆笙,也不是擔心楚聆笙,他主要是擔心到時候一個談不攏,楚聆笙一氣之下徒手拆學校。
二樓只有楚聆笙和顧軒之兩個人住,大家都以為腿腳不便的顧軒之是由楚
聆笙照顧的,但其實每天晚上,楚聆笙把顧軒之推回房間后,就回房休息去了,壓根不管顧軒之。
顧軒之心理也隱隱猜測,楚聆笙那么聰明,肯定已經懷疑他是在裝殘了,只不過她沒有明說罷了。
要不然,她怎么每天都那么放心把自己一個人放在房間里?
總不能因為她鐵石心腸,不想管自己吧?
今晚也是一樣,楚聆笙推著輪椅來到顧軒之的房間門口,把他推進去之后,就轉身出門,跟他說:“顧總,晚安。”
顧軒之轉頭看著她,欲言又止:“你”
楚聆笙挑眉:“顧總還有事?”
顧軒之遲疑:“你就沒有什么要問嗎?”
如果楚聆笙問的話,他其實還是會說的,只不過,楚聆笙一直不問。
楚聆笙才不問呢,她又不傻,自己都準備跑路去山清水秀的地方養老了,怎么可能再多問顧軒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