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洺晨垂下眼睛,轉身走到后面的車上。
顧風朗坐到楚聆笙跟前,咳嗽了兩聲,沒有說話。
楚聆笙看他兩眼,他不說話,就目視前方,雙手抱胸,一副休想老子主動開口的樣子。
楚聆笙心里好笑,她故意不開口,而是拿出手機,上網看新聞。
自從和陳家杠上之后,她就習慣每天看新聞熱點了。
陳家的熱搜還沒下去,楚聆笙心想,她自己明明只花了一天的錢,但是陳家的熱搜卻一連掛了好幾天,不是陳家無能,壓不下去,而是陳家以前得罪的人太多,又或者說,商場如戰場,一旦你顯露出頹勢,落井下石的人就會蜂擁而上。
這個熱搜之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家的水軍下場呢。
陳家這樣自顧不暇挺好的,不然,楚聆笙還要擔心他們回來報復顧家,處理起來也挺麻煩的。
顧風朗見楚聆笙只顧盯著自己的手機看,臉色又臭了一點,他又咳嗽兩聲,見楚聆笙還是不理他。
顧風朗有點委屈,他在陽程朗那邊受了兩天的折磨,之前削土豆留下的水泡和傷口都沒好,現在又在秘書室里,天天給陽呈朗整理各種文件,心里其實還是想讓楚聆笙夸夸他的,結果,楚聆笙別說夸了,竟然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顧風朗有小情緒了,他要鬧了!
顧風朗板著臉,別別扭扭的開口:“那個,你就沒發現我有什么不一樣嗎?”
顧風朗期待的看著楚聆笙。
楚聆笙聽到這話,轉頭看他,沉默了幾秒,她故意問:“這兩天工作辛苦,瘦了很多呀?”
顧風朗臉上的期待一瞬落空,但他仍舊不死心:“不是,你再看看?”
楚聆笙挑眉:“啊,對了,你耳朵那些亮閃閃的鉆石呢?”
顧風朗的幾個耳釘,從進秘書室開始就摘掉了,這個倒不是陽呈朗逼迫的,而是他自己不想帶了,因為他看到秘書室里的人,除了女生之外,就沒見男生帶耳釘的。
既然決定了要好好干,他就不能在外表上被人挑毛病。
顧風朗撓撓頭:“是,我以后工作時間不帶了。”
強調了是工作時間哦,下班時間他還是要一身亮閃閃的出去浪的。
楚聆笙這才如他的意,夸他說:“哎呀,頭發也染回來了啊!這個發型很襯你,很帥啊!”
顧風朗的頭發染回了黑色,又剪短一些,露出了飽滿的額頭,出門前又做了發型,整個人的氣質都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看起來更沉穩,也更有氣勢了。
總算是有個人樣了。
楚聆笙對他現在的形象還挺滿意的。
顧風朗被她這一夸,立馬就笑了,他說:“你看著吧,不就是工作嗎,那可難不倒我。”
陽呈朗那廝都能自己開公司,沒道理秘書的工作他干不了啊。
顧風朗又說:“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宴會吧,一會兒可得跟緊我,不要隨便跟人搭話,我可跟你說,你別看那些人外表光鮮亮麗,人模狗樣的,其實背地里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楚聆笙點點頭:“既然你比較懂,那待會兒兩個弟弟你也多看著點。”
顧風朗臉色一黑。
有些不高興帶那兩個弟弟,但是他又想到,只有他就是顧氏的主事人了,作為一家之主,是要包容弟弟,對弟弟們的行為負責的。
所以,即使再不情愿,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宴會就在江家郊外的別墅舉辦,顧家的人到的時候,別墅外的大花園里已經聚集了很多人,這些人們穿著光鮮亮麗,帶著伴侶和彼此認識的人談笑風生,一群的站在一起喝酒賞花,而他們帶來的小輩,則去找同齡人玩耍。
熱鬧的氣氛非常和諧,直到顧家的車來到,所有人突然停止了交談,神色各異的轉頭去看門口。
顧家的車來了兩輛,前頭那輛大家都很熟悉,因為那是顧軒之的車,后面那輛就比較少見,大家開始低聲交談,在討論顧氏這次到底是來了多少人,又都有誰?
怎么還要兩輛車?對于顧家,這還是第一次見呢。
江氏夫婦帶著一雙兒女,就站在花園的入口處,隨著眾人一起看過去,門童打開車門,先下車的是一位男士,男士臉色嚴肅,肩寬腿長,五官與顧振國有三分相似,他不茍言笑的時候,氣場很足,雖然不如顧軒之,但是已經很了不得了。
在場的眾人都驚訝極了,這位難道就是傳說中,顧家那位不學無術,成天喝酒泡吧夜不歸宿的混小子顧二嗎?
這可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在場的年輕人中,有幾個認識顧風朗的,此時也低聲驚呼起來:“我|草草草,那個是顧風朗嗎?靠啊,他怎么不聲不響就改邪歸正了啊?”
“就是啊,幾天不見就變化這么大,這是要卷死誰啊!”
有人酸溜溜的說:“估計是裝模作樣罷了!本性有那么好改,狗都不吃屎了,嘁。”
眾人在這邊低聲議論,顧風朗連個眼神都沒那些人,他下車后,把外套的扣子扣上,然后微微彎腰,非常紳士的一手擋在車頂上防止碰頭,一手則微微上前伸,做出扶人下車的姿勢。
不得不說,顧風朗平時雖然不著調了一些,但教養還是可以的,至少改學習的相關禮儀他沒有落下。
眾人悄悄伸長了脖子,心想能讓顧風朗這么小心翼翼的,到底是個什么人?
看顧風朗那嚴肅的表情,還以為他要從車里牽出一朵花來呢。
很快,車里伸出了一只白皙纖細的女人的手,手上戴著一顆不少于五克拉的綠鉆戒指,眼光下閃耀生光。
珠寶倒是其次,畢竟此時在現場的眾人都是南城的上層富豪世家,價值高昂的首飾誰沒有?
他們驚嘆的是出來的那個女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