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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聆笙故作驚訝:“啊?摔的那么嚴重,該不會是磕到這個桌子了吧。”
幾個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大理石板的桌面有好幾道裂紋,這陳墨的頭除非是鋼鐵鑄就,否則
林孟和朋友沉默兩秒,隨即紛紛點頭:“是的,當時太混亂了,我們看到陳少的時候,他就趴在沙發上,滿頭是血。”
楚聆笙微笑著關掉手機,走到門口,遞給等候在那的保鏢:“放給其他三個人看,讓他們聰明一點。”
楚聆笙對顧洺晨說:“愣著干嘛,走了,去看醫生。”
林孟看著她就要走,頓時急了:“顧太太,你這就走了?”
他突然有點慌了。
楚聆笙沒理他,頭都沒回。
倒是顧洺晨回頭看了他一眼,林孟趕緊艱難的站起來,對顧洺晨笑了一下:“洺晨,這件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但是我也是被逼無奈,你”
顧洺晨眼里帶著嫌惡:“你到底想說什么?”
林孟一頓,才說:“陳墨是你砸的,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事,現在我幫你做了偽證,到時候陳墨醒來要報復的話,你們顧家會幫我們的吧?”
他們幾個人做了偽證,是向顧家投誠,如果陳墨醒來知道這件事,肯定會瘋狂的報復他們幾個,因為對顧家無可奈何,所以對他們的報復只會變本加厲。
顧洺晨當然也明白這一點,他神色冷淡:“你在說什么?陳墨怎么會是我砸的,他不是喝醉了,自己摔倒磕到了嗎?”
林孟目光大睜,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洺晨。
顧洺晨冷漠的看著他:“你們都親眼看到了,不是嗎?”
林孟:“”
林孟意識到什么,立即就要撲過去,他眼神陰狠:“顧洺晨!你就不怕我去找陳家說出事實嗎!”
顧洺晨轉身離開:“你隨意。”
在顧洺晨看來,林孟幾個人的證詞其實毫無意義,畢竟只要陳墨從醫院里醒來,陳家人仍舊能夠知道他拿酒瓶砸人的事。
所以,他其實不太理解楚聆笙為什么一定要逼林孟幾人做偽證。
楚聆笙帶著顧洺晨上了顧氏的車,他們現在要去陳墨所在的醫院。
同時,楚聆笙把剛錄下的小視頻發給葉爽,讓她抓緊時間給陳墨買個熱搜。
陳家是混娛樂圈的,陳墨作為陳家繼承人,在娛樂圈很有名氣,很多藝人私底下都稱呼他為太子爺。
所以,只要他一上熱搜,半數個南城都會開始吃瓜。
趁著上次紅金酒館事件的熱度還沒下去,
又來?曝陳少為報復顧氏,指使同學綁架顧三少并進行毆打!
陳墨在酒吧毆打同學不慎跌倒,頭破血流被緊急送醫。
等幾個詞條又火速被推上熱搜。
楚聆笙和顧洺晨來到陳墨所在的醫院時,熱搜詞條被頂上去了。
楚聆笙滿意的看著熱搜詞條,這才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顧洺晨:“林孟一直欺負你,你怎么不說?”
顧洺晨垂頭:“也沒什么好說的。”
因為他覺得不算大事,林孟雖然以前總是欺負他,但還算有分寸,頂多就是帶著舍友孤立他,在背后譏諷他,路過的時候會故意撞他幾下,打球的時候還會故意用球砸他。
前兩天因為顧軒之失蹤的事,林孟就比以前更放肆一些,他只是在宿舍里擋了過道,被林孟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整個腰部都青紫了一大片。
雖然心里也生氣,但是想到自己馬上快畢業了,加上顧氏動蕩,他頂著顧氏三少的身份,也不想惹麻煩,所以忍下來了。
現在林孟等人的視頻已經被放到了熱搜上,等陳默醒來,肯定會找他們報復,不用想都知道他們會是什么下場,不過,顧洺晨對此并不關心。
他現在唯一關系的,就是楚聆笙會不會因為他砸陳墨的事生氣。
畢竟他給她帶來這么大的麻煩,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討厭自己。
楚聆笙卻很不贊同他的說法,她板著臉說:“怎么會沒什么好說的?你作為顧氏的孩子,在南城完全可以橫著走,怎么會淪落到被這些人欺負?”
顧洺晨:“”
他微微垂著頭,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楚聆笙。
楚聆笙板著臉:“你是不是想說,你并不是顧家親生的孩子,顧家的一切都與你無關,所以顧風朗可以囂張,可以在南城橫著走,但你不行?”
顧洺晨驚訝的看著楚聆笙,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的。
楚聆笙無奈:“你這么想就錯了,我聽趙管家說,老爺子給你和老四都分配了股份,他這么做,你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嗎?”
顧洺晨神色微動,輕聲說:“顧叔叔人很好。”
“是啊,”
楚聆笙有些嚴厲的看著他:“顧叔叔對你這么好,收你為養子,還給你股份,結果你現在卻頂著顧氏的名頭,在外面給人嘲笑,霸凌,讓那些遠不如你的人把你踩在腳下;知道老爺子為人的,會說你懦弱膽小不頂事,不知道的,只會說顧老爺子偽善,只會做表面功夫,對外裝大好人收養你
們,其實內里卻在虐待無視你們,連件像樣的衣服都不給你們買,老爺子對你這么好,你就這樣報答他?”
楚聆笙這一通話,把顧洺晨訓的臉紅耳赤,簡直無地自容。
他有些慌亂的說:“我不是,我沒有這樣想,顧叔叔很好。”
楚聆笙看著他:“你別不自信,也不用把和顧家分的那么請,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當一輩子的顧三少,你要是不想,大可以恢復自己的姓氏,老爺子也不會說你什么,你那么聰明,從小跳級考上a大,還本碩連讀,你還自卑什么呀?你怎么可以給那些爛人欺負?別垂著頭!”
楚聆笙想到這個乖乖仔學霸被林孟那樣的人欺負,還欺負了好久,就越想越生氣,她惱怒的說:“你以后別垂著頭,給我支棱起來,昂首挺胸的走路,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