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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掐緊葉鋒的背后,連指甲都陷入他的背肉里面,身體用力的往上頂,不知過了多久,長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整個人癱瘓在床上。
同時,葉鋒感覺到她的里面象一張小嘴般吸允著自己,一陣難以形容的強烈刺激傳來,眼前一片空白,猛地射進了花怡的體內。每一次痙攣都感受到高潮那無比的快感。每一股精液的沖擊都讓花怡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動。
高潮后,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猛喘著氣。花怡仍未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漂亮的臉蛋依然是欲仙欲死的銷魂模樣,美麗的肌膚溫涼如玉,一粒粒的汗珠在她的全身流動,分不清是葉鋒的還是她的。
良久,兩人相視一笑,又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兩人深情相擁著,說不盡的柔情蜜愛。
[鋒郎,我好快樂!]
花怡蜷在葉鋒的懷里喃喃道。
葉鋒凝視著花怡那如花的玉容,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他緊緊摟抱著花怡,聽著耳邊她那癡情的妮聲細語,看著她那嬌媚的面龐,撫摸著她那如絲綢般細滑的肌膚,不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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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開始亮了,東方的天色漸漸發白。
葉鋒和花怡從夢中醒來,兩人還緊緊地摟抱在一起,想起昨晚的歡樂,兩人都不由相視而笑。
剛從夢中醒來的花怡,渾身上下帶著令人意亂神迷的氣息。新承灌溉后的她舉動間有一種難言的媚態。見葉鋒呆呆地望著自己,花怡“噗哧!”一笑,說不盡的嬌媚。她嫵媚地橫了葉鋒一眼,嬌慵地以優美的姿態,從床上爬了起來,如云的秀發直垂了下來,傾瀉在她的雙肩兩旁。
花怡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一股新鮮的空氣便涌了進來。
葉鋒深吸了一口氣,又俯身向下,以單拳支床面,做起了俯臥撐。做這個運動已成為他每日的習慣。
花怡含笑地看著,等他做完了,便過來溫柔地服侍葉鋒穿上衣服。葉鋒享受著花怡的悉心照料,在她的俏臉上吻了一下,嘆道:“怡姐,我好幸福,真不知我上輩子積了什么德,所以上天才把你這個最美麗,最溫柔的仙子賜給我為妻!”
花怡笑顏如花,纖指點在葉鋒的額頭上:“幾日不見,奴家夫君的情話還是沒有退步,哄得奴家真是好開心!”
葉鋒哈哈一笑,又吻了花怡一下,面對銅鏡,整起衣冠來。花怡則手握梳子,輕柔地給葉鋒梳起頭來。
葉鋒感受著夫妻間的溫馨,忽然聽到身后的花怡低低的聲音傳來:“鋒郎,如果將來有一天,奴……奴家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
葉鋒身體一顫,訝然轉過頭去。
“怡姐,你怎么會這樣說呢,你以后怎么會不在我身邊呢?”
他凝視著花怡的俏臉,卻見花怡的眼睛似泛起了一層霧意。
葉鋒心中伸起不妥的感覺,他伸手把花怡抱到懷里,柔聲道:“怡姐,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花怡癡癡地看了他一眼,卻“噗哧!”一笑,道:“沒什么,剛才我在和鋒郎開玩笑呢!”
葉鋒心中伸起了疑惑,握住花怡的小手,道:“以后不許你說這種話!否則,為夫會生氣的!”
正在這時,青兒來報,說趙白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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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鋒來到客廳時,趙白正在等候。他神情平靜地呷著早茶,英俊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地放下茶杯,抬頭向葉鋒看來。一雙虎目精光閃閃,射出深邃而銳利的光芒,但隨又斂去。
兩人相互問好,一番客套后,葉鋒問起了趙白的來意。
卻見趙白沉呤不語,撫著上唇濃密的短髭,欲言又止,嘆了口氣,卻道:“今日天氣甚好,賢弟陪我到花園走走吧!”
葉鋒心中泛起古怪的感覺,趙白昨日與今日的表現,處處透著反常,他會有什么事呢?
兩人在花園中邁著步。
二人皆是人中之龍,趙白高大英俊,氣度懾人!而葉鋒則閑適飄逸,儒雅文秀。二人緩緩而行,看得在一旁打掃的云兒,青兒,蘭兒三女眼睛發亮。
兩人走到一處假山后。
趙白沉默良久,望向葉鋒,眼中帶著一絲的憐惜,緩緩道:“阿鋒,今日為兄有一事告知,阿鋒你要有心理準備!”
葉鋒心中一顫,眼前突然浮現出剛才花怡反常的表現,沉聲道:“大哥有話請說!”
趙白點了點頭,凝視著葉鋒的眼睛,緩緩道:“昨日弟妹救回來后,我便發現了弟妹身上有不妥之處!”
“不妥之處?”葉鋒猛然眼中射出寒光,望向趙白。
趙白嘆道:“是的,弟妹的臉上似浮現著一層奇異的青光,我反復尋思,現已可肯定,弟妹已經身中了一種叫&039;斷腸散&039;的劇毒!”
“劇……毒……?”
葉鋒猛然臉色大變,為……什么?為什么上天要如此對待善良的怡姐?
趙白望向葉鋒,續道:“斷腸散乃是蘭花國極隱密之物,等閑之人不會輕易知曉,此藥乃是天下至陰至毒之物,其毒無比!服后一個月內如若沒有解藥,將全身爆裂而死!令人聞之色變!”
葉鋒咬牙道:“解藥在何處可尋?”
趙白搖了搖頭。
“斷腸散乃是蘭花國宮中密藥,解藥向來只有蘭花國君才能掌控。蘭花王宮防守森嚴,盜取極為不易。且玉月城到蘭
花國都城的路程少說也要二個月,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
葉鋒全身冰冷,強忍心中的悸動,沉聲道:“難道說就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嗎?”
“有!天下間還有另一人可解此毒!”趙白緩緩道。
葉鋒就好似在漆黑的寒夜中發現一絲光明,顫聲道:“誰?”
趙白沉聲道:“李音!”
“李音!”
葉鋒驚訝地叫出聲:“她有解藥?”
“非也!”
趙白搖了搖頭:“李大人沒有解藥,但她習練的寒音功卻是世上唯一可解此劇毒的方法!
“唯一可解此劇毒的方法?”
望著葉鋒疑惑的神情,趙白解釋道:“斷腸散乃是天下至陰至毒之物,而寒音功則是天下至陰至寒之功,剛好可以以毒攻毒,解此劇毒!五年前,我國名將李寒流曾中過此毒,后來是李音的兄長李會偉大人利用寒音功成功地為他驅逐此毒!只是,現在李會偉大人赴京公干,現在只有李音李大人習練過此功,所以只有她才可以驅逐此毒!”
“只是!”
趙白的眉頭皺起,沉呤道:“此法醫治時極為兇險,如一不小心,醫治者輕則武功盡失,重則走火入魔,限入死地!當年李會偉大人便差一點發生意外。事關生死,也不知李大人肯不肯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