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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菲氣極反笑,“我喜歡你?哈哈,我會喜歡你?趙飛揚,不要以為你有錢有勢,長得又帥就是全世界女人的夢中情人。我王菲菲偏偏不喜歡你!”說著,她一把拉起秦峰,理直氣壯地挽著秦峰的胳膊,大聲道:“告訴你,我喜歡的是他!從小時候起就喜歡上他了,我這輩子,非他不嫁!”
直到這時候,趙飛揚的目光才落到秦峰身上。但只是飛快地瞟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仿佛害怕秦峰那身臟衣服會污了他的視線。
“菲菲,你不是小孩子了。”趙飛揚凝視著王菲菲的雙眼,緩緩說道:“你就算想氣我,也該找個像樣一點的。可是看看你現在找的這個人……能氣到我么?這下子我更加肯定你心里是喜歡我的了,否則的話,你也不會找這么個人來氣我。走吧菲菲,我送你回去。”
說著,他居然伸出手來,去拉菲菲的小手。
他修長潔白的手伸至中途,忽然被一只沾了許多泥灰油漬的手握住了。
第三卷
京城浪子
第二十章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下)
更新時間:2006-9-7
9:43:00
本章字數:2116
趙飛揚低頭看了一眼那只將自己干凈得沒有一絲污垢的手握住的臟手,連看那臟手的主人秦峰一眼的興趣也欠奉,直接望向王菲菲,道:“菲菲,你請的這個群眾演員素質太差了。他好像不懂什么叫禮貌。”
說話間,趙飛揚身后的四個保鏢同時上前幾步,隱隱將秦峰圍住。而王菲菲的四個保鏢中,有三人各自退后一步,置身事外。只有那個當過三年民工的保鏢上前一步,半側著身子,隱隱擋在了秦峰身前。
“你們干什么?”王菲菲嬌叱一聲,狠狠地瞪了趙飛揚一眼,道:“誰是群眾演員啦?他叫秦峰,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男朋友!我爸都認識他的,這次我請他來跟我們一起過年,我爸都同意了的!”
“是么?那實在不好意思。”說著,趙飛揚揮了揮手,讓四個保鏢退下。他飛快地瞟了那個隱隱擋在秦峰身前的保鏢一眼,伸出另一只手,用雙手握住了秦峰的臟手:“原來是秦世兄,失禮失禮!趙某也沒有想到,菲菲時常提起的那個秦峰,竟是這般模樣。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趙某有眼不識泰山,先前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秦峰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哪里哪里,趙兄言重了。我秦峰有個非常好的習慣,若走在街上被狗咬了一口的話,我是絕不會咬回去的,頂多找條棍子,打斷它的狗腿,敲落它滿口狗牙而已。”
王菲菲聞言卟哧一笑,挑釁般瞪了趙飛揚一眼。那個民工保鏢則干脆哈哈哈大笑三聲,然后飛快地閉上了嘴,一臉地肅穆。
趙飛揚手下的保鏢們面現憤然之色,拳頭捏得咯嘣直響,趙飛揚倒是面不改色,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巾,細細地擦拭著雙手,慢皮斯理地微笑道:“秦世兄還真是幽默。”說完,他看了手巾一眼,搖頭嘆道:“唉,臟了。”說罷,將其拋到地上,輕輕踩了一腳。
這下輪到王菲菲勃然變色了,但她還沒說話,卻被秦峰拉住手,在她手背上輕捏了一下。王菲菲忍住沖動,只是瞪著趙飛揚。
秦峰拉著王菲菲的手,舉至面前,用臟手慢慢地撫著她嫩滑的手背,慢悠悠地道:“菲菲啊,你帶手巾沒?記得等下要擦手哦!”
王菲菲輕哼一聲,道:“有的人,就算手糊得再黑再臟,拉我的手我也不嫌棄。有的人,就算手洗脫了一層皮,碰我手一下,我也會惡心得想吐。”
“呵呵,菲菲還真是愛憎分明呀。”秦峰旁若無人地吻了菲菲的小手一下,贊道。
“那還用說?菲菲到底是大家族的女兒,懂得上層禮儀,性子又率真可愛,自然愛憎分明了。”趙飛揚恍若未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說道:“沒請教秦世兄在哪高就啊?”
秦峰看了自己身上一眼,道:“這你都看不出來?趙公子,你的眼力實在不怎么樣嘛。”
趙飛揚道:“趙某手下有一家建筑公司,如果秦世兄不嫌棄的話,趙某倒可為秦世兄提供一處更好的工作崗位。”
“免了,謝謝你的好意。”秦峰微笑道:“我覺得我現在的這份工作非常有前途,我做得很開心。”
“那太遺憾了。”趙飛揚攤開雙手,略帶遺憾地搖了搖頭。
王菲菲見他二人說得客氣,卻又棉里藏針,針鋒相對,險些笑出聲來。她拉了拉秦峰的手,道:“和他廢話什么?我們走吧!”說罷,看也懶得再看趙飛揚一眼,拉著秦峰繞過趙飛揚等人,向著候車室外走去。
趙飛揚受此冷遇也不動氣
,見王菲菲的四個保鏢準備跟上去,他上前一步,攔在那曾有保護秦峰的意思的保鏢身前,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很不錯,我欣賞你。”
那保鏢哼了一聲,大步繞過了趙公子,與另三個保鏢一起跟上了王菲菲和秦峰。
“公子,那姓秦的小子很囂張啊!”趙飛揚的一名保鏢湊過來說道,“王小姐看樣子真的很喜歡他。公子您看是不是讓兄弟們做了那小子?畢竟秦家和王家有那么一層關系在內,對公子您很不利啊!”
“是啊,姓秦的是非常囂張。”趙飛揚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秦峰的背影,緩緩地邁動步子,跟在他們身后,“秦家跟王家雖是世交,但王家的老頭子是個重利輕義的奸商,除了錢,他什么都不看重。為了和我們趙家合作,他連唯一的女兒都能出賣,我只稍稍提了一下看上了菲菲,他就迫不及待地要跟我家結成親家。呵,姓秦的跟他的那層關系,早就斷了。如今姓秦的這么落魄,姓王的老家伙更是看不上他,姓秦的對我的威脅有限得很。”
“但是王小姐的性子,不像是會遵從她老父意思的樣子。”那保鏢繼續說道:“聽說王小姐到了北京之后,曾拋下工作獨自溜走了一回,好像就是去找那小子的。如果王家那老家伙逼得太緊的話,王小姐說不得又得跑一回。公子,咱干脆點,做了那小子,不就一了百了啦?瞧那小子這潦倒模樣,做了他也沒人為他出頭。”
趙飛揚搖了搖頭,眼神異常陰郁地盯著秦峰那已早出室外的背影,緩緩說道:“做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喜歡的女人被我壓在身下……郭小四,回頭你去找四粉仔,聽說他最近進了一種新藥……”說著,他抽出那只剛才被秦峰握過的手,白晰的手背上,幾縷青痕正慢慢擴大,“這小子,手還真黑……敢這么傷我,這場子總得討回來……你們說,是把他全身骨頭一根一根地拆掉好玩呢,還是把他的筋一根根抽出來過癮?”
幾個保鏢聞言,臉上同時浮出殘忍的笑意,藏在墨鏡后的眼中射出眼鏡蛇一般嗜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