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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相當(dāng)于打上了我的標(biāo)簽,今生今世都不會在別的男人那里找到快感。你這一輩子呀,就注定只能跟著我了!”
“人家又沒說不跟著你。”蕭瑤的聲音低得猶如蚊蚋,“你以為人家是個隨便的女孩么?干凈身子說給你就給你啦?還不是因為喜歡你。”
“我當(dāng)然知道。”秦峰憐惜地吻了她的眼睛一下,道:“其實我也喜歡你啊!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夢遺的時候出現(xiàn)在我夢里的,一直是你呢!”
“……”蕭瑤再次無語,她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怎樣說,秦峰這家伙總能扯到一邊去。
秦峰撫著蕭瑤的肩膀,忽然側(cè)耳傾聽了一陣,道:“有直升機過來了。應(yīng)該是來找我們的,快穿上衣服吧。”
蕭瑤順從地站了起來,在秦峰的幫助下,很快就穿好了衣服。秦峰能穿的就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了,穿上內(nèi)褲之后,他左找右找,終于在一堆碎布之間找到了一塊大一點的,圍在腰間,勉強做了條超短裙。
“你不冷么?”見秦峰近乎裸體一般,蕭瑤有些心疼地問。
“我寒暑不侵。”秦峰眨了眨眼。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蕭瑤有些忸捏地道。已經(jīng)跟他有了最親密的關(guān)系,卻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秦峰,秦帝國的秦,山峰的峰。”秦峰微笑道。抬頭看了一眼天上,峽谷上空,已經(jīng)可以看到那直升機的影子。“我不跟你一起走了。”
“為什么?”蕭瑤有些緊張地問,雙手不覺緊緊抓住了秦峰的胳膊。
“我不想別人知道我的真面目。”秦峰笑了笑,再次抬頭看了天空一眼,現(xiàn)在飛機正在往峽谷中降落,看來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們了。“那架飛機是軍方的,如果跟你一起走的話,我可能會被他們帶走,詢問一些我不想回答的問題。”
“那你怎么離開這里?”蕭瑤有些理解秦峰的想法,從秦峰救人時還要蒙面上來看,他不是個喜歡出風(fēng)頭的人。
“我有日行千里的本事,攀山越嶺也不在話下。你不用擔(dān)心我。”秦峰揉了揉蕭瑤的頭發(fā),將她一頭長發(fā)揉亂。
“我們,我們以后還會見面么?”說這話時,蕭瑤的神情有著說不出的哀怨。
“當(dāng)然。”秦峰笑道:“我也是去北京的。說不定我們馬上就能見面。”
“那給我打電話!”蕭瑤從隨身的包包里掏出一張名片,又拿出簽字筆在名片背面寫上了一串電話號碼,“這個電話只有我的親人和最好的朋友知道,你到了北京,就打這個電話找我。”
“我會的。”秦峰接過名片,猛地一把抱住蕭瑤,狠狠地在她唇上吻了一口,“你是我秦峰的第一個女人,我不會忘記你的。我先走了,北京再見!”
說罷,秦峰縱身一躍,投入岸邊林中,身影只閃了幾閃,便沒了蹤跡。
蕭瑤癡癡地看著秦峰消失的方向,怔立半晌,直升機降落時掀起的狂風(fēng)都沒讓她回過神來。
第三卷
京城浪子
第十八章
相見(上)
更新時間:2006-9-7
9:43:00
本章字數(shù):2274
王菲菲坐在火車站候車室里,全身軟得好似沒有一點力氣。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午后暖暖的陽光透過候車室的落地玻璃照到她身上,卻無法給她帶來絲毫溫暖的感覺。
她右手上拿著一份報紙,左手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某個號碼,“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聽著電話里面甜美的女聲不厭其煩地重復(fù)這句話,王菲菲只感覺一陣陣心悸。
候車室里有些人在哭,王菲菲知道他們?yōu)槭裁纯蓿撬辉溉ハ搿W齑奖灰У冒l(fā)白,齒間已經(jīng)有了絲絲腥甜的血味,她恍若未覺,手顫抖著,狠狠地按著重撥鍵。
忽然一陣悅耳的音樂響起,手機電量不足,自動關(guān)機了。
從上午十點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在重復(fù)的動作中耗光了第二塊電池的電力。
王菲菲跳了起來,近乎暴怒一般將手機摔到地面上,脆響聲中,手機還原為零件。但是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她的失態(tài),候車室里有一半人在哭,還有一半人拿著報紙與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王菲菲有些茫然地站了一會兒,忽然無力地軟倒在座位上,眼淚止不住滾滾滑落。她全身沒有一點力氣,目光移到手中的報紙上,那醒目的大標(biāo)題似在提醒著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顫抖著雙手,將報紙移到眼前,再一次仔細看了占了手中這份北京晨報前四版內(nèi)容的新聞報道。第一版的大標(biāo)題赫然是——震驚世界的恐怖大案!副標(biāo)題為“赤日教窮兇極惡,特快357慘遭劫持”、“特大恐怖爆破案,初步統(tǒng)計死亡人數(shù)兩百二十三人”。
特快357,就是秦峰所乘坐的,從A市到北京的那列特快列車。
新聞詳細報道了由被劫持的列車上的記者們發(fā)送回來的,此次赤日教恐怖活動的全過程。在后來大半人質(zhì)被營救后,第一時間趕到現(xiàn)場的記者們追加了一系列報道。第一輪和第二輪的新聞無一例外地提到了某位以一己之力,挽救了整列火車上幾乎所有人質(zhì)的那個孤膽英雄。
其中某位記者信誓旦旦,言之鑿鑿地保證,那個孤膽英雄,是傳說中小李飛刀的第三十二代傳人,江湖混名小李飛吻。
當(dāng)一早趕到車站準(zhǔn)備接秦峰的王菲菲看到新聞時,直覺地感到,那個所謂的小李飛吻便是秦峰。原因很簡單,除了秦峰之外,王菲菲不相信世上還有哪個像報紙上吹噓的那樣,能用康師傅方便面附贈的塑料叉當(dāng)飛刀射殺恐怖分子的絕世高手,會有把“小李飛吻”
當(dāng)混名的這種惡趣味。
在那個時候,王菲菲心里還是很放心的。她最清楚的秦峰的本事,她親眼見過秦峰擊敗南晨星,見過秦峰在張潔那一雙亞洲第一快手射出的彈雨中跳舞。她知道以秦峰的本事,對付那些恐怖分子雖不說易如反掌,但至少有自保之力,不該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雖然像所有的女人一樣,明知自己的男人在危險的境地之中游刃有余,卻仍免不了為男人的安全擔(dān)驚受怕,但那個時候的王菲菲,并不顯得如何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