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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兒，叫娘親。”拓跋婧又開始了每日一句娘親教學，誰讓慕容澤第一句開口叫的竟然是是“爹爹”，而且從那以后，慕容澤成日就只會一句，爹爹。明明自己才是專心照顧他的，每天也算是跟他形影不離，慕容霆不過是偶爾逗逗他，讓他叫上一句爹爹，沒想到他就學會了，自己累死累活教他叫娘親，他卻學不會，這讓拓跋婧如何能服氣。

“爹爹。”

“是娘親。”拓跋婧糾正道。

慕容澤是不理解拓跋婧的痛苦的，他瞅了一眼拓跋婧，爹爹也不肯叫了，繼續啃他的拇指。

“娘親。”拓跋婧把他的手指拿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地教他，很有耐心。

不厭其煩地教了慕容澤至少十遍，慕容澤開口還是“爹爹”，連慕容姮都覺得這個弟弟真笨。

慕容霆回來看見拓跋婧氣呼呼的小模樣就知道又在為兒子目前只會說“爹爹”發脾氣，“好了，歇一歇，明日再教吧。”

“哼，”

慕容霆好笑道：“兒子會說爹爹，就說明不是個啞巴，你急個什么勁，等澤兒稍微大一點，你不教他，他也會喊娘親了。”

拓跋婧還是氣呼呼的，鼓著小臉不說話，慕容霆戳了戳她的臉蛋兒，“這有什么好氣的，兒子又不是故意的，其實澤兒先會說爹爹，原因真的很簡單。”

拓跋婧這才拿眼看著他，“什么原因？”

“說‘爹爹’比說‘娘親’簡單啊，”

“那姮兒之前怎么就先會說‘娘親’？”

慕容霆好笑道：“也許咱們姮兒聰明，學得快。”

小姮兒被表揚，也是笑嘻嘻地在一旁拍著小手掌。

“小孩子開始學說話，先學會的字都是最簡單的，而且多只是一個字，再慢慢才會說兩個字，幾個字，一句話，會的多了，慢慢也就學會說話了，”慕容霆解釋：“‘爹爹’這兩個字簡單，澤兒每天聽到姮兒喊我，無意中就學會了，‘娘親’難一點，澤兒暫時沒有學會，你再逼他，他也說不出來。”

拓跋婧聽后這才好過了些。

慕容澤日子也好過了不少，沒再被逼著每日一句娘親教學，倒是看著慕容姮纏著拓跋婧親熱地一口一聲“娘親”，覺得有趣，也跟著喊了一聲“娘親”，字正腔圓的。

拓跋婧還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你弟弟剛剛開口了嗎？”問小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