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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泛紅的臉一下子燒紅了,訥訥半天沒吐出一個字兒,完全沒了平時的精明樣,看著傻乎乎的。
李長思毫不驚訝,還把懷里的小舅舅往胡玉山手邊送。
黃金捂著嘴在一旁偷笑,恨不得拿智腦錄下胡玉山此時手足無措的表情以供日后回味。
“第一次見面,本該送你點東西。”蟲母解下手腕上鑲著一圈淺藍色石頭的鏈子,纏到胡玉山手腕上:“可惜我的收藏都不在這兒,就先拿這個墊著,以后給你更好的。”
胡玉山紅著臉沒推辭,瞥眼一看,咕咚咽了口口水。
居然是九品材料輝晶石......
鑲了一圈,少說有二十來顆。
給財大氣粗的蟲母奶奶跪下了!
“走吧。”蟲母左手牽著胡玉山,右手挽著李長思,意氣風發(fā):“我倒要看看,中陸被他毀成了什么樣,有我在,他別想翻出一點風浪。”
遠在聯(lián)邦星系的國師忽然眼皮亂跳,從心底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有什么事情隱隱掙脫了他的掌控,心慌意亂之下,連忙聯(lián)系留在中陸的心腹,問了幾遍都得到平安無事的答復,只除了鬼面蛛族長身死和赤火蟻族長往北方去還沒回來。
鬼面蛛和赤火蟻私下有來往,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明著過問而已,但鬼面蛛先是向聯(lián)邦泄露原液的事,后又潛入宮殿意圖竊取原液,徹底犯了他的忌諱,所以原本三月一次的藥劑供應,他沒給他,鬼面蛛族長爆體而亡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赤火蟻為什么在這個時間點去北方,不曾跟他報備一聲不說,現(xiàn)在還聯(lián)系不上。
國師皺緊眉頭,打算先回去一趟,剛走到大廳門口,迎面碰上了步伐匆忙的銘燁,臉色奇差無比,總統(tǒng)侄子亦步亦趨跟在他后面,似乎在勸著什么,銘燁卻腳步不停,直接踏上了停在廣場上的小型飛船,絕塵而去。
國師問:“怎么回事?”
總統(tǒng)侄子的臉色也不太好:“老窩被抄了,急著回去呢。”說罷想到什么,不屑的冷笑一聲:“當初我就勸他別留那個女人,不聽,出事了吧。”
“他從小到大就比不過冉樓,修為,人品,追隨者,包括女人。”
“那個女人冉樓壓根看不上,他還寶貝似的搶回家,好吃好喝供著,最后還不是捅了他一刀。”
“愚蠢。”
國師心底不安愈甚,剛想提自己有事要先回蟲域一趟,總統(tǒng)侄子卻像看穿他想說的話,提前掛起笑臉道:“國師啊,我打算明天就發(fā)起攻擊,現(xiàn)在銘燁不在,全靠國師指揮幫忙了。”
國師沒能一走了之,而等他能夠回去的時候,蟲母已經(jīng)奪回蟲域,安排好一切,就等著他自投羅網(wǎng)。
且說蟲母領(lǐng)著孫子孫媳婦走出地下洞穴,看到自己的巢穴上居然蓋了一座美輪美奐的宮殿,第一反應不是欣賞,而是化作原形,二話不說直接暴力摧毀,沙塵碎屑滿天飛,國師敢在她頭頂上建居所,可見其狼子野心。
一時間,嘶吼聲劃破云霄,建有宮殿的山頭仿佛地震一般,整個中陸都動蕩了。
蟲母孕育下一代時,便不怎么出巢穴,加上生完孩子后身體虛弱,被國師趁虛而入困在洞底,總計有八年多沒露面了,現(xiàn)居中陸的蟲族們陡然聽到蟲母的聲音,居然愣住了,過了好幾分鐘才喚起本能,臣服狀伏趴在地。
胡玉山也愣住了,他本來還擔心蟲母出來,會被國師的手下抓住,又或者那些低級蟲族根本不聽她召喚,現(xiàn)在看到這趴了一地的人形蟲族,才發(fā)現(xiàn)自己想多了。蟲母根本連話都不用說,任何蟲族都本能臣服于她,而國師這么多年苦心孤詣奪來的權(quán)勢,竟如泡沫一般,一戳即破。
蟲母奶奶威武!
李長思一族是蟲族的皇族,凌駕與高級蟲族之上,不管是蟲族還是亞蟲族都擁有蟲族形態(tài),而蟲母生來就是蟲族之皇,就算已經(jīng)投靠國師的低級蟲族,也無法抵抗血脈里的本能,甚至開始瑟瑟發(fā)抖。
它們原沒有資格踏足中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