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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當事人卻完全不知情，要是殷素知道自己那滿臉看見翔的表情，竟然能被認為是深情，定會懷疑他們的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所以說，有時候心里作用是很重要的。

“太子”凌逸城與凌炎打了聲招呼，手卻摟住了殷素的腰。

“三弟也來了，大家一起進去坐吧。”看了眼凌逸城摟住殷素腰的手，嘴邊有著隱隱的笑意。

包廂中，六個人圍著一張紅木圓桌依依坐下。窗正對舞臺中央，此時，臺上正在咿咿呀呀的唱著，服裝艷麗，動作也是十分精彩絕倫。

倒是那位女子比較活潑，一入座便積極的向殷素介紹自己。“殷郡主，我叫程艾凌。”

程艾凌，是當朝天子的表妹安郡公主的女兒。安郡公主與皇帝的關系不算親密，卻也不算疏遠。安郡公主當年遠嫁果親王才賜予安郡公主的稱號，而他們的女兒身份自然也不低。笈后便賜予郡主之稱。

看著眼前這女子，殷素友好一笑，：“原來是程郡主。”

“殷郡主，你我大不了多少，是否能以姐妹相稱”

殷素微微一愣，而后淡笑道：“自是可以的。”

“嗯，好。我比你大點，便以姐姐相稱了。”說完便甜甜一笑。

她從小便住在遠離京都的轄地，如今到了婚嫁年齡，才頭一次到京都。自然不知道殷素的那“偉大”的往事。雖然聽聞過一些傳聞，但如今見了人，卻不覺傳聞里的人有一分像眼前這人，可見傳聞畢竟是傳聞。

“燕姐姐，殷妹妹，我這是第一次來這里，你們可要帶我好好玩玩。”程艾凌有些期待的看著兩人。她或許也是最后一次來這里了。

殷素不動聲色看了程艾凌和燕黎一眼，看到燕黎很是平靜，沒有絲毫見到她這個舊時仇敵的怨恨以及不屑，眼底閃過一絲沉思。燕黎正喝著茶，聽見程艾凌的話，放下茶杯，淺笑晏晏道：“程妹妹如此說，姐姐必然是帶你看片京城美景的。”

殷素繼續保持著標準式的微笑：“姐姐有空，妹妹自然會相陪。”

殷素把程艾凌的這一番話語，不過當作是客套話。

然而，程艾凌卻有著她自己的目的。她聽聞凌靖垣心寄于殷素，而，她此番婚嫁看上的男子便是凌靖垣。她也有自知之明，如今她也只有借助殷素，來接近凌靖垣。

聽到殷素不推辭，雖知是客套話，不過她也甜甜一笑，很是開心的說道：“那姐姐便記下你這句話了。”而后微微轉頭看了凌靖垣一眼，他目光看向窗外，似被戲曲吸引。

一旁的凌炎倒是有些吃驚，看了看殷素，在他印象里，她可沒有那么好的教養。一月不見，竟然有如此大的改變，剛剛她低著頭，他也沒有多少關注她。

此時的她與以前有了很大的改變，那素凈的臉上沒有了那厚厚的胭脂，眉宇之間有了沉穩，安靜，淡然之色，那微勾的唇角沒有了以前的做作之勢。一身素衣，雖沒有華麗之感，卻讓人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