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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呢？”

“西格爾代替我做一切指揮工作，而黛奇……她只是一個替罪羊而已。”

凱文繼續說：“我得到了很多。我將得到的一切，你都無法想象。而若我拒絕這件事情……我所將失去的一切，你同樣無法想象。或早或晚，這件事情總得發生，所以就由我來讓它發生。這樣不是很好么？”

“你犧牲了你的同伴。”

“他們愿意為我犧牲。”凱文坦然道，“你很強很聰明，吉爾，但是你畢竟沒有背負過無數人的命運。我不后悔我做的一切。我自以為已經以最少的代價，達成了最大的利益。”

“……”

“別看我光鮮，吉爾，我不是能夠掌握自己命運的人。無法掌握命運的人是沒有善惡的，他們的善行與惡行不過是因為平庸而已。”凱文的眼神十分堅定，沒有絲毫動搖“我可以做個善良的人，也可以做一個邪惡的人，但是我絕對不會當一個平庸的人。我要抓住一切機會，不擇手段地掌握住自己的命運。就算你在之前知道了一切，就算你在那個時候請求我收手，我也絕不會那么做。”

“……”

“這就是我為什么會做這些事情的原因。我本來是絕對不會后悔的，如果……你沒有出現的話。”凱文依然緊緊握著吉爾的手腕，“我很抱歉，我從來沒想要讓你傷心的。”

他繼續懺悔著：“我不是個好人……”

吉爾打斷了他：“我喜歡好人。”

他注視著凱文湛藍的眼睛，繼續說道：“但我不會愛上好人。”

凱文驚喜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說道：“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正確的，但是事實是，我沒辦法痛恨你。這件事情說到底……其實跟你沒什么關系。這是我們內部的問題。沒有你，威帝會找到另外一個人，他早晚會動手。我連他都原諒了，有什么理由不原諒你呢？”吉爾嘆了口氣，主動拍了拍凱文的肩膀，“我會和你一起回去。”

“太好了！”

“不是為了你。”吉爾說得很冷淡，“我終于想起來了。大精靈，伊利斯，【鎮靜】，加拉那……他們的一切。我從領主荒原而來，是為了去帝都做一件事情。就算晚了十五年，總算還不太遲。”

“……我會全力支持你的。”

吉爾看向他：“做完那件事情我就會離開你。”

“那也沒關系。”凱文的手指扣得很緊，“但是答應我一件事情。在你完成那件事情之前，我們要做最好的情侶。我要帶你去見我的家人，當我擁有這個帝國的時候你要站在我的身邊。”

“……”吉爾的目光柔和下來，雙目中的神采水一樣滾動著，情緒萬種，“我答應你。”

凱文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試探地靠近了一些，小心翼翼地親吻對方的嘴唇。吉爾沒有推拒，反而加深了它。兩人的身體沒有距離，口舌交纏，這是曾經兩人都日思夜想的親密。

但是凱文的心臟忽然劇烈收縮了一下，苦澀的血液被制造了出來。

“我愛你。”他在親密的空隙說道。

吉爾皺了皺眉頭，然后回答道：“我也是。”

沒人知道他的任務什么時候能夠完成，或許是一年，或許是一百年，或許是明天，或許是永遠。對于大精靈來說，時間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