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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激烈地反駁道：“不可能！被束縛在圈定的范圍之內，這樣的生活到底有什么幸福可言？！”

“那么，你在之前的二十三年所感受到的幸福又是什么呢？”

瑞秋想要反駁，卻又想不出好的理由，只能盯著巴洛克等待他的下文。

“瑞卡，我親愛的女兒，我告訴你這些絕對不是為了讓你否認你過去二十三年的生活。有的人選擇為了信仰圈禁自己，而有的人只想去更大的世界走一走。我不否認任何一種生存方式，但是，我絕對不認同那些剝奪別人選擇自由的人！”巴洛克忽然激動了起來，腳步重重落在地上，“信仰不是理由，犧牲不是理由，愛更不是理由！無論如何，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都絕對不能原諒！早晚，我要把那個女人——”

瑞秋被他反常的模樣和嘎吱作響的拳頭嚇到了，下意識地向后退：“爸，你在說什么啊？”

仿佛突然醒悟了過來，巴洛克停止了話語，摘下自己的面具，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瑞秋，小心翼翼地說道：“瑞卡，抱歉，我嚇到你了么？”

瑞秋嘴邊的話說不出來了，她把它們吞了回去，露出了笑容：“沒有。”

巴洛克忽然緊緊抱住了她，頭埋在她的頸窩，悶悶地說：“對不起瑞卡，但是這一次，我希望你一定要有選擇的自由。”

“但是，我也是血脈的一員啊。做不到的吧，只要有那個契約在……”瑞秋猶豫了一下，問道，“杰伊·布蘭達最后怎么樣了呢？”

巴洛克沉重地：“他接受了傳承，然后逃出了村子。從那以后的每一天，他都活在地獄之中。他找到了一位大人為他切斷了傳承與村子的關聯，但他仍然因為離開村子受到痛苦。”

“太殘忍了……”

“因為他是破壞了約定的人。他很幸運，如果不是有人為他切開了關聯，他早就死了。”

瑞秋努力睜大眼睛，但是淚水還是從眼眶滑了下來。她急忙擦了擦，掩飾一般說道：“請繼續說第三個故事吧。那是什么樣的故事？”

巴洛克抬起頭，重新戴上了面具：“無論如何，我都要給你們選擇的機會。”

“額？”

“就算被你們痛恨，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妥協。”巴洛克冷硬地說道，“來聽我的第三個故事吧。”

讓時間稍微倒轉一些，來到艾芙雅的面前。

艾芙雅走到了家門口，推開門。玩偶店黑漆漆一片，沒有半個人影。她在趕回來的路上就看見了火光，也并不為此感到任何的驚訝。她絕不相信，西格爾費了那么大力氣將自己的軍隊送進了村子，只是讓他們在街上列隊步行。

她站在玩偶店中央，打開了燈。魔法燈淡淡的亮光照亮了她的臉，還有在她身邊數不清的玩偶的臉。她眼睛紅通通地看著那些玩偶，低聲說道：“我又被騙了，是不是很傻呢？”

大熊玩偶的手動了一下，放在了她的臉上。

艾芙雅笑了起來：“沒關系，我沒事的。我只要有你們就行了。只要有你們，我就永遠受到保護，永遠不需要害怕。”

她伸出手，擁抱著更多活動起來的玩偶們，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只要有你們在，我就所向無敵。”

仿佛說出了什么咒語一般，玩偶店的天花板忽然換了圖案。星空重新涌動在天花板中，不平靜地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