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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
兩種聲音,讓紀安心中很是猶豫。中毒,三年前,對了,紀安眼前一亮。看著崔玄問道:“師兄,這位谷大夫的醫術如何?”
崔玄一聽紀安這個問題,就知道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回道:“醫術可比太醫。”
:“可比太醫啊?”紀安喃喃道。心中則想:剛剛谷大夫只是摸了我的脈,就知道我中了毒,三年前他高燒不退,是請了宮里的太醫來整治的。如何能查不出他的異常?且這些年他身子骨弱,府里專門請了一名大夫為他坐診,不應該查不出來啊?
崔玄瞧著紀安陷入沉思。垂下眼眸,眼里閃過一絲暗光,這個毒是鄭氏還是白氏,他也沒把握,畢竟她們都有嫌疑。最有可能是鄭氏為主,白氏推波助瀾,那也難怪,兩年后,紀安發現自己身中慢性毒藥回天無力的時候,只會查出鄭氏了。他又要如何把白氏給掀開老底,而又不驚動眾人呢?
不過,好在現在還來得及,紀安還未中了那種慢性毒,也還未遇到他的好外甥。來得及,一切都來的及。
紀安回過神來,看到崔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們是師兄弟沒錯,可這才第二次見面。一個世家子,一個能連中三元的人真有這么古道熱腸,為他這個陌生的師弟張羅?若是如此,那他也不能為將如此成功了。
如果不是,那崔玄又是為了什么而來?為名為利?他一個侯府庶子,又有什么值得文武雙全,天下敬仰的定國公圖謀的?這么一想,紀安按下懷疑,對自己說,人家對他有恩,他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管如何,是崔玄幫他查出了中毒。這份情,這份恩,他得記著。
屋子里靜悄悄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紀安站起身拱手先開口道:“多謝師兄,若是沒有師兄,恐怕我還被蒙在鼓里,也不知道哪天就成了冤魂了。師兄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日后但凡師兄差遣。”
崔玄忙扶著紀安,說道:“阿安不必如此,你我本就是師兄弟,親如一家。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倒是阿安,我瞧著你這毒應該是你所親近之人所下,你以后不管在那,都應該小心些。我這有一顆月明珠,此珠雖不華美,可能驗出毒素,只要不是天下奇毒,遇到毒素都能會呈現黑色。”
說著,就從荷包之中掏出平淡無奇,只有花生大小的珠子出來遞給紀安。紀安忙搖手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多謝師兄美意。可無功不受祿,先前得師兄相助我已無以為報,這珠子更是萬萬不能收了。師兄美意,我心領了,請師兄收回去吧。”
崔玄卻是罷罷手,對著紀安說道:“無事,這是我行軍所得,外人并不知曉。且認識此物的很少,你現在身邊不安全,帶著此物能防身一二。月明珠我自己還有一顆,這一顆可對你來也許能救一命。你快收下,什么事情能比得上自身的安危重要。”最后一句話,崔玄說的有些意味深長,淡淡的看了紀安一眼。
紀安一震,心里苦笑道:是啊,他命都要保不住了,還在計較如何不欠人情。現在,他當務之急,是保命第一,至于欠下的人情,只要他不死,總有機會還的。
當下,紀安鄭重的朝著崔玄一拜,說道:“師兄大恩大德,紀安銘記于心,日后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還請師兄受我一拜。”
崔玄扶著紀安,臉色有些沉的說道:“你這是什么話,我都說了我們是師兄弟,不是外人,你太和我見外了。好了好了,不要再和我謝來謝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