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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處,王淵笑的像個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似得,對著紀安笑著說道:“來,拿著,這個木佩我的弟子們都有一塊,你先回去歇息,等明日來書院之中的賢竹齋找為師,為師正好給你介紹一些你的師兄們。”說著把一塊木佩塞到紀安手里,沒等紀安說話就飄飄的走了。
瞧著呆在原地的紀安,王淵心里樂了樂,也解了剛剛被紀安連噎帶嗆的郁悶。心里則想著:果然,阿玄看中的孩子自有過人之處。就憑著這副舌頭,借以時日,倒是頗有他舅舅的風采,也不枉阿玄那臭小子又是打賭,又是設局的,連哄帶騙的一定要自己收了這個弟子。
紀安看著手里的木牌牌有些沒反應過來,天下名儒,一代大師這就成了他的師傅了?這不是他臆想的吧,剛剛那位老人真的不是自來熟的就把信物給他了。這是不是太兒戲了?紀安有些納悶,又有些不信,更多的是不解。
紀安無法相信他真的被天上的餡餅砸到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這餡餅有沒有毒,可光聞著味就能讓人口水流下三千尺了。紀安仔細瞧了瞧手里的木牌,來這幾年,好東西見多了,這木牌雖然瞧著沒有金玉起眼,可就這么一小塊沉香木恐怕是有價無市吧。
而木牌的正面是他的名字,紀安兩個大字用大篆刻寫,反面刻著子深之徒四字。子深,正是王淵的字,紀安拿著木牌心正在的定了下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他選擇了讀書科舉,功名利祿,那么就不要再瞻前顧后了。他現在一點自保之力也無,萬萬不可錯失良機。
而且此木牌上明明白白寫了他的名字,說明王淵早就已經觀察自己,有了收徒的心思,剛剛那番對答也不過是稍稍試探罷了。
把木牌收好,紀安腦子里記了一下剛剛王淵所說的賢主齋,明日要下課了就去。
回到住所,紀安不放心顧詹,帶著給顧詹的禮物就去了隔壁。站在門口,紀安敲敲門,果然,顧詹打開了門。細細瞧著,顧詹的臉色不是很好,對著紀安扯了個笑,說道:“阿安,我昨日就過來了,本來想和你說一聲的,可想著難得假日就不去打擾你和家人團聚了,對不住了。”
紀安忙說道:“無事,今日我去你府上已經知道了。來,這是我爹給我的一方寶劍,我的武功你也知道,三腳貓都算不上。自古寶劍贈英雄,才不會辱沒,這給給你了,你可得好好待它。”
顧詹一瞧紀安手里的寶劍眼睛亮了起來,也沒跟紀安客氣,拿過劍,啪的一聲,就拉開了劍鞘,寒光一閃,顧詹激動道:“好好,果然是把好劍,阿安,謝了。”
紀安拐了他一下,笑罵道:“矯情,咱們兩個誰跟誰啊,還用得著謝字。”半口不提顧詹這幾日發生什么事情了,少年多自傲,他們雖然是好朋友,可也不能打著關心的幌子逼問朋友的難堪。
紀安趁熱打鐵,對著顧詹說道:“阿顧,我剛剛碰到一個奇怪的人,他給了我一個木牌,說是收我為徒了。”
顧詹一聽來了興致,把劍收起來,端了一杯茶給紀安,催著他說道:“哦,還有這等事?”書院里有不少飽學之士,雖然有些酸有些迂可畢竟能在書院中做師長都是有兩把刷子的人,能做他們的關門弟子其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