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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即變得冰涼,斐崳狠狠推了一把面前的歐陽緡,歐陽緡被推坐在地。
“出去!我要休息了!”斐崳冷冷地說著。
歐陽緡急了,情不自禁地捉住了欲起身的斐崳,將驚愕的他抵在床邊:“斐崳,我們不能回到從前嗎?為什么我從阿牛變回歐陽緡后,你的態度變了這么多?為什么?”
斐崳的雙臂被歐陽緡牢牢鉗制著,隱隱傳來的熱度讓他心慌,他呆愣地看著歐陽緡英俊卻泛著痛苦的臉,他開始迷茫,他不是討厭自己嗎?
“如果你討厭和現在的我在一起,請把我變回阿牛吧,至少……那樣我不會痛苦。”歐陽緡輕輕將面前依舊發愣的人拉入懷中,深深地抱緊,只要擁有那么一刻,他也心滿意足。
斐崳睜大著雙眼,下巴靠在歐陽緡的頸邊,他沒有再推開他,確切的說,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要推開他,仿佛這是他希望的懷抱,很溫暖,讓他覺得安心,斐崳笑了,原來他不討厭自己,他甚至想變回傻傻的阿牛,任他蹂躪。
他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將臉靠在歐陽緡的肩膀上,雙手忍不住環抱住他,感覺到歐陽緡變得渾身僵硬,他笑意更甚。
淡淡的藥香從斐崳的身上傳來,將歐陽緡的神志漸漸喚醒,他不明白,他原本以為斐崳會推開他,然后扔一大堆蟲子在他身上,他起初并沒想那么多,就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舉動,而此刻,他心底開始發寒,說實話,他很怕斐崳的蟲子。
而這個懷中的人,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放松了自己的身體,環住了他的腰,莫不是要用更加嚴厲的懲罰?
罷了,歐陽緡決定豁出去了,他索性將這個懷抱更加收緊。
“斐崳……”歐陽緡忍不住輕聲問著,“我這樣抱著你,你……不打我?”歐陽緡覺得這樣問好傻,仿佛在提醒斐崳應該狠狠扁他,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
靜靜的房間里傳來斐崳一聲輕輕的回應:“恩……”他將身體越發貼緊歐陽緡,此番是整個人都要掛到歐陽緡的身上了。
歐陽緡被斐崳這一動,整個人熱度直線飆伸,斐崳身上的藥香不再起到讓他清醒的作用,反而越加撩撥著他的情欲,他心猛烈地跳著,呼吸開始變得沉重,他用他殺手的理智,努力控制著親吻斐崳的沖動,啞著聲音問道:“為什么?”
斐崳閉著眼睛輕輕地笑了,呼出的氣撫過歐陽緡的耳邊,揚起了他幾根發絲。
“沒有為什么,因為我喜歡你。”斐崳從歐陽緡的頸窩鉆出,欣賞著歐陽緡怔愣的臉,他很開心,他的阿牛又回來了,他傾身向前,吻住了歐陽緡的唇,就在對方要極力索求的時候,他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唇,然后陰下了臉,命令道:“給我梳發。”
時間在靜謐中流逝,“哦。”過了許久,歐陽緡才反應過來,一臉苦悶地扶起了斐崳,小腹痛地想哭。可有什么辦法,他算是明白斐崳有多么邪惡,邪惡地讓他無可奈何,因為他懼怕他的蟲子……
苦笑一聲,只有乖乖地給這個惡魔般的美人梳發,他成了這個惡魔的奴仆,而且是永遠的奴仆。
番外
上官番外——醉是紅顏夢(一)
大紅的喜被,華麗的床。上官靜靜地躺在床上,曼妙的胴體被一卷粉紅的薄被卷起。在這里,皇帝納妃沒有大紅花轎,也沒有隆重的禮儀,納了就是納了,在皇帝要納你的那一刻,你就是他的女人,也只是他的女人,這和她原來所做的身份并無兩樣。
是啊,她原來就是一個情人,而且是比較乖巧的情人,不與他的老婆爭權,不與其她女人爭寵,她所要做的,就是在他需要她的時候,做一個乖巧的花瓶,她所要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時候,貢獻出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重要嗎?在上官的字典里,已經沒有身體的定義,在她的世界里,也就是在情人的世界里,重要的,只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