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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而且非但無恩,反而有恨,只怕奢國主心里那根奪人之刺至今尚未拔除,既然如此厭惡云非雪,又哪里值得奢國主興師動眾前來討說法?
“你!”奢諾雷的眉毛當即立了起來,我立刻側過臉看著一旁的云非雪大聲道:“我沒說錯吧,云非雪?”那云非雪愣了愣,視線瞟向我身后,我微微傾過身體,擋住了她的視線,“別看了,思宇她心里清楚。”那云非雪臉上的表情瞬即定格,她驚訝地看著我,一絲無助的從她眼中滑過,但她又迅速地冷靜下來,對著我揚起了淡淡地微笑,點了點頭。
此刻,我身上感受到了另一束目光,那是北冥的,我當即轉回臉,和他的目光撞個正著,我笑道:“再說北冥國主你。”
“我?”北冥的唇角微微上揚,一臉的神秘,“姑娘此番又說到我頭上了,我且來聽聽。”
“北冥國主究竟是為了云非雪而來,還是為了……天機!”我抬起眼瞼直視北冥的眼睛,他的眼睛迅速半瞇,掩飾所有的鋒芒,然后,他緩緩張開眼睛,帶出了微笑:“云非雪和天機又有何關系?”
“哦?北冥國主不知嗎?那孤崖子總知了吧。”我笑著,一絲銳利滑過北冥的眼睛,倏的,他收起鋒芒定定的看著我,由最初的警戒變得疑惑,我道:“孤崖子在觀星臺上的三星解說可謂是語驚四座,讓下面的聽者無不佩服,是嗎?云非雪?”我再次側臉看著身邊的云非雪,她再次微微點頭,接口道:“當時孤崖子一席話,卻給這個世界掀起了不大不小的風浪,各國都開始秘密尋訪三星,就是為了滿足自己要統一天下的野心。”她看著我,一雙眸子閃現著燦爛的星光,從她的眼中,我看到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她由最初的排斥我,到現在的配合我,看來她也不想讓云非雪墜海事件成為世界大亂的導火線。
“沒錯。”我看向眾人,“我想在云非雪墜海后,最不相信她死去的應該就是北冥國主您了。”
“為什么?”北冥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深沉,我看了看身邊的云非雪,她輕笑著說道:“因為你也曾經想讓云非雪從這個世界消失,那么,她就可以以天機的身份重回人間,你認為是拓羽自編自演了云非雪墜海事件,目的就是要永遠地藏起云非雪,藏起天機!”她的話終于讓掩藏在微笑面具后的北冥有了觸動,他怔愣地看著我們,此番那云非雪的話中也不再以“我”自居,而是說“云非雪”如何如何,可見她已經承認自己并非云非雪。所有人在她說完那些話后,都面帶震驚地看著我和她,而思宇和柳讕楓都皺起了眉,眼中帶著責備。
“那只是一個方面。”沒想到一直沉默不語的天卻突然出了聲,眾人看向他,這才發現我的身邊居然還有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帶著面具,面具外的刀疤表明他的臉一定非常可怖,天摸著粗糙的下巴說道:“大約一個月前,孤崖子和水達成了一個協議。”天才說到一半,我發現北冥怔愣的表情瞬即一凜,緊緊地注視著天,只聽天繼續說道,“這個協議就是北冥皇權扶助水登上倉泯的皇位,不過現在水瘋了,也就死無對證了。”說完,他看向北冥,眼中沒有絲毫情緒,就那樣隨意地看著他,既不是詢問,也不是篤定,但北冥的眼中卻漸漸射出了寒光:“你是誰?”
第四卷
風雨過后見彩虹
第八十七章
終審結局(下)
“我?”天指著自己的鼻子,隨即指向我,“我是他男人。”一句話讓所有人的臉都風云突變,風波亭內原本緊張的氣氛瞬即被這句話話打破,他們或是疑惑或是不解地看著我和天,我只覺得太陽穴發緊,有種想扁他的沖動,他還意猶未盡地說道,“我在海邊救了她,她就以身相許了,怎么甩都甩不掉,哎……”說完還痛苦地抓抓頭皮,一臉的苦惱,我狠狠邪睨著他,他自然不敢看我,裝模作樣地看著亭外的飛鳥。
“這怎么可能?”思宇突然叫了起來,“非雪最愛就是美人,絕不會喜歡一個丑男,你肯定不是非雪!”思宇認真地做著判斷,周圍的人也頻頻點頭,北冥立刻道:“這位兄臺似乎知道地很多,敢問這位兄臺高姓大名。”“隨風。”天隨意地說著,那話猶如一陣風刮遍了所有人的耳朵,思宇立刻驚訝地朝我望來,她是知道的,因為我告訴她隨風已經長大,而其他人并不知曉,他們跟隨風都有過接觸,但絕對不是我身邊這位丑男,而是一個意氣風發的美少年。
“隨風?”果然,北冥立刻提出質疑,“在下也認識隨風,但卻不是閣下,看來是同名同姓。”
天聽罷笑道,此番的神情是認真的:“你見的是那個小隨風,我是大隨風,你們是來辨別云非雪的真假,而不是來論我究竟是誰,請各位別偏離了主題,莫不是你們想多留幾天,多吃幾天拓羽家的白食?”他不羈地笑著。而那些國主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我在心底偷笑著,側眸間看見思宇依然看著我。我隨即朝著她揚起一個狐貍笑。
一朵陰云飄過,遮住了漫天的陽光。那朵陰云就像一朵大大地棉花糖,從那棉花糖之間飛來一只錦鳥,我不覺揚起了手,她停落在我的指尖,轉著圈圈。歡叫著,仿佛在告訴我她已經找到了她要找的人,轉而,她看見了水無恨,她驚訝地站定在我地指尖,愣愣地看著水無恨,我道:“你們水家與拓家的仇恨已經解除。”我說地并不響,卻引起了所有人地注意,這里誰不知水造反。水無恨是個傻子,而今日的他,也讓他們疑惑。水無恨,就像迷一樣。正正經經地出現在這里。出現在大家的眼前。只不過今日他們關心的主角是云非雪,而非水無恨。
錦鳥的注視終于引起了水無恨地注意。他看向錦鳥,錦鳥飛落他的肩膀,親熱地用自己的臉磨蹭著水無恨的臉龐,他狐疑地揚起手撫摸著錦鳥的羽翼,我道:“她在跟你道歉,不該推云非雪落海。”
“什么?”
“她到底在說什么?”
國主們輕聲驚嘆,我緩緩說道:“拓國主并未欺騙大家,當初推云非雪下海的,的確不是上官,但他說得也不是完全正確,推云非雪下海的也不是水嫣然!”
“什么!”此番連拓羽也驚訝出聲,立在水無恨肩上的錦鳥瞬即怔住了身體,我看向她,柔聲道:“當時云非雪自己松開了手,嫣然,在你落劍地時候,她就已經松開了手,她雖然掉下了海,但她不會死,因為她是天機,既然是天機,就不會被毀滅,否則她在沐陽就已經死于毒藥,在北冥別院她就葬身火海,在樹林她就被害于人販子之手,你看,她幾番不死,又怎會死在你的手中?她已經原諒了你,是你自己無法原諒自己。”錦鳥咕嚕嚕地鳴叫著,宛如哀哀哭泣,錦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