訥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醫生走進屋,幫未雨眠做了檢查,宣布未雨眠身體健康,絕對沒有先天性心臟病。
護士給未雨眠抽了血,未雨眠暗叫糟糕。如果血型等方面與未從晴完全吻合,自己該如何解釋呢?
男警察頹喪地走到床邊,“對不起,我們弄錯了。小朋友,你對父母完全沒有印象嗎?記得家住在哪兒嗎?”
未雨眠搖搖頭,心道,難不成血型不一樣?黑白無常也太厲害了,連這個都改了。這么說來,自己真的不是未從晴?難道是小時候的未雨眠?好在自己活了23年,從未生過什么大病,不可能留下詳細的資料,他們就算想和以前的未雨眠比較,也無從比起。
未雨眠暗暗松了口氣,決定聽天由命。
在民政部門的安排下,未雨眠再度進了孤兒院。他給自己換了個名字,叫白頎楓。
白頎楓閑來無事,決定好好學習。他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把小學、中學的教科書全部溫習了一遍。孤兒院的人嘖嘖稱奇。
11月底,在一個下雪的日子,孤兒院來了人,要求探望白頎楓。5
來人竟然是陳馭欣,這讓白頎楓很驚訝。
暗日,無風。
雪,飄得洋洋灑灑。
挺拔、修長的陳馭欣站在窗前,眼簾微垂。
他穿著白色高領羊絨衫、黑色西褲,臂彎里掛著一件黑色中長大衣。
弧度優美的下頜,輕抵著領口。濃黑如夜的短發上,沾著晶瑩透亮的星星點點。
干凈純粹的白與黑,襯托出他雪一般的清冷氣質。
陳馭欣緩緩轉身,看到佇立在門口的小人兒正仰望著自己。
17個月未見,小人兒的身高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這一年多,程于名派出的影衛、諜衛一直在查探白頎楓的相關情況。
可惜,一無所獲。
他們只找到一個叫未從晴的小孩兒的資料,那個小孩兒有先天性心臟病,經常住院、開刀。他因心力衰竭而死,尸體卻不見了。
而白頎楓是個健康的孩子,身體上也沒有任何疤痕。
兩個人除了長相、身形一模一樣外,沒有相同之處。
一直查不出白頎楓的身份,讓人無法安心。
按理說,對于這種謎一樣的人物,應該避而遠之。
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陳馭欣經常會不自禁地看向床底,仿佛在隱隱期盼著什么。
想到那樣嬌柔、可愛的小寶貝兒,正孤苦無依地住在孤兒院,陳馭欣心有不忍。
知道調查不會有更多結果,陳馭欣不愿再等。
要知道,小孩兒的成長速度極快,再等下去,將錯過很多寶貴的東西。
白頎楓的眼神顯示,他記得自己。這讓陳馭欣有絲莫名的喜悅。
“你記得我?”陳馭欣挑眉,在沙發上坐下。
白頎楓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坐到對面的沙發上,沒吭聲。
“我叫陳馭欣。”陳馭欣掏出紙和筆,在紙上寫了名字,遞給白頎楓。
白頎楓看了眼紙上遒勁有力的三個字,抬頭看著陳馭欣,示意對方繼續。
“我……”陳馭欣停了一下,他不知道該如何與一個8歲多的小孩兒說話,該以什么口吻、什么語氣呢?
“小朋友,叔叔這次來……”陳馭欣極力放軟聲音,自己立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白頎楓同樣極度不適應,“照你平常的口吻說話,我能聽懂。”
陳馭欣愣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恢復了一貫的作風。
“我是來道歉的,上次,對不起!”語氣平淡,聲音極富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