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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塵離跟著走了進來,聽到連翹的問話,搖頭說“沒有”。
“那有什么好談的?”目前,連翹只能無牙子的消息有興趣。
“嗯,確實也沒什么可談的。”畫塵離淡淡地應了一句,坐了下來,不管茶水是涼是燙,一飲而盡。
看得出來,他心不在蔫,憂心忡忡。
連翹直覺有事發(fā)生,也不由地跟著緊張。
她與畫塵離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久,可兩人早已心靈相通,就算不能將他心中所想完完全全猜透,連翹也能估摸得八九不離十。
畫塵離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天塌了,他也能一手撐著,另一只手拿著竹筷夾菜吃。可今天,他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不但沒有掩蓋住他的憂慮不安,反而令人擔心。
“你們到底想談什么?”連翹單刀直入,“是不是跟涂有德和南宮家有關(guān)?”
許懷澤神情古怪地看了連翹一眼,又與畫塵離互換了一下眼神,才說:“昨晚涂有德死了……”
“啊!”
不等連翹緩過神來,畫塵離又跟著加了一句,“昨晚南宮老爺也遇刺,現(xiàn)在只剩下半條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這回,連翹啊都啊不出來。她張大嘴,驚詫地望著這兩個男人,大腦拒絕接受剛剛收到的信息。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連翹垂死掙扎,還要再三確認這個信息的真實性。
畫塵離與許懷澤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異口同聲地說道:“真的。”
“是誰殺的!”
“根據(jù)現(xiàn)有的資料和證據(jù),能確認的是殺涂有德的與刺殺南宮老爺?shù)氖峭蝗耍锌赡苁穷A言殺手。只不過,涂有德的死法,和南宮老爺受傷的情況……跟你有關(guān)。”
連翹豎起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不可思議地問道:“怎么可能跟我有關(guān)?”
“師妹別急,畫兄說的跟你有關(guān),不是說你殺的。而是……涂有德的死法和南宮老爺受傷的狀況,跟我們曾經(jīng)辦過的案子很相似。”
“涂有德死于五馬分尸,南宮老爺……是不是被人割斷了手筋和腳筋,變成了殘廢?”
畫塵離點頭,許懷澤則緊抿雙唇,算是默認了。
連翹愣住,“這兩個案子我……我以前確實告訴過無牙子,可是他還沒有畫出來……預言殺手是怎么知道的?”
“也許……無牙子就是預言殺手。”畫塵離慢悠悠地回道。
“不可能!”連翹想都不想地否決了畫塵離的推測,“無牙子那身板,拿筆還可以,舞刀弄槍的怎么可能!再說,涂有德和南宮老爺身邊高手如云,就算無牙子會幾招武功又如何,他根本無法靠近他們!”
“師妹你別急,我們也只是推理而已。畢竟,江南這幾起案子,矛頭都指向了無牙子。”
“無牙子被你們關(guān)在這里,怎么可能出去作案。再則,有哪個笨蛋作案時會故意留下明顯線索來指證自己,想找死嗎?還有,昨晚涂有德和南宮老爺是同時出事的,無牙子就一個人,怎么分身行兇。最后,無牙子失蹤了,生死未卜,誰能肯定他就是兇手?”
連翹一口氣說,氣息不暢,胸脯大起大伏,過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許懷澤連忙倒了杯茶水給她,讓她順氣。
只有畫塵離,始終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連翹,等她不再激動了,才說:“預言殺手殺的前三個人,看似毫無關(guān)聯(lián),實際還是有聯(lián)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