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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我們兩兄妹。處理尸體時,屠老子擔心會被人發現血跡,這才來幫忙收集雷震天的血,再由他處理那些肉和內臟……”
許懷澤用力地拍了拍王良的肩膀,說:“好兄弟,你不必緊張。我們都不是官府之人,就算是,你們殺了雷震天是為民除害,朝廷嘉獎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責怪你們。”
眾人紛紛安慰王良,許久他才平靜下來,這才剛收住眼淚,就撲通一下跪在他們面前,呯呯呯三個響頭。
“王良替小英謝過各位的大恩大德,我兩兄妹能有今天的平安,多虧各位相助!”
許懷澤急忙把王良拉起來,連翹也跟著坐起身,兩眼直視王良,一字一句,抑揚頓挫:“王大哥,我們不是你的恩人,真正的恩人是畫塵離。其實,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千日散是他下的,雷震天也是他一直在追捕的人,小英那晚在防風林唱著江南小調時阿不就在旁邊聽著,是他派人去盧溪鎮調查你們身世的,也是他取來你的戶籍紙,替你們隱瞞了身份。”
王良連連說是,只道沒有機會再見畫塵離,當面感謝。
連翹嘴里如是說,心里卻還有另一番計較,雷震天在被下了千日散之前就藏好了東西,然后中毒再遇到王英。畫塵離一直在追捕雷震天,期間遇到他們。
也就是說,從連翹和許懷澤走進玄鐵城的那一刻起,畫塵離就在籌謀。他不僅僅籌謀了他們,還籌謀了整件事,為的,只是那塊肚兜。
而他們,不管是心甘情愿,還是百般不愿,都在畫塵離的指揮棒下,發揮著棋子的功能。當事情結束,畫塵離的離開,才讓整件事落下帷幕。
連翹對畫塵離是又氣又恨又忍不住的佩服,只不過這種男人還是別遇見得好。他笑得真誠,卻也陰得真實,或許當真哪天他把自己賣了,她還傻乎乎地幫他數銀子呢。
“不知那畫塵離的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雷震天是朝廷欽犯,無論是官府還是百姓都可以大張旗鼓的追殺他,可畫塵離卻怕別人知道似的,偷偷摸摸。”許懷澤說這話時,是看著連翹的。
他直覺連翹是知道答案的,只是她不肯說。
連翹瞪了許懷澤一眼,抿著嘴不說話。
陳婆見連翹有些惱,用胳膊肘碰了碰陳伯,示意他把他們都帶出去。陳伯見王良臉上是鼻涕眼淚一大把,便拉著許懷澤帶著他去洗臉。
很快,屋子里只剩下陳婆了連翹。
陳婆見連翹面有落寞,拉著她的手嘆氣:“孩子,你可是在想那小子?”
“啊……沒有。”連翹急忙否認。
“傻孩子別跟陳婆耍花槍了,你忘了陳婆是過來人。”陳婆收起笑臉,語重心長,“孩子,聽陳婆一句話,那男人碰不得。他不是你師兄,不但來路不明而且城府極深,遠遠不及你師兄對你坦白忠誠。你爹會讓許懷澤這小子照顧你,肯定有他的深意。就算不能做夫妻,他也是你最好的依靠。”
連翹見陳婆越說越直接了,害羞的低下頭:“陳婆,好好的說這些做什么?”
“你從小跟著兩個大男人長大,他們再細心照料你,也不懂女兒家的心思。你都十六歲了,若是平常姑娘家,早許了人家。你身體不好,你師兄傻乎乎的只知道照顧你的身體,卻不知道你的心思。”陳婆說著說著,抹著淚花:“陳婆倒是想把你當自家女兒養著,可是你們遲早要離開……唉,臨走前你就讓陳婆嘮叨兩句,有什么心思就跟陳婆說,別總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