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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怔看著她的側影,忘了回答,直到連翹尷尬地咳嗽兩聲,他才意識到自己失態,自我解嘲地笑笑,說:“既然小妹這么說,我也自當從命。不過,小妹你不好奇雷震天和他們之間的關系嗎?”
連翹這才抬起頭來,看著畫塵離,堅定地搖頭。
連翹能猜到他們是誰,相信畫塵離也已經猜測到,他們與雷震天之間有什么關系,連翹隱隱約約有些懷疑,只是不敢肯定。連翹不是不好奇,只是覺得這是別人的私事。他們這樣費心隱瞞,一定有他們的道理,她不過是個過路人,不應該打破他們的平靜。
只是,畫塵離這么一問,她竟有點動心。
畫塵離見她不說話,又說:“肚兜的事雖急,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你們治療屠夫和王姑娘也需要時間,不可能立竿見影。不如在雞鳴村好好的住上半個月,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后,大家都有個交待,如何?”
不知為何,連翹的腦子里忽然響起方才屠老子的話。
屠老子說畫塵離是花花公子,連翹看不出半分,但她知道畫塵離絕對不是那種對誰都會動心的人。屠老子說自己對許懷澤沒有興趣,這倒是真話,只是這些話沒說破時還好,被屠老子說破了,立刻上路單獨相處也難免尷尬。
不如就應了畫塵離的意思,再住半個月,一舉三得,自己也不必太過辛苦。
連翹跳下馬車,算是默認了畫塵離的提議。
她走進屋里時,陳伯已經起來,扶著腰在房間里慢慢走動,看來,昨天被撞得不輕,躺了一天也沒見好。
“連姑娘,你們要走?”應該是許懷澤告訴了他們,陳婆很舍不得他們離開。兩位老人沒有子嗣,許懷澤和連翹住在這里熱鬧許多,如果他們走了,陳伯和陳婆又要寂寞。
“陳婆,我還要叨擾你們半個月呢。”連翹沒有細說,她過來攙扶著陳伯,說:“陳伯,我幫你在腰上扎幾針吧!陳婆,麻煩你幫我叫我師兄過來,針炙需要我師兄幫忙。”
陳婆見他們要幫陳伯治腰傷,笑得合不攏嘴,急忙跑去找來許懷澤,讓他們兩師兄妹進屋幫陳伯針炙,然后自己去外面打掃衛生。
許懷澤不明白連翹為什么會突然要幫陳伯針炙,扶著陳伯趴好,掀起衣服查看腰肌時,并未見到有明顯傷痕。陳伯的身上還有跌打酒的味道,但腰上確實什么扭傷都沒有。
“這里痛嗎?這里……還有這里……”許懷澤輕輕的在腰上各處按壓,一邊按一邊詢問陳伯。
陳伯哎呀哎呀地叫了兩聲之后,好像沒那么難受,許懷澤剛收手,陳伯又突然大聲叫嚷,也不知道許懷澤碰到了他腰上哪個地方,這般疼痛。
連翹一直靜靜坐在那里,觀察著陳伯和許懷澤。她見許懷澤百思不得其解,一臉困惑,突然站了起來走到陳伯面前,抿了抿嘴,聲音黯然低沉:“陳伯,你別再裝了,畫塵離已經知道是誰殺了雷震天。”
許懷澤停下手,心有疑惑但沒有立刻開口問連翹。他太了解她,如果不是有十足把握,如果不是情勢緊急,連翹是不會輕易趟這渾水,更不可能當著陳伯的面提起這件事。
她之所以這么做,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陳伯與殺雷震天的兇手有關聯,二是畫塵離的某些行為令連翹感覺到情勢危急,她才會在這種情況下打開天窗說亮話,毫不遮掩。
陳伯坐了起來,不動聲色,神情淡然地看著連翹。
連翹見陳伯終于正眼看她,并且不再偽裝,這才說:“陳伯,我無心去管別人家的事。我爹在世時就說過,吃自己的飯做自己的事,把自己管好就對得起天地,無愧于心。你們的事,我不想管,但是……”
“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