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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進(jìn)城門的田舒常常的舒了口氣,說實話,所有的隊伍里,最讓人提心吊膽的就是他們,或者說他和夏瑜,誰讓他們這位寶貝主將不會騎馬呢!但此時他一人駕馭兩匹馬,帶著夏瑜,竟然十分順利的突破越人的攔截進(jìn)了臨淄城,田舒一直緊繃的精神便放松了下來,下了馬,解了與夏瑜那匹馬相連的韁繩,想要扶夏瑜下馬。
沒辦法,夏瑜這貨連下馬都不會。
可惜,田舒他放松的太早了,緊緊抱著馬脖子的夏瑜本來緊張非常,此時進(jìn)了城,也微微放松了,卻哪知這守這個城門的城門令與田彪府中家老頗有幾分關(guān)系,知道夏瑜這位少年將軍要回援臨淄,近日國府也通令個城門守令,注意接應(yīng)平陰援軍入城,這城門令便存了幾分巴結(jié)的心思。國府令剛下不久,便有突擊到城門下的齊國士兵持軍中令牌入城,這城門令認(rèn)識田舒,心中大喜,這么多城門偏從自己這里進(jìn)城,不是自己的運氣嗎?便命人準(zhǔn)備了與夏瑜此時爵位相當(dāng)?shù)墓拇祪x仗,一見那騎在馬上的是個十分好看的少年人,這城門令便知道此人十有八九便是夏瑜了,當(dāng)即便命令鼓樂齊奏。
這猛然一奏鼓吹,馬受了驚嚇,田舒此時還將相連的韁繩解開了,夏瑜騎著的那匹馬便當(dāng)即嘶叫一聲,掀起蹄子便開始狂奔。
田舒被猛然發(fā)狂的馬嚇了一跳,急忙去牽韁繩卻沒抓住,眼見那馬直沖過鼓吹儀仗朝著臨淄的大街沖了過去,田舒急忙上馬去追,一邊追還一邊大喊道:“抓緊了,別掉下來!”
這話當(dāng)然是對夏瑜喊得,田舒從小學(xué)習(xí)駕馬車,熟知馬性,知道馬一旦發(fā)了狂,將人掀下來,是能要人命的,而此時的夏瑜卻是牢牢的抓著馬脖子上的鬃毛,半點都不敢動彈,心里不自禁的開始狂罵:有沒有搞錯!我是宅男啊!我是技師流玩家啊!我是超高級技術(shù)流戰(zhàn)術(shù)專家??!我TMD為什么要在這里做這種極限運動啊啊啊?。?
夏瑜在心里狂罵,只覺得耳邊狂風(fēng)呼嘯而過,不知過了多久,那馬許是跑累了,嘶叫一聲停了下來,這猛然一停,慣性作用,把背上被顛地七葷八素就差口吐白沫已經(jīng)暈頭轉(zhuǎn)向的夏瑜一個跟頭甩了出去。
“砰”的一聲,夏瑜沒事,但被他砸中墊底的那人卻沒那么幸運了,霎時,一聲貫徹山響的嚎叫幾乎將臨淄城大街都震得晃三晃。
昏昏呼呼的夏瑜被人架了起來,滿是金星飄蕩的雙眼迷迷糊糊間見到許多人撲上前去,似乎在扶著一個在地上嚎叫的家伙,搖搖腦袋,左晃晃右晃晃,發(fā)現(xiàn)除了頭被一路狂奔的馬顛的有點暈外,似乎沒什么大礙,是以夏瑜此時有點一頭霧水的看著眼前的情況——躺在地上捂著自己腿的那貨嚎叫什么呢!
夏瑜這具身體本就沒長成,不過是十五六歲的模樣,自然不會很粗壯,也不會很高大,此時被一種家仆護(hù)衛(wèi)似的人物架著,便仿佛想一只掛腸臘鴨一般,憑人擺布。而那一直嚎叫的人,也終于不嚎了,在身邊眾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滿眼都是幾乎快燃燒起來的怒氣,指著“掛腸臘鴨”似的夏瑜,正想說什么,卻“咦”了一聲,隨著這一聲“咦”,眼中的怒氣也有了幾分消減。
也就在此時,地面微微有顫動感,一路追著過來的田舒終于到了,并且不僅僅是田舒,聽得馬驚了也十分擔(dān)心的田彪也騎馬過來了,眼見一眾人都聚在一起,便皺眉喝道:“這是怎么回事?。俊?
此時那個萬分倒霉被夏瑜當(dāng)了墊背的家伙聽得田彪的話,臉上顯出微微驚奇的表情,道:“老太師?”
田彪聽得十分熟悉的聲音,轉(zhuǎn)頭看過來,也微有驚奇,道:“阿虎?你怎么在這里?”
被稱為田彪稱為“阿虎”的人臉上微微有了幾分尷尬,透出微微心虛的神情,道:“路過,路過?!?
田彪急著帶夏瑜入執(zhí)政府,與執(zhí)政同時也是田氏族長的田常商議如何對付越國破解圍城之困,是以,也沒去注意“阿虎”臉上那有些奇異的神情,見夏瑜被人抓著,便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