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輩分也挺高的,這樣,你放了我,然后我們一起去北面打燕人,這樣就不擔(dān)心國府降罪了。”
這話聽得田至冷汗直冒,對面牢里的田舒直咧嘴,心道:祖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啊!
聽了這話,被田至恭稱為太師田彪的老者也不生氣,笑了笑,道:“夏瑜,你第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是在淄丘腳下,因為身上沒有官憑被巡查的軍尉抓了,恰巧當(dāng)時當(dāng)?shù)厥剀娙北。惚惚卉娢緣喝胲娭袥_做壯丁,但軍中征丁吏見你年未長成,身材瘦弱,便派你進了伙房做了伙夫。”
夏瑜瞪大了眼睛,聽得老者田彪把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起的經(jīng)歷都查清楚了,大為驚奇。、
老者田彪沒理會夏瑜滿是驚異的眼神,接著道:“后來國府傳令使節(jié)病倒在軍中,你便被挑選為代使節(jié)來平陰傳令,再然后便是夸口能夠打敗晉軍被任命做了平陰守將,對也不對。”
夏瑜道:“大多是對的,不過能打敗晉軍不是我夸口,我是真的能打敗他們。”
太師田彪還是沒理會夏瑜,直接道:“看你也是貴族出身,頗有家源,你自己說說,無戶籍官憑的人,按照國府律法當(dāng)做如何處置?”
夏瑜從腦袋里面把關(guān)于這個時代戶籍方面律法規(guī)定的記憶翻出來,貌似這個時代沒有戶籍身份的“野人”要是被人捉到了,會直接被當(dāng)做奴隸處置,而奴隸的身份低賤,和一匹馬一頭羊沒什么區(qū)別,是用來交易做苦工甚至送人暖床的存在。一想到“暖床”兩個字,又想到這個世界沒有女人,全民都要搞基,“暖床”“搞基”兩個字一再腦袋里聯(lián)系在一起,夏瑜瞬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田彪似乎完全預(yù)料到了夏瑜的反應(yīng),道:“國府命令里調(diào)兵回臨淄,你還有異議嗎?”這個時候問這句話,其實就是在說,你沒戶籍沒身份證明,按律法規(guī)定是要做奴隸的,現(xiàn)在給你個機會讓你在做奴隸和遵從國府軍令調(diào)兵回臨淄兩個選擇里選一個,看你要怎么做。
夏瑜呲牙咧嘴,心道:這叫選擇嗎!?這有的選嗎!這分明是威脅!
最后,夏瑜懨懨的道:“我遵從國府軍令就是。”
田彪面色不動,但眼中有了微微笑意,道:“平陰守將夏瑜執(zhí)行國府軍令有拖延,杖責(zé)三十。”
夏瑜瞪大了眼睛,道:“我都聽話了,怎么還打啊!?”
而此時田至和田至身后對面牢里的田舒都急的死命的殺雞抹脖般的使眼色,那意思是太師都說你是執(zhí)行軍令拖延,而不是說你違抗軍令,就是網(wǎng)開一面從輕處罰的意思,你就別嚷嚷了。
夏瑜當(dāng)然也聽明白了,只是他雖然是個猥瑣宅男,雖然上面還有一個比自己更受父母寵愛的哥哥,但二十一世的孩子多么精貴,即使父母寵愛大哥多些對他也是萬分寶貝的,從小到大哪里有挨過任何一次的打,而此時不但挨打,還是一次就三十軍杖,這不妥妥的疼死嗎!?
抓著牢門欄桿,夏瑜快哭出來了道:“我不怕死,但我怕疼啊,能不能別打我!我保證一定最快的時間里把越人打得抱頭鼠竄,你別打我了,我真的怕疼,嗚嗚嗚!”
雖然這半天被折騰得夠嗆,身上有些凌亂污濁,臉上也幾縷污痕,雖然身處地牢光色昏暗陰沉,但實在是太好的相貌,蒙塵亦不掩起光華,依舊耀眼,當(dāng)真真是百年難有的一副絕世姿容。
一個擁有這樣姿容的人苦苦哀求,只怕就算是神仙也動會心軟了,但太師田彪一生廟堂浮沉,為田氏家族嘔心瀝血,心性堅韌,就算是神仙只怕都難以匹敵,所以,夏瑜低頭服軟的哀求自然沒用,所以軍杖還是要打得,屁股還是要開花的。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