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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22日【:相逢何必曾相識】仙子的真身,究竟會是什么樣子呢?方杰真是好奇死了!他一個人躺在床上許久,也不見吳瓊回來,有好幾次,他都已經忍不住下床過去找她了,但都被她給攔了回來。沒辦法,他只能灰熘熘的回到床上,耐心的等待,還好他有大把時間。當啷啷……人未到,聲先至。悠揚婉轉的琴聲飄進方杰的耳朵,這是一首非常古樸的弦樂,每一顆音符都帶著一絲如泣如訴的古風的味道。方杰不通音律,聽不出具體是什么琴聲,可能是古箏,又或者是別的什么樂器。方杰循聲來到外面,這曲子正是吳瓊彈奏的。「沒想到你還會彈豎琴……」「這不是豎琴,這是箜篌」吳瓊蔥白的玉指不急不徐的撥弄著琴弦,方杰實在是搞不懂這和豎琴有什么區別,不過「箜篌」這個名字,他似乎有幾分印象,只是他搜遍了腦海,也沒有記起來是在什么地方聽過。不過很快,方杰便沒了胡思亂想的閑情逸致了,因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經被吳瓊的裝扮所吸引。……難怪她用了這么長的時間!她穿了一身華麗的淡紫色長裙,無論衣飾還是發飾都頗為繁復,飄逸的裙擺長及拖地,腰間用一條華貴的鑲著玉飾的腰封高高束起來,裙擺兩側是高開叉的設計,開叉的高度幾乎露到了大腿根,露出里面赤裸著的一雙玉腿,她的腳上是一雙頗具現代感的小鞋子,將整體偏古典的衣飾風格增添了一絲現代的氣息。寬大的衣袖長袖善舞,輔以輕盈靈動的紗帔,與精美的金玉配飾相稱,顯得既典雅又大氣。吳瓊的這身裝扮讓方杰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無他,只因為她的這身裝扮他再熟悉不過,他現在終于想起來他為什么會對「箜篌」這個名字感到熟悉了……吳瓊所扮演的……分明就是《仙劍奇俠傳四》中的柳夢璃!而她手中的箜篌,正是柳夢璃的招牌武器!難怪……如果是柳夢璃的話,確實是無愧仙子之名!方杰一直是《仙劍奇俠傳》系列的忠實粉絲,在推出的一系列產品當中,他最喜歡的一部,就是《仙劍奇俠傳四》了。柳夢璃又是他在這部作品中最喜歡的角色,甚至超過了游戲女主角韓菱紗。如此說來,吳瓊當年墜馬受傷時,拍攝的就是《仙劍四》這部劇嗎?只不過后來因為女主角受傷休養,劇組又鬧出了財務造假的負面新聞,結果還沒能熬到吳瓊養好傷回來,項目就被砍掉了。實在是太可惜了,以時間計算,《仙劍四》和后來大火的《仙劍三》幾乎是同時間籌備的,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播出的時間誰在先誰在后還不好說呢!如此一來,也許大家再談論起仙女的時候,提到的就不再是劉亦菲飾演的趙靈兒,而是吳瓊飾演的柳夢璃了!這時,吳仙子開口了:「怎么樣,這身打扮,你還滿意嗎?」方杰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他斷斷續續的說:「美……真的……太美了……好一個仙子落凡塵……你就是仙子本人吧……」吳瓊聞言,掩面一笑,連動作都像柳夢璃!天吶,方杰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手指再度撫上琴弦,悠揚的旋律再次響起。吳瓊說:「這首曲,叫做《織夢行云》,是我扮演的角色的主題曲,好聽嗎?」「好聽……太好聽了……」方杰聽得如癡如醉,他只恨自己當年沒有好好的學語文,導致他現在貧乏的詞匯量,除了夸一句好聽,也想不出其他更有含金量的詞了。吳瓊甜甜一笑,說:「你喜歡就好,我當年為了演好這個角色,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去學習這個冷門的樂器呢,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竟然還能記得一些」一曲彈罷,吳瓊款款站起身來。她在原地轉了幾個圈,飄逸的衣袖和裙擺便飛舞起來,好似敦煌的飛天壁畫一樣,美輪美奐。幾圈轉畢,剛剛喝下去的紅酒的勁道顯現出來,她兩邊的臉頰就像是爬上了兩朵紅云。她沒能立刻站穩,腳下趔趄了一下,眼睛里已滿是微醺的醉態。「當年拍這部戲時,來探班的粉絲就是看見我這身裝扮,『吳仙子』的名號才漸漸傳開的,若不是我受傷停工,可能這部戲已經播出來了吧?」她的思緒已然飄回了當年,方杰能感覺到,她內心里對那個角色還是充滿了渴望,盡管經歷了這樣那樣不好的事情,但看得出來,她對于演戲這件事,對于娛樂圈,以及粉絲,還是有所留戀的。方杰上前摟住美人,貼在她的耳邊說:「我已經失憶了,我不管先前的我如何,我只知道,現在的我一點也不喜歡關在籠子里的雀鳥,金絲雀再美,若她不能自由的飛翔,不能自由的歌唱,那我還不如去動物園呢,那里的鳥豈不是更多,更美嗎?」吳瓊聽聞方杰的話,似乎非常的詫異,她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有驚訝,有不解,也有驚喜。她不是很確定的問:「華哥,你是真的這么想嗎?」方杰說:「那是當然」聞言,吳瓊突然一把抱住方杰,捧住他的臉,在他的唇上深情一吻,說:「謝謝你,華哥!」但她緊接著又說:「華哥……你說這話的意思,不會是想不要我了吧?」方杰看著她的眼睛,里面寫滿了患得患失,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以她擁有的知名度和成就,怎么還會對曾經包養和傷害過她的人如此低聲下氣?她在方國華面前,是不是有些過于卑微了?「吳瓊,其實你不需要這樣的,我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我們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你也有了老公和孩子,不是嗎?」吳瓊更加訝異了,說:「你說他們?」吳瓊冷笑了一
聲,接著說:「華哥,看來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啊……」方杰索性也不裝了,在一個曾經有可能拿下影后的女人面前飆演技,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于是他很直白的問道:「他們?他們怎么了嗎?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肯相信呢?」吳瓊不自覺后退了兩步,臉上帶著慘然的笑意,就在方杰擔心她隨時有可能情緒崩潰的時候,她突然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彷佛瞬間換了一張臉似的,讓人不得不佩服,不愧是演員,臉色說變就變!她重新投進方杰的懷抱,手不安分的去找他褲襠里的rou棒,說:「不記得就不記得了吧!只要你滿足了我,我一開心,沒準兒把一切都告訴你了呢!怎么樣,這個交易挺劃算的吧?」被吳瓊那仙子一般的小手一摸,方杰的rou棒騰的就站了起來。他的小兄弟可管不了那么多,名副其實的「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吳瓊似乎對手里的硬度很滿意,她貼在方杰的耳邊說:「告訴你一個小秘密,穿這種古裝的衣服最是麻煩了,為了凸顯身材,我們里面只能穿得越少越好……你猜猜看,我現在里面都穿了什么?」方杰低下頭,就能透過寬大的衣襟看見吳瓊胸前「無窮」的乳溝。他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已經開始嫉妒當初和她搭戲的男演員了,若是每天都能有這等福利,拍戲就算再苦再累,又算得了什么?吳瓊退后了兩步,先是松開了腰封,然后一扯兩邊的衣襟,也不見她有什么多余的動作,絲綢般的衣料便順著她嫩滑的肩膀向兩側滑落下去,直至全部衣服一齊褪落到地上。吳瓊亭亭玉立的站在散落的衣物中間,除了鞋子,她全身上下便只余下一件水青色的肚兜,肚兜纖薄貼身,沿著她渾圓豐滿的胸部曲線向下,一直延伸到她兩腿之間的位置。夜燈柔和的光線打在她身上,宛若一個出塵的仙子,聘婷豐韻,婉約綺媚。「華哥,我身上還有一件,你可以幫人家脫掉嗎?」哪個男人會說不呢?如果他面對的是小護士,他這會兒肯定早就一個箭步沖上去,把她按倒在地上,就地正法了!如果他對面的是林寧,好吧,他的動作可能會輕柔一點,畢竟懷孕了嘛,但也無非就是輕柔的把她按在地上,再輕柔的就地正法。但他現在面對的,是他的夢中情人,不僅如此,吳瓊和柳夢璃兩個人,都是他的夢中情人,可以說是夢中情人的超級加倍了,他又怎舍得如此粗暴的去對待她呢?于是,方杰靜靜的走上前去,將渾身散發著仙子光輝的女神橫抱起來,然后一路公主抱著將她抱回到臥房里,輕柔的放在床上。方杰也跟著爬上床,輕手輕腳的來到女神身邊,平板支撐一樣的撐在女神的正上方,含情脈脈的注視著這個曾經經常出現在他夢里的女人,四目對視,嘴唇緩緩靠近,終于在臨界點的時候自然而然的觸在了一起,跟著便是深情的吻。他的動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輕柔。這種感覺,彷佛讓他找回了自己第一次和方雪瑩接吻時的感覺,那種面對初戀時的患得患失,畏畏縮縮,生怕任何一個不妥的舉動就破壞了這個美好的氛圍。他一直用手臂撐著,不敢將全部的重量都壓在女神的身上,直到手臂酸脹得不行,累到滿頭大汗,也不愿意壓在女神的身上,只是由標準的平板支撐的姿勢換成了不那么標準的四腳支撐的姿勢而已。他的動作一直很小心,除了嘴巴,他全身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碰到女神的身體,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執著于這么做,明明兩個人早已經坦誠相見,甚至已經負距離接觸過了,他還這樣小心翼翼的,到底是為了什么呢?他說不清楚,想不明白,索性不去管它,繼續由著自己的本能。rou棒早已經堅硬如鐵,直愣愣的挺立在胯下,隨著他四腳著地的姿勢愈發的不標準,rou棒距離女神的兩腿中間的汩汩泉眼也越來越近,直到,他最終戳在了一個柔軟嫩滑的地方。「華哥……我受不了了……快給我……」吳瓊摟緊了方杰的脖子,率先失去了耐心。她一把將方杰摟進自己懷里,這下子,方杰的全身都和女神來了個親密接觸,女神的柔軟和溫暖包裹著他,彷佛將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每一顆細胞,都融化了似的。方杰的克制和矜持被徹底撕碎了,就像扯掉了他身上最后一塊遮羞布,將他赤裸的欲望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他發狂了,瘋狂的撕扯掉女神胸前的肚兜,果然如他所料,女神的肚兜里面什么都沒有穿,連下面也是!兩具赤裸的身體終于毫無保留的交纏在了一起,吳瓊的兩條美腿主動纏上了方杰的腰,方杰胯下的rou棒如同獵手的本能一樣,在第一時間準確找到了女神的蜜縫,隨后腰一沉,在女神雙腿的助力下,深深刺入女神的身體。「哦……」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女神的蜜穴彷佛擁有魔力一般,不住吸吮著方杰的rou棒,即便只是插在里面不動,也能獲得無上的快感。「呀……總感覺比以前更大了呢!」女神貼著他的耳朵說,舌頭從他的耳朵一路舔到他臉頰上的胡茬,然后又吻回了他的嘴唇。方杰將腰抬起來一些,在rou棒馬上就要滑出肉穴的時候,再一沉腰,粗長的rou棒立刻從門口直接刺進最深的地方,像一只滾燙的鐵棍,要將她捅穿似的。「啊……太,太深了……天吶……以前從來沒有這么深過……你吃藥了?」女神嬌呼連連,方杰摟著她,如法炮制,再一次抽出來,再刺入最深,如
此幾次下來,女神已經崩潰了,她瘋狂的拍打著方杰,連聲求饒。方杰似乎很享受這種插法,每一次,他都將rou棒完全抽出來,然后再一下子塞進去,每當他這么干的時候,女神都會跟隨著他的節奏,發出一聲短促有力的嬌呼。女神當年可是拿過歌手最佳新人獎的,她經典的「玉女甜嗓」不知道征服過多少人。一聲聲甜美的嬌呼,宛如弦樂,婉轉動人;一次次肉體的交擊,就像是富有節奏的打擊樂,震撼人心。兩相交織在一起,就形成了一首動感悅耳的交響樂,大氣磅礴,氣勢恢宏。方杰一下一下的抽cha著,豪氣頓生,他抽cha的頻率逐漸加快,女神的嬌呼聲也愈發急促起來,逐漸將交響樂推向高潮。當氣氛推至頂點的時候,方杰的胯下重重的一頂,胯骨狠狠的撞擊在吳瓊的臀上,發出響亮的「啪」的一聲。隨即,弦樂戛然而止,吳瓊的雙腿劇烈顫抖,緊接著,從她的股間噴出一道水柱來……「管樂」奏響……她潮吹了!高潮過后的吳瓊渾身雪白的肌膚都泛起了潮紅,她小鳥依人般的躲在方杰的懷里,盡管她的身材并不算嬌小,有著模特般的高挑出眾的身材,但她似乎還是很享受這種被保護的感覺。只能說,女人大抵都如此吧?方杰拿準了她的性子,于是趁著自己的rou棒仍然硬挺挺的插在她的穴里,便將女神直接抱起來。吳瓊高潮的余韻尚末完全退卻,就被猛地一下子直接抱到了空中,把她嚇了一跳。她當年拍偶像劇的時候,那些外強中干的男演員們就很少有人能將她抱起來的,這下不僅被方杰抱了起來,還是「火車便當式」,方杰的大手穩穩的托著她的臀部,開始大力cao干起來。吳瓊的長腿不自覺的環住了方杰的腰,這下方杰抱得更穩了,他甚至有余力一邊走一邊cao,一路將吳瓊從客廳抱回到臥室,然后將她抵在臥室的墻上,站在她和丈夫方國興的婚紗照下,開始了大力的cao干。「啊……華哥……不行……太激烈了……」「不要啊……華哥……太快……太深了……」「cao死我吧……華哥……cao死我吧……」方杰從來沒有想過,如此粗鄙的字眼會從吳瓊的嘴里說出來,這和她以往的仙子人設實在是差距有點大,但聽她這么說,不可否認的是,方杰更加興奮了。吳瓊主動摟住方杰的脖子,吻了上來,將香舌主動送進他的嘴巴里來。方杰一邊吻著她,一邊看向一旁掛著的婚紗照,照片中吳瓊幸福甜蜜的模樣歷歷在目,和這個主動吻著他、被他按在墻上cao弄的女人大相徑庭,而吳瓊本人卻似乎毫不在意,在本屬于她和老公的臥房里,接受著另一個男人的rou棒。方杰本不該說這些煞風景的話,但他實在好奇,便問:「吳瓊,在你和老公的房間里被我cao,是什么感覺?」吳瓊眼神迷離,語無倫次,她說:「你cao吧!cao死我吧!你就是cao死我,也和那個男人沒有關系!」方杰聞言,ji巴又大了一圈,他重重一頂,能明顯感覺到rou棒的頂端頂在了一團軟肉上面,吳瓊的身子劇烈顫抖著,又潮噴了。他動作稍微歇了一歇,但依舊穩穩的將吳瓊抵在墻上,ji巴深深的插在她的穴里。手臂有些酸脹,畢竟吳瓊的分量不算輕,抱著她搞了這么長時間,多少有些吃力。但吳瓊的柔韌性好,身體也會發力,兩相相抵,倒是也沒讓他覺得比上回火車便當搞小護士累太多。他還撐得住,也必須撐住。他已經想好了,至少在他發射之前,他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打算放吳瓊下來。就讓她一直像這樣呆在天上吧,體驗一回「天上人間」和「空中飛人」
的感覺,也嘗一嘗極樂的滋味。短短時間,他已經摸透了吳瓊的習性,這個女人雖然看上去不容易親近,可實際上比誰都要小鳥依人,誰說氣場強大的女孩子就不希望被人呵護了?她怕是一輩子都沒嘗試過「火車便當」的姿勢吧,正因為這樣,他才要抱著她干到爽,只有這樣,才能夠慰藉她躁動的春心!「準備好了嗎?又要來了哦!」吳瓊此時已經羞得說不出話來,她將臉整個埋在方杰的胸膛里,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方杰故意逗她,便問:「你說什么了嗎?我沒聽見……」她一直將臉埋在方杰胸膛里不出來,說:「你來吧……快cao進來吧……我準備好了……」「遵命!」又是一陣狂風驟雨。仙子已經徹底融化了。現在的她,已經褪去了女明星浮華的外衣,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一個懂得享受性愛,會高潮,會潮噴,也會興奮得渾身潮紅的女人。她八爪魚一樣的纏在方杰身上,兩個人濃情蜜意,像是熱戀中的情侶。在吳瓊第三次高潮過后,方杰放棄了他「火車便當」到底的想法,他輕柔的抱著女神回到床上,然后正面壓在她身上,用最傳統的「傳教士」的體位溫柔的抽cha著她。他的十指緊緊扣住吳瓊的手指,兩個人微微出汗的手心緊緊貼在一起,相互摩擦著。他的嘴唇輕輕印在吳瓊的唇上,蜻蜓點水般的,輕柔的吻著。在徹夜的激情狂歡之后,終于迎來了難得的平靜。兩個人陶醉于將溫柔給予對方,甚至都忘了從對方身上索取什么。當方杰終于射進吳瓊花心里的時候,竟產生一種錯覺,彷佛身下的女人不是什么女明星,而是他交往了多年的女朋友似的。完事后,兩個人并肩躺在一起,吳瓊依偎在方杰懷里,枕著他的胳膊,方杰親吻著她的額
頭,畫面溫馨而甜蜜。吳瓊就這樣慵懶的躺著,完全沒有起身的打算,方杰的手掌又一次不安分的攀上她的大腿,她的大腿內側滑膩一片,早已經被四溢的ai液和jg液涂滿了。方杰問她:「不打算起來洗洗嗎?我今天可是射了不少進去,你看,都流出來了」說著,將黏煳煳的手遞到她跟前,晃了晃。他沒想到的是,她竟捧住了他沾滿了jg液的手,張開嘴,將他濕乎乎的手指含進嘴里,賣力的吸吮,邊吸吮邊說:「洗掉多可惜……這樣不好嗎?」方杰的下體再次蠢蠢欲動,奈何他今天實在是發射了太多次,再戰不能了。他好奇的問道:「你這樣,就不怕出事,被你老公發現嗎?」吳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說:「當初都沒怕過,現在為什么要怕?更何況,又不是第一次出事了,他不是也沒能怎么樣嗎……」方杰更加疑惑了,問道:「你說當初……是什么意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吳瓊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狡黠,反問道:「你真想知道嗎?」怎么又是這句話?當初林寧就對他說過同樣的話,她們這些既有錢又有權的富家女們,都有這么多秘密嗎?他都快好奇死了,便說:「我當然想知道了!有誰想被一直蒙在鼓里呢?」吳瓊卻是沒有理會急得要死的方杰,她捂著嘴打了個哈欠,說:「唉……有點困了呢……以后再說吧……如果你下次還能把我cao爽的話~」說罷,她眼睛一閉,竟然真的不再理會方杰,獨自睡了。方杰無奈,只好睜著眼睛躺在旁邊,不久身邊傳來吳瓊輕微的鼾聲,她已然睡熟了……第二天一早,方杰幾乎徹夜末眠,頂著兩個黑眼圈。吳瓊倒是睡得不錯,精神煥發的醒來,赤裸著身子進了浴室,不多時花灑的水聲響起,是她洗澡的聲音。方杰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彷佛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水聲漸歇,洗完澡后的吳瓊并沒有穿上衣服,只在頭發上裹了一條毛巾,她赤著腳從浴室里走出來,朝躺在床上的方杰俏皮的比了一個心,然后便哼著小曲走去外面了。方杰在床上僵持了一會兒,也爬起來,慢慢騰騰的踱進浴室,打算痛痛快快的洗一個澡,洗去全身的疲憊。淋浴的水溫很舒服,水流輕輕灑落在身上,像是在給他做按摩。只是,他洗完澡后才想起來,這里不是他家,也不是他的浴室,這里既沒有他的毛巾,也沒有換洗的內褲。他渾身濕漉漉的站在淋浴間里,不知所措。最終,他不得不向吳瓊求助。光著身子的吳瓊走過來,臉上笑吟吟的,她指著墻上掛著的男士浴巾,說:「你直接用那條就行,那條本來就是你的……」她說著,又促狹的指了指旁邊,那里掛著一條濕漉漉的女士浴巾,說:「要不然你用我的也行,都隨你~」說罷,翩然而去。方杰站在原地,內心掙扎了好半天。他拿起吳瓊用過的浴巾,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女人的醇香沁人心脾,他想像著,浴巾擦過吳瓊胴體時的樣子,尋找著神秘地帶在上面留下的痕跡,同時在自己的身上比劃著,好像和女神用了同一條浴巾就等于和她肌膚相親了似的。最后,他還是放棄了這個齷齪的想法,拿起了旁邊干凈的毛巾。他穿上衣服來到外面,發現吳瓊正站在開放式的廚房煎著美式煎餅,這讓他想起一句話:pancakeislove,煎餅即是愛。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分裂的感覺。短短幾天之前,他和吳瓊的人生還沒有任何交集,但現在,他不僅和吳瓊在同一張床上醒來,還和她共用同一間浴室,甚至能和她共用同一條毛巾……現在,那個女人正赤身裸體的給他做著煎餅,這一切,簡直太魔幻了!他喜歡吳瓊,也曾瘋狂的迷戀吳瓊,這些都不假。如果給他機會,讓他可以長久的,兩情相悅的和吳瓊維持關系,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如今,這項成就看起來毫不費力的達成了,而且幾乎是直接送到嘴邊的,可這算什么呢?他冒名頂替了方國華,順便收編了他的女人?不僅是老婆,還買一送一,連曾經包養的女明星也一并接收過來了?雖然林寧也當他是方國華,但他好歹還是林寧肚子里的孩子的爸爸,可他和吳瓊,這算什么呢?眼前正在給他做煎餅的女人,甚至根本不知道方杰的存在,在她心里面只有那個曾經包養她的方國華,那個把她從水深火熱里拯救出來的方國華,她嘴里面說著有違她仙子人設的騷話,主動張開雙腿,迎接男人骯臟惡臭的的ji巴,為的還是取悅方國華。和他方杰有半毛錢關系嗎?沒有……既然如此,他還留在這里做什么?豈不是自討沒趣?一想到這里,即使吳瓊再美的胴體,他也興致索然,提不起絲毫的興趣了。他正盤算著,應該找一個什么樣的借口才能提前離開的時候,吳瓊已經做好早餐,招呼他上桌。她給他的盤子里盛了厚厚一摞煎餅,在上面澆了一大勺楓糖漿,然后又擠了好些奶油和果醬在旁邊。這一頓早餐,碳水和熱量值雙重爆表,而她自己的盤子里,就只有小小的一塊煎餅,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女明星的節制和自律果然非同一般。她還說,她已經不吃這種烘焙的碳水很久了,即便是吃碳水,也多是粗纖維的粗糧。「拜托你,把它吃完,不然待會兒國興回來看見,肯定會覺得奇怪的」方杰用叉子插起一整塊煎餅,直接塞進嘴里,大口嚼著,他終于知道外國人為什么習慣用煎餅代表愛情了,軟糯香甜,味道的確很好。他邊吃邊問:「你昨天不是還說
不怕他的嗎?怎么這會兒又開始擔心起來了?」吳瓊小口小口的吃著,回答說:「昨天我忘了一件事,就是你失憶的這件事,國興也是知道的,要是待會兒被他發現咱們倆的蛛絲馬跡,他肯定會以為是我主動勾引你的,到時候,他一定會瞧不起我的,我可不想讓這種事發生!」方杰愈發好奇吳瓊和她丈夫之間的關系,于是問道:「你和你丈夫,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不能告訴我嗎?」吳瓊繼續小口的吃著,赤裸的腳丫從飯桌底下伸過來,攀到他的小腿上,并一路向上,直至伸到他的大腿根。她用叉子叉了一小塊煎餅塞進嘴里,然后伸出香舌,故意舔著嘴里的叉子,場面香艷刺激無比。她說:「我說過的,你下次什么時候把我干爽了,我再告訴你……」方杰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就地正法,可吳瓊卻說:「快吃吧,吃完了趕緊回去,國興隨時都有可能回來,我還有一大堆昨晚的痕跡要清理呢……」方杰一邊胡吃海塞,一邊說:「要不,我留下來幫你吧?兩個人也快些……」吳瓊質疑道:「你會干什么?留在這里,還不夠填亂的呢!」哼!看不起誰呢!……最終,方杰還是留了下來。他和吳瓊兩個人都訝異于對方干活的麻利程度,方杰以為吳瓊是高高在上的女明星,闊太太,家里肯定保姆成群,平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卻忘了她小時候生活在農村,樣樣事情都要自己來,一點家務活完全不在話下。吳瓊則以為他還是那個連蘋果都不會削的方國華,卻不知道在她眼前的其實是方杰,他打記事起就幫著媽媽打理小面館,桌椅板凳,鍋碗瓢盆,每天不知道要收拾多少回。兩個人都是出身窮苦的孩子,如今又都生活在一個大富大貴的環境,但好在都還沒忘了本。比預想中的進度超出許多,他們便完成了收拾和打掃的工作,家里重新恢復窗明幾凈,看不到一絲昨晚的荒唐。體力勞動過后,兩個人身上都出了汗,吳瓊優雅的用手背擦著,方杰想起來她運動時的樣子。說起來,今天還沒有出去運動呢!于是他提議:「待會兒要不要一起去外面走走,像昨天一樣?」吳瓊愣了一下,隨即說:「好呀!」兩個人換好運動服來到外面的步道上,空氣清新,氣溫很舒服。昨天兩個人體力消耗太大,吳瓊也沒了跑步的心思,于是兩個人肩并著肩,一同漫步在林間步道上。方杰其實沒有打算說什么,能和女神這樣肩并肩的走著,已經很愜意了。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吳瓊率先開了口:「華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之前的事嗎?」方杰假裝無所謂的樣子,說:「你若不想說,也沒關系,以后有的是機會……」吳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你還真是不會演戲呢!你心里著急的樣子,就快寫在臉上了,呵呵……」方杰摸了摸臉,說:「哈哈,是嗎?我的臉都成這個樣子了,你還看得出來?」吳瓊并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說:「華哥,你知道嗎,從我腿上的這道疤開始,我就一直是你的女人,一直都是……」「當初,你動用資源,把我捧紅,我聽了你的。后來,你不喜歡我和男演員演親熱戲,讓我息影,我也聽了你的。再后來,你想讓我徹底退出娛樂圈,留在你身邊,但你當時已經和林姐結婚了,我又不能嫁給你,于是你想了個辦法,讓我嫁給了你的弟弟,我最后還是聽了你的……」「國興他待我不薄,但他心里沒有我,我是知道的。從新婚夜開始,他就沒碰過我,我知道他很早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但我不怪他,畢竟我們兩個只是表面夫妻,逢場作戲罷了。實際上,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孩子,都是你的……」「什么什么,你說你的孩子,也是我的!?」方杰腦海中回想起吳瓊五歲的兒子,方風起。吳瓊自嘲似的笑了笑,說:「是啊……你當時得知風起是男孩的時候,高興壞了呢!」吳瓊的話很短,但信息量巨大,一字一句,震得方杰腦瓜子嗡嗡作響,險些站立不穩,暈倒過去。「他……我這么干,不就相當于讓國興替我養小三嗎?他能同意!?」方杰越說越激動,險些忘了故事里的兩名當事人,正是他和吳瓊。好在,吳瓊并沒有在意方杰一時的口誤,也沒有將叫她「小三」這件事放在心上,她說:「不同意又能怎么樣呢?他們兄弟倆啊,從小就不敢忤逆你的意思,還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給他們選大學專業,給他們安排親事,甚至連他們小孩的名字都是你取的,他們又能說什么呢?」方杰向后一個趔趄,險些一pi股坐在地上,還好身后有一顆大樹撐著。吳瓊的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了,盡管是當著「我」的面,但她也沒有想要隱瞞什么。只是,方杰是真的沒有想到,方國華竟然是這么惡劣的一個人!他控制欲也太強了,連和他最親近的親弟弟都不放過,還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來的!?從吳瓊的話里不難聽出,她就是被方國華一手捧紅的。他為了包養她,不惜動用資源,將她捧紅成國民女藝人,為的是日后包養她的時候,能享受獨占當紅女明星的快感!更過分的是,他為了給吳瓊名分,將她留在自己身邊,不惜獻祭他親弟弟的婚姻,也要給兩個人地下情人的關系作掩護,甚至連她的孩子也是方國華的,而他弟弟方國興卻只能默默的承受,卻什么也不能做。方杰和吳瓊坐在一張長椅上,相顧無言。經過了最初的震驚之后,現在他的腦袋里只剩下空虛和麻木。吳瓊坐在他的身旁靜靜的陪著他,眼神里不
乏歉意。「怎么樣……得知自己以前是個人渣,這滋味不好受吧?」方杰扭過頭來看了看她,幽幽的問道:「你不恨我嗎?」吳瓊苦澀一笑,說:「恨?為什么要恨?自從我跟著同村的哥哥出來參加選秀時起,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沒什么好恨的……要恨,也只能恨我自己愛慕虛榮吧?」方杰捏住了她的手,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沖動,在他的內心翻涌不止。這沖動來得突然,來得猛烈,幾乎就要抑制不住的脫口而出。他掙扎猶豫了許久,表情因為過度糾結而變得扭曲猙獰。吳瓊的手溫柔的握了握他,說:「華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這一下,方杰壓抑的沖動終于找到出口,他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其實,我不是方國華……」他本以為吳瓊聽了會大吃一驚,哪知道她云淡風輕的說:「我知道啊……」「你早就知道?」「也不算很早,從你第一次進入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方杰心里咯噔一下……難道真是ji巴的尺寸出賣了他?吳瓊接著說:「你進入我的時候,太溫柔了……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這其實無關尺寸,力道,硬度,你見過搗蒜嗎?我以前在農村的時候,就經常幫我媽媽搗蒜,搗蒜的杵子經常丟,丟了就換一根新的,但這會影響你搗蒜嗎?不,根本不會,你只想著把蒜搗爛,根本不會去在意別的」「華哥以前插進來,就像在搗蒜,把蒜搗爛了就算完事,根本不會理會你的感受,你搗蒜的時候難道會在意臼子的感受嗎?」「所以啊,我一早就知道了,你不是華哥,也不可能是華哥,外面這副皮囊根本就無關緊要,你是真的失憶也好,還是假的失憶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靈魂,早就已經和那個人沒有任何關系了……」啊……完全被看穿了嗎?吳瓊沒有留意到方杰的失落,繼續說:「我平時都叫你大伯,后來又叫你華哥,但你知道那個人私底下會讓我叫他什么嗎?」方杰搖了搖頭。吳瓊冷哼了一聲,說:「他讓我叫他主人,叫他老爺,我就是他的奴仆,供他發泄性欲的奴隸!」她說著,摸了摸自己大腿根的傷疤,說:「身體上的紋身雖然可以被抹掉,但這又有什么用呢?刻進命運里的紋身是永遠不可能被抹掉的……」方杰抓著她的手緊了緊。他十分痛惜這個女孩,但事情已然發生了,他也不能改變什么。他說:「你放心,我不是那個方國華,我不會那樣對你的……」吳瓊終于展顏露出笑容,伸出手,說:「謝謝你,陌生人」兩個人像初次見面似的,兩只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你就不好奇我是誰嗎?」「是誰都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現在重新認識了,不是嗎?」方杰咧嘴一笑,如此這般把話說開,彷佛周遭的空氣都變得輕松起來。他說:「是啊……相逢何必曾相識呢!」……(末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