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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郎知道媳婦不相信,沒有辦法,誰叫他現在如此的貧困潦倒呢。
所以他肩膀上的壓力更加重,也更加有動力了。
他一定會讓媳婦過上好日子的,一定會。
等沈大郎都弄好了獵物去洗澡,孤笙歌也收拾好針線回房,鋪好床鋪,點好她白天去找回來的熏香草。
秋天蚊子挺多的,要是沒有驅蚊的東西在,第二天起來保管有好幾個苞。
做好了這些,孤笙脫去外衣,穿著里衣就睡到坑里邊去。
等待沈大郎上來的時間里,她的心跳有些加快,撲通撲通跳。
家里只有一個坑,而且他們是夫妻,自然會睡在一起,也會發生一些啪啪的關系,不可避免。
孤笙歌一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她有些緊張,之后就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也許是天生涼薄,或者自私吧,這種事情她看得很開,也不會有心里負擔。
沈大郎是光著膀子進來的,胸膛前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再配上臉上的疤痕,簡直是土匪的既視感。
他踏進屋里,看到了被子下的睡美人,墨發披散,面容漂亮,當真是讓他難以挪開眼睛。
女子的香味在房間里面縈繞,這是一種天然的催情香味。
沈大郎覺得他一團邪火往下沖,撐起了一塊小帳篷,差點壓不住那蠢蠢欲動的心。
身體的異樣讓他不好意思,行走的時候都覺得尷尬。
他握緊拳頭放在兩側,沉默著臉從柜子里翻找出了一番竹席鋪在地上,還有一張薄薄的被子。
這樣的舉動表明,他今晚就打地鋪。
孤笙歌有了些睡意,隨后充裕的清新空氣中擠入了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如此的撩人,讓人緊張。
她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以為是沈大郎要上來了,那想而知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人躺上來。
這人去哪里了?
孤笙歌心中疑惑,睜開眼睛往外邊去看,就看到了沈大郎在打地鋪。
一時間她不知道說什么了,這人也真是太憨厚老實了吧。
原身不愿意和他同床,所以這幾天沈大郎都是打地鋪的。
她以為今天發出來的訊號已經非常明顯,沈大郎一定會睡床。
哪里知道,這人沒有得到點頭同意,還真的不會上來睡。
孤笙歌盯著他的后背一會兒,明眸里滿是深思。
沈大郎正在閉目養神,一遍又一遍的運氣,努力忽視掉那堅如鐵的某物。
之前他還沒有如此的情況,連蘇醒都沒有。
可是如今也太精神了,他此刻想要去洗一遍冷水澡,緩解緩解。
在沈大郎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的時候,只見孤笙歌翻了個身,背對著沈大郎小聲嘀咕了一句:
“夜晚地上涼,要是著涼了可沒有多余的錢去看病。”
沈大郎瞬間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床上那妙曼的背影,心里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媳婦剛剛的意思就是,他可以上床去睡覺了嗎?
今天晚上,他對媳婦那口是心非的性子深有體會。
所以晚上說要和他好好過日子,是真話,不是假話了?
“要是不想過,那好啊,我也可以不過。”孤笙歌騰的坐起身子,她凈白的臉上滿是怒氣,明眸不滿的看著沈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