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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字的時候也是，等林執(zhí)提醒了，小胖崽才拿起毛筆。只寫了兩個字，就又放下了筆。

林執(zhí)擔(dān)憂地問他發(fā)生什么事了，小胖崽也只是搖搖頭，什么都不肯說。

謝亦舒見狀，也放棄了現(xiàn)在就把兒子帶出去談心的想法，準(zhǔn)備過會兒找個沒人的時候，再問問啵崽怎么了。

午膳是廚房派人送來的。六個大食盒，裝著兩葷兩素一飯一湯。

每個孩子都被分到一個小湯碗、一個五格小食盒和一副勺筷。

按自己的飯量，吃多少，拿多少。但不能吃得太少，也不能只挑自己喜歡的拿。

不夠就再去取，這樣能確保每個小孩子營養(yǎng)均衡。不至于太過浪費(fèi)，又都能吃飽。

謝亦舒看著啵崽，小胖崽一反常態(tài)，取餐時也是，只拿了三個炸小肉丸，三只蝦，一筷子萵苣和一筷子菇。

飯也只盛了巴掌大的一小塊，湯都沒盛，端著食盒走到桌邊，悶悶地扒飯。

吃完了就低著頭坐那兒，胖胖的小背影看上去格外頹唐。

有其他幼童也很快吃好飯，問謝亦舒能不能去院子里玩。

謝亦舒教他們把食盒碗筷擺放到規(guī)定的位置，方便收拾，就讓他們?nèi)ピ鹤永锿媪恕?

章城也是跟他們一塊兒吃午膳的，放食盒時壓低聲音問謝亦舒：“小家伙怎么了？”

謝亦舒搖搖頭，小聲道：“我也不知道，過會兒沒人的時候我問問他。”

耳尖的孩子聽見了大人的對話，看向啵崽，也發(fā)現(xiàn)了小伙伴的不對勁。

紛紛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放好食盒碗筷，把空間留給謝叔叔和啵崽。

很快，用餐室里只剩下謝亦舒和啵崽兩個人。

謝亦舒收拾好食盒和碗筷，擦了擦手，走到小胖崽身邊坐下。

還沒等他開口問，小胖墩就撲進(jìn)了他懷里，傷心到顫抖：“阿爸……”

——與此同時，不遠(yuǎn)處的主院。

顧延之看著面前的菜肴和空蕩蕩的院子，有種食不知味的感覺。

自從謝亦舒醒來，他已經(jīng)很久沒一個人

用過午膳了。

顧延之沒了吃飯的興致，放下筷子，叫人把午膳撤掉。

“跟廚房說一聲，以后中午不用往主院送午膳了。以后我去‘幼兒園’，和夫人一塊兒用膳。”

顧延之淡聲吩咐收拾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