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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呀……你在忙什么吶？你知道么，兒子剛剛在肚里踢我了呢！”臉肥了五圈滿面油光的南無恩勉羅薩莉菩薩出現在視頻窗口中，捧著一只雞腿邊啃邊說。

荷花非常神氣地回答：“沒啥，還不是那些法律與秩序讓世界更美好那些事。老婆，你不乖哦，你應該多吃一些蔬菜，今天的十個西紅柿吃掉了沒有啊？”

“吃了！老公我和你說啊……”南無恩勉羅薩莉菩薩透過電腦屏幕開始暢談妊娠心經，荷花似乎害怕要老婆看到自己身邊有任何女性的倩影，邊說邊笑地捧著電腦隱遁到水色蓮花深處去了——似乎暫時遺忘了他那攔路乞討的愛好。

慧曦突然覺得這個羅薩莉菩薩還挺救苦救難的，或許自己也還在這個菩薩的保佑范圍之內也說不定。

過了水橋下兩層臺階，便是女子休閑會所——哦，不對——體育活動發展中心的前臺接待廳。

前臺接待廳用非常溫馨的掛毯擋住了里面的通路，在一個掛滿假葡萄的翠竹支架之下有一個粉紅色的保麗龍桌岸，坐著一位全公司最不專業的前臺小姐。

“太好了！于是今天終于發工資了么？”躺在搖椅上正看翻閱最新一期的張小梅瞥見天龍降臨的慧曦，驚喜地尖叫。

“小梅夫人午安。”慧曦點點頭，先打招呼——這個前臺小姐是天龍御賜八品誥命夫人——是的，提升了一品，作為她在海洋風暴中飄零汪洋孤島求生吃海星喝雨水幸存之后的補償。

“請問你們伊會計在吧？”慧曦端莊有禮地問道。

張小梅呆滯地搖搖頭，大義凜然地回答道：“當然不在！現在是白天啊！”

慧曦不解地皺起了眉頭。

桌上的電話響了，張小梅略帶歉意地點了一下頭，抓起一個分機話筒，用她最大可能柔美的聲音呢喃道：“您好，這里是吉祥社會服務有限總公司體育活動發展中心，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兩秒之后，張小梅怒吼一聲：“你去吃屎吧！”后砸掉了電話，然后又恢復常色，對慧曦壓低了聲音說：“你不知道么？伊露是B2構造體啊……就是女鬼啊。現在是大白天，她怎么可能出來？”

“哦……”慧曦支應了一聲，繼續說：“可我和她在郵件里約好了時間啊。沒錯的，就是今天上午我要和她對賬。”

張小梅開始在她的桌子上翻騰起來，好半天終于從一大堆文件夾中抓出一個記事本，瞄了幾眼，喃喃道：“哦，沒錯。她昨天夜里給我留下了備忘說明……你稍等。”然后她突然低頭彎腰，開始翻柜子，再次起身的時候她搬出一個有她手臂邊長的正方形木板，端給慧曦，交待道：“拿著，從左邊的走廊進去第四個房間，就是會計室。然后你隨便喊幾個人幫你就可以了。”

“這是什么？你要干嘛？”慧曦望著那塊刻滿了文字和數字的木板疑惑地問。

張小梅懶懶地回答道：“碟仙板。”

“……？”慧曦緩緩抬起眉毛。

張小梅無奈地說：“哦，是啊，施雨天龍太嬰仙姬，不認識碟仙板這么低級粗淺的法器也不奇怪。唉，我教你怎么用啊，首先呢，你要至少找到兩個——”

“——我知道什么是碟仙板！我是來找伊會計處理工作的，不是來玩的！”

“所以你才需要碟仙板啊！伊會計不能現形，你電話電腦都不用，非要和她面談。所以，慧曦殿下，你覺得除了碟仙板之外，還有什么其他辦法可以最接近面談的方式面談么？喏，伊露說了，沒有碟子沒關系，一次性紙盤也可以，她不介意，這畢竟是公司里的工作。請了也不用送，因為她就住在那個房間的墻里。”

“伊露會計上次到芍露崖里辦事的時候就是白天，還是正午。”慧曦冷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