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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黎平驚出一身冷汗,
但形勢緊迫,他顧不上詢問更多,當即帶著程紅彬上了屋頂。程黎平和程紅彬兩家之間有一個小胡同,胡同里側有一個往年存儲紅薯的地窖,程黎平讓程紅彬跳下屋頂,鉆進地窖內藏著,自己依舊翻墻回屋里躺著。
那個地窖跟地面持平,上面種了一排大蔥,除了周圍幾家人,也沒人知道,或許能幫程紅彬逃過一劫。兩分鐘后,警車追到門前,全副武裝的警察砰砰砰的敲響程黎平的家門。程黎平故意做出一副驚惶的樣子,順從的開了門,讓警察進入院子。斜眼看了一眼程紅彬家中,十多個警察四下搜尋,卻一無所獲。白天在金沙路派出所見到的那個二級警司蹲在程紅彬的摩托車前,向一個中年警官匯報道:“盧所,這是嫌疑人的摩托車,跑不遠,肯定就在這附近。”
那中年警官滿臉肥肉,臉上不知是緊張的還是累的,全是豆大的汗珠子。“快去找,這是大案要案,”盧所粗獷的聲音響起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跑了。”
程紅彬的父母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嚇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程亞亞小臉慘白,一邊低聲勸慰父母,一邊問那個二級警司:“警察叔叔,我哥到底惹什么禍了?”
二級警司一頭黑線,心道我才二十七八歲,怎么就成警察叔叔了。盧所盛氣凌人的指著老程叔,怒道:“你兒子犯下大事了,吸毒販毒,以販養(yǎng)吸,涉案毒品將近兩公斤,告訴你,這可是掉腦袋的罪。趕緊,他在哪里,主動出來認罪,可以寬大處理。”
老程叔一聽這話,頓時坐在地上,心臟病復發(fā)了。老程嬸哭天喊地,程亞亞推開身旁的警察,急忙進屋里去拿硝酸甘油片。程黎平快步走過來,向盧所叫道:“老程叔有心臟病,得趕緊送醫(yī)院。”
二級警司點點頭,沒料到盧所長卻不同意,道:“裝,裝的還挺像,不老實交代程紅彬的下落,就是犯了包庇罪,你們也逃不掉。”
程黎平火了,爭辯道:“犯了什么罪是法院定的,不是你隨口說的,程家村屬于城關鎮(zhèn)派出所管轄,你們金沙路派出所執(zhí)的哪門子法?”
盧所長惱羞成怒,瞬間把矛頭對向程黎平:“反了你了,阻撓警察辦案,你是不是想吃牢飯了?”
程黎平的父母也跑了過來,一連串的向盧所長求情。老程叔吃了藥,喘了幾口粗氣,被亞亞扶著回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直掉淚。一堆警察在兩家院子里搜了半天,一無所獲,又去周邊幾戶人家搜了一遍,依然沒找到程紅彬。盧所長誓不罷休,又命人牽來了警犬,沒想到警犬四下里聞了幾圈,竟然繞著盧所長叫了起來。
二級警司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盧所長,什么話也沒有說。折騰了幾個小時,盧所長也累了,留下一隊警察把守程家村進出路口,自己回所里去了。二級警司走進客廳,向程亞亞說道:“把老人送醫(yī)院吧,如果有你哥的消息,一定要告訴警方。”
程亞亞別過臉去,沒搭理二級警司。程黎平冷笑道:“大半夜的,誰看見程紅彬了。摩托車在這,搞不好是小偷偷來的呢?越界執(zhí)法,我看你們怎么跟上頭解釋。”
二級警司直皺眉,道:“小偷偷了摩托車,會開到程家村嗎?哪有那么巧,就停在自己家門口?”越界執(zhí)法的事,確實很頭痛,不過應該頭痛的是盧所長,不是自己這個隊長的事兒,所以二級警司選擇性的忽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