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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么可是。云聰,本王想要你……”↑本↑作↑品↑由↑甜夢網↑社↑區↑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
司馬逸一邊輕聲說著話,一邊手下細捻慢攏著,沒幾下,凌云聰就軟了身子,溫熱的水讓酒意上了頭,他在蓬蓬而起的火中一點點忘記了自我,只剩下勾心的欲望,讓他用力地貼近司馬逸。
司馬逸推他上了高潮,然后抱住軟軟地依著自己的凌云聰,借著水的滋潤輕輕拓開他的私密之地。暈眩中的凌云聰身子一緊,睜開水色蕩漾的眼睛,皺眉剛想說話,司馬逸低頭吻住了他。抵死纏綿的吻剝奪了凌云聰肺里的空氣,也剝奪了他清醒不多的意識,當司馬逸緩緩進入時,他只是低低呻吟了一聲,曖昧得無關疼痛,更像是邀請。
司馬逸緊緊抱著凌云聰,低頭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微皺的眉頭,和輕輕喘息的薄唇,無盡溫柔地緩緩動著,一點點重新點起凌云聰身上的火,誘哄著讓他睜眼,看他羞澀逃避的樣子,故意用力一頂,毫不意外地撞出了他的一聲驚喘,也讓司馬逸再也無法自控。
他們終于一起釋放,喘息著緊緊抱在一起。司馬逸廝磨著凌云聰修長光潔的頸項,輕輕地問:“云聰可快樂?”
“嗯……”
“云聰可喜歡?”
“嗯……”
“云聰愿意和本王在一起嗎?”
“……嗯。”
司馬逸果然帶凌云聰進宮見了景帝,景帝聽完凌云聰的陳述,不置可否地要他安心等待刑部的審訊結果。離開時他們遇見了司馬遙,司馬遙看著凌云聰和司馬逸同樣的不露聲色。
凌云聰沒再住回司馬遙給他的別院,而是留住在三王府。司馬逸竟把珍瓏苑的偏院讓給他住,看紅了一眾公子美姬的眼。
對凌云聰來說,和司馬逸在一起并沒有太大的困惑。這也許源自大魏朝一直以來模糊的風氣,畢竟自烈帝往前的三任皇帝,都因尷尬的地位或多或少地與藩王有過牽牽連連的肉體關系。烈帝重振帝威后,過往的一切并不能完全抹去,也就心照不宣地留存下來。但在傳統觀念中,以男子之身雌伏于人下仍是為人所不屑的。因此大魏朝借先皇帝之名行好男風之事,其實多為官宦褻玩的借口,少有真情實意,也就更為書禮之家所深惡痛絕。
凌云聰長于商賈之家,本就規矩少,入軍營后所見又多,且民間傳說中與烈帝情深意重的魏國公向來就是軍中極敬重的人物,也就更不覺得是多大的事情。他最初對司馬逸的抗拒全因后者的輕浮佻薄,及至后來一改前觀,兼且有求于司馬逸,也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只是終究覺得父親大難臨頭之際,自己卻沉迷于情欲甚為羞愧,對司馬逸也就始終沒有表現出足夠的熱情。司馬逸見他郁郁掛懷,就告訴他護送凌峰進京的正是三王府的侍衛,尋常殺手根本不用擔心。
十天后,李章回府向司馬逸復命,門外遇見凌云聰,驚訝之余,想起凌峰,安慰他道:“姨夫已經平安進京,一路安好。”
凌云聰聞言也是驚訝,打量著李章,問:“是你去接爹爹的?”
“嗯。”
“王爺說的侍衛竟然是你?你何時學了功夫?”凌云聰說著竟起了和李章比試的心思,上下左右打量著,笑呵呵地說:“看來王爺對你也不錯!當初真是冤枉他了。”
李章抿緊唇,等凌云聰看完說完了,才淡淡地說:“我還要向王爺復命,先走一步。”說完,不等凌云聰有所表示,已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