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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寒蕭清沂兩人自出了黎國后見不見追兵,兩人駕著馬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沈云寒知道蕭清沂自小生活在宮里,沒見過多少宮外景色,這幾日便駕著馬車走走停停欣賞起了沿路的風景。
天色將晚,沈云寒將馬車停在了溪邊,囑咐蕭清沂在車上等著,自己便去找些野味回來果腹。
這幾日在馬車上顛簸雖說新奇有趣,可是也坐得腰酸背痛。
蕭清沂小心地下了車,在溪邊活動了幾下坐得僵直的身子,便看見沈云寒回來了,還抓了幾只山雞野兔。
沈云寒熟練的將雞拔毛去血,放在火上架著烤,而后把才把一旁的野兔提溜著后脖子到溪里洗凈了,放到火旁烘干了,才放到了蕭清沂的懷里。
蕭清沂抱著兔子,兩只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你不是想要嗎?”沈云寒揉了揉蕭清沂的腦袋,他早就瞧見蕭清沂盯著兔子的眼神,定是看著兔子活潑可愛,舍不得吃了。“捉來給你解悶的。”
蕭清沂一聽這才喜笑顏開,抱著兔子坐在一旁,看沈云寒烤肉。越看越覺得沈云寒是個好人。
吃飽喝足后蕭清沂便起了困意,抱著兔子上了馬車休息。
朦朧中臉上麻麻的、癢癢的,似乎是什么在捉弄他。蕭清沂蹭了蹭錦被,呢喃著,小兔子別鬧。
下一刻便被狠狠吸住了雙唇,他立刻驚詫地清醒過來,以為兔子成精了。哪想到一睜眼,便看到了一雙帶著戲謔的雙眼。
哪是兔子成精,是有人飽暖思淫欲罷了。
兩張緊貼的雙唇發出嘖嘖的水聲,沈云寒的舌頭在他的口腔里攪動著,舔舐著他嘴里的軟肉,用力之大,蕭清沂只覺得舌根都要被沈云寒吸得發麻,現在看沈云寒哪還像個好人呀。
狹小的馬車里,什么聲音都被無限放大,他們接吻的黏膩聲,還有沈云寒手上不停的動作,衣料摩擦的聲音,和蕭清沂小聲的呻吟。
沈云寒輕松解了蕭清沂的胸前的衣服,露出了大片胸膛,一顆粉嫩的小豆兒挺立在白肉上,誘人地緊,沈云寒吞了口口水,便如惡狼一樣狠狠將那小豆兒含入口中,連同四周的乳肉一起狠狠吸吮,再用牙齒研磨著白嫩的乳肉,留下了一圈牙印。
“嗯直接啊……別,嗚嗚嗚別在這……會壓壞小兔子的。”蕭清沂小聲地反抗生怕把小兔子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