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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沂這幾日精神倒是好了些，能認出蕭清瀾了。

這日，蕭清沂單手撐頭側臥在軟榻上，另一只手翻著書頁。神思卻不知道飛去了哪兒。這幾日他總覺得頭腦昏沉，記不清事情。小瀾說他是受驚過度的正常反應，休息片刻就好。

蕭清沂想要問清那晚之后的事情，蕭晟的事情，卻都被蕭清瀾一筆帶過——蕭晟出京追查余黨，因事情牽連甚廣，消息沒有向外透露。蕭晟囑咐蕭清瀾協助陛下辦理國事。就離開了，沒有留下去向，也沒有說歸期……

他自然是相信蕭清瀾的。這幾日他精神不振都是蕭清瀾監督國事，倒是處理得比他更好、更熟練。

蕭清沂想，若不是蕭晟的出現，可能如今天紹的帝王就是蕭清瀾了。想到這里，蕭清沂對蕭清瀾的愧疚更深了。

“哥哥可是看乏了？”

蕭清沂出神的功夫，蕭清瀾便已經走到跟前，輕輕結果蕭清沂手上沒翻過的書，放到了一旁的茶案上。

“還好。只是還有些暈。”蕭清沂淺淺笑道，在略顯蒼白的臉上襯著蕭清沂越發清減。他身著白袍，渾身上下散發出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之氣。再加上一旁的香爐煙霧繚繞，似乎馬上就要飛升而去。

蕭清瀾忍不住擒住了蕭清沂露在外面的腕子，力道頗大，嚇了蕭清沂一跳。

“怎麼了？”

蕭清瀾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扯了扯嘴角，笑道：“突然之間也有些眩暈，嚇著哥哥了。”

蕭清瀾就勢坐在蕭清沂身側，手才緩緩松開了蕭清沂的手腕，細白的腕子居然已經被攥出了紅痕，紅白相襯，頗為情色。

“抱歉哥哥，把你的手都攥紅了。我這幾年練了點武，手勁太大，一不小心用力過度了。”

蕭清沂看著蕭清瀾一副自責的樣子，柔聲安慰道，“沒事的，一會兒就褪了，小瀾不必太過自責。倒是沒見過小瀾練武的樣子。”

“嗯！下回有機會便練給哥哥看。”蕭清瀾聽了話笑了起來。

卻不知這下回在蕭清沂面前展示武功的時候卻是危急之時。

“我答應哥哥的事情都會辦到。那哥哥還記得答應過我的事嗎？”蕭清瀾低斂眉目，手上不自覺地捻了捻指腹。

“自然記得了。”蕭清沂這幾日雖是迷迷糊糊，可是耐不住妗云不停地在一旁嘰嘰喳喳說著蕭清瀾生辰的事情，他早讓人準備好了。

“那哥哥可得給我個大驚喜。”蕭清瀾聽了話笑得眉目彎彎，高興極了。蕭清沂見他這幅模樣也笑了起來，兩人像小時候一樣窩在一起，說了一下午的話，倒是愜意。

可，蕭清瀾想要的不止是幼時的兄弟之情，他還想要的更多……

更何況，他和哥哥，可沒有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