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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李夢凱忽然變了顏色,雙指捏著眉心似乎在很費力的想著什么。
“怎么了?”
李夢凱的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不止冷七馬子,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李夢凱身上。
而以老祀巫為首的苗疆那群人,面色陰沉,同樣在尋這聲音的源處。
這就怪了,似乎除了那道聲音的主人,誰也不知道這聲音到底從何而來,可偏偏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李夢凱額頭已經(jīng)滲出了汗?jié)n,喃喃自語道:“讓我想想……我再想想……以前在北京,師父曾提起過的……”
李夢凱還在絞盡腦汁思索的時候,人群里突然有一道人影,野獸一樣咆哮著沖出來。
是老宋。
沒人知道這一刻的老宋為什么如此憤怒。
是的,除了憤怒,冷七再也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他。
此刻的老宋完全沒有了往日印象中的淡漠,就像一條發(fā)了瘋的野狗。
云楊倉皇的跟著老宋跑了出來,似乎想拉住老宋,可惜沒成功。
老宋沒頭蒼蠅一樣亂轉,五十多歲的男人,身子卻抖得像篩糠,皮肉松弛的臉,抽搐成了包子,還掛著兩道滑稽的淚痕……
“咯咯……”
又是一聲冷笑,依舊辯不清來處。
人群已經(jīng)開始慌亂起來。
“出來……給我出來……孽障,我找了你二十八年……”
老宋眼珠子布滿了血絲,話語顫抖,徹骨的恨意之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懼。
從方才進此地之前,老宋的反應便極度反常。
這讓冷七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讓鐵石心腸的老宋如此的失態(tài)!
冷七已經(jīng)掐起了決,想開眼一探究竟。
老宋的失態(tài)和那無根無源的聲音,不可能一直吸引著在場的人的注意力。
所以,苗疆的老祀巫聲音陰沉的對身后的人揮了揮手:“不管這個瘋子,我等去找十二祖巫!”
老祀巫的話,驚醒了被面前一連串變故打懵了的眾人。
反映過來的眾人目光火熱的打量著一塊又一塊兒的石碑。
沒人再理會依舊沒頭蒼蠅一樣四處尋找那聲音來處的老宋。
可就在這時,冷七掐訣的動作忽然僵住了。
李夢凱,六清和尚,元真子,馬子,同時也僵住了。
昏暗的光線之中,忽的傳來了一道長長的嘆息聲,聲音蒼老:
“唉……宋城,近三十年了,你始終還活在當年豐城鬼船案的陰影之中不愿走出來!何必呢?人不人,鬼不鬼,你不累嗎?這些年,你可知我和老杜為什么對你避之不及?”
話音未落,人群轟然炸開。
冷七和李夢凱紅著眼,百感交集:“師父(劉師叔)!”
劉元青背著手,一如既往的半佝僂著腰,神色復雜的看了冷七兩人一眼,似有千言萬語,到最后卻只擺了擺手,便又把目光看向了老宋。
老宋猛的抬起頭,拳頭攥的緊緊的,半晌,求助一樣的看著劉元青:“劉師,剛才那聲音……它們也來了……”
劉元青嘿的笑了:你還沒回答我,你可知為何這些年我和老杜對你避之不及?”
老宋目光黯淡,澀聲道:“可是因為當年,我不與劉師杜師相商,便帶走水僵之事?”
劉元青胡子都翹了起來指著老宋罵:“蠢!你真是蠢到家了!宋城,你為國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