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奸不是我的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xiàn)在四周地面上的礫石好像都在慢慢移動,過了一會兒,一些石頭都慢慢漂浮起來,漂浮到距地面十幾厘米的時候,又緩緩下降,穩(wěn)穩(wěn)落到地面上。甚至連兩輛汽車也漂浮起來,又落下。
在這個過程中,四個人都下意識地抓著地上的固定物,生怕自己會和這些石頭一樣,漂浮起來。四個人都驚魂未定,幸好這個過程只持續(xù)了幾秒鐘。
海子站起來,用腳踢了篝火一下,小馮和小鄒連忙用地下的沙礫把篝火壓滅。
“走吧。”海子說道,“我們還是離開這里比較好。”
吳兵說道:“你們能不能幫我個忙,把帳篷和補給留下。”
“你不走嗎?”海子說道。→文·冇·人·冇·書·冇·屋←
“我不走。”吳兵說道,“我就是沖著這些來的。”
“你瘋了嗎?”小鄒說道,“你不怕嗎?”
“不怕。”吳兵說道,“真的不怕。”
任海子三人如何勸說,吳兵執(zhí)意要留下。
最后,海子對吳兵說道:“那你不要亂跑,等我們叫人回來找你。”
“我不會有危險。”吳兵安慰他們,“剛才的事情,是有原因的。”
吳兵把懷表拿出來,平攤在手心,然后手掌移開。懷表穩(wěn)穩(wěn)地懸浮在空中。
“你的意思是,剛才發(fā)生的現(xiàn)象,和這塊表有關系?”海子說道。
吳兵說道:“對不起,我騙了你們,我不是個游客,我來這里,是有目的的。”
“什么目的?”
“我就是想知道,這塊懷表和這片沙漠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海子看了吳兵一會兒,說道:“兄弟,不是我們要丟下你,你自己堅持要留下……”
“我真的不會有事的。”吳兵說道,“你不要這么說。”
海子和小馮、小鄒各自上車,海子從車窗探出頭來,對吳兵說道:“兄弟,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我勸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把他們兩口子送到前面的市鎮(zhèn),就帶人回來找你。”
吳兵對海子擺擺手,然后向帳篷走去。
吳兵轉進帳篷,躺了下來,把懷表拿在手上仔細觀察。看來父親筆記的內(nèi)容并不是空穴來風,懷表果然有某些特殊的功能。父親把這個東西留給自己,到底有什么意圖呢?從筆記上的描寫來看,這懷表是沒有輻射的,沒有哪個父親會把如此危險的東西留給兒子。
懷表是能被控制的,只是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吳兵想著筆記里任何跟懷表相關的細節(jié)。是的,有個人,那個去向不明的老宋,是筆記里所有人中最了解懷表的一個。他能在某種層面上控制懷表。
吳兵無法再推測細節(jié),于是懶懶地躺在睡袋里休息。現(xiàn)在自己不能漫無目的地在沙漠里亂走,這樣太危險。有懷表在手上,就一定會發(fā)現(xiàn)更多的事情。
吳兵閉上眼睛,慢慢睡去。混混沌沌地不知道睡了多久。在睡夢中,吳兵越睡越不安穩(wěn),最后他終于醒了。醒來的時候,吳兵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從睡夢中醒來。
四周一片光亮。
吳兵看了看時間,是北京時間的凌晨三點。現(xiàn)在應該是夜晚。吳兵知道有事情在這里發(fā)生了,自己想的沒錯,有懷表在手上,看到沙漠里秘密的概率會增加。
吳兵走出帳篷,看到四周有一片白光,不過這片光明的區(qū)域是有范圍的,也就是方圓幾公里左右。光亮的范圍在逐漸縮小。隨著光亮的范圍聚攏,能見度越來越高,連地上細微的沙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到了最后,光亮縮小成一個光柱,完全聚焦在吳兵身上。廣袤的沙漠如同一個巨大的舞臺,光柱就是一個聚光燈,緊緊地追隨著吳兵。
吳兵看到這束光柱,已經(jīng)縮小成了酒杯大小,正照在自己的胸口。吳兵意識到什么,把手伸進胸口的內(nèi)荷包,把懷表給拿出來,果然,那束光柱,就追著照射在懷表上。
這意味著什么呢,吳兵暫時想不明白。
現(xiàn)在四周又是寂靜無垠的黑夜,天上星光寥寥,沙漠里的空氣干燥,在星光的照射下,仍舊能看到幾十米開外的東西。
那束光線消失了。吳兵順著剛才光束的方向看向天空,可是他什么都看不見。就在吳兵無所適從的時候,他看到前方有一個黑色影子,無端地就猛然出現(xiàn)。黑影距離他二十米開外。
這是一根巨大的柱子,方方正正的建筑物,矗立在沙漠里。
吳兵抑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向那個長方體的建筑走去。這個建筑物有十米長寬,三十米高,非常的規(guī)則。
吳兵走到一半,突然停下。因為,他看到這個長方體的建筑并非一根,而是一個建筑群落。吳兵走到一個略高的沙堆上,仔細觀察,一共有十六根,相互之間呈正方形排列,橫豎縱橫各四根。
整整齊齊排列的十六根柱型建筑物,就這么詭異地矗立在無垠的沙漠里。
吳兵被眼前的這個怪異場面驚嚇住。雖然他一直對父親的事件保持強烈的好奇,可是真的遇到這種場面,他還是無法壓抑心中的驚慌。
現(xiàn)在吳兵明白了,父親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樣的人。父親是一個心理素質超級強大的軍人,而自己,什么都不是。
吳兵現(xiàn)在沒有那么堅定的決心了,他想到了退卻。他轉身向后,向著來路往回跑去。跑了一會兒,他突然發(fā)現(xiàn),根本就回不到原地。他根本就看不到帳篷,還有橫亙在沙漠里的公路。
吳兵無奈地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處在荒無人煙的沙漠中心地帶。他在沙漠里胡亂行走,走了一個小時,還沒有確定方向。
突然吳兵發(fā)現(xiàn)前方的地面有幾行腳印,他蹲下來慢慢前行,發(fā)現(xiàn)這行腳印一直伸向前方。走了幾分鐘之后,吳兵才猛然醒悟,這腳印是自己的。更加讓他驚慌的是,身體左右一米開外的地面也有腳印。
迷路了。
吳兵努力讓自己冷靜,仔細查看,可是查看的后果讓他絕望。地面上全部是腳印,密密麻麻地交錯著——這些都是他自己的腳印。
吳兵現(xiàn)在才醒悟,自己根本就沒有面對突發(fā)事件的心理準備。在沒有發(fā)生奇異事件的時候,自己覺得什么都能面對,可是真的面對了,卻無法保持鎮(zhèn)定。吳兵把懷表拿出來,身體瑟瑟發(fā)抖。是的,就是這個神秘的東西,讓自己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被帶入到了這個詭異的地方。
吳兵又胡亂地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腳印更加密集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沒聽說過迷路是這種場面。吳兵心里想著一些書上描寫在沙漠上迷路的原因,那是因為在曠野中,沒有任何顯著的標志物,人向著前方直線行走,以為朝著一個方向,就能擺脫迷路的處境。可是事實的情況是,人體的兩條腿,是不一樣長的,會有略微的差異,在有參照物的生活環(huán)境中,人體在走路的時候,就潛意識的把這個細微的差異給糾正,可是如果到了茫茫沙漠中,人在長距離的行走中,沒有任何參照物來修正方向,時間一長,這個差異的后果就顯現(xiàn)出來,結果就是迷路的人就是圍著一個中心點繞圈子。與此類似,在海洋上迷失方向的水手,劃槳的兩個手臂,臂力差距更大。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顯然和吳兵所了解的常識迥異。現(xiàn)在地上到處是腳印,這說明,他認為自己在朝著一個方向行走,可是實際上,他在朝著各個方向行走,并且是在一個很小的范圍內(nèi)。
這有一種可能性,空間在拓展。有神秘的外力,讓空間的維度發(fā)生改變。(吳兵說到這里的時候,給我打了個比方,描述空間拓展的可能性。將他的腳印比作是一張紙張上畫的一條直線,想象一下,有一個來歷不明的外力,把二維的紙張胡亂地揉成一團,這就使維度拓展到了高維度。所以紙面上的直線,就會變得混亂不堪,不再保持單一的方向。)
吳兵看到自己的腳印,朝著各個方向,并且在自己的身體前后左右都有。當時他還沒有意識到什么維度拓展,所以這個現(xiàn)象,讓他非常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