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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少龍抽送加快,龍莖散出電流,小韻只覺下身一陣強烈熱流擴散,全身酥麻抖顫,霎時高潮襲來,胯間淫精爆涌,噴濺而出,兩手一松,整個伏在小倩身上,暈厥過去。
小倩被小韻壓著正自呻吟,項少龍已挺插而入,小倩重獲龍莖,喜不自勝,豐臀前后迎送,項少龍一陣抽送,小倩漸入高潮,淫聲浪叫不止,小紫在她身下,兩女雙乳對揉,陰阜廝磨,也是呻吟不已。
驀地項少龍抽出龍莖,逕插入小紫淫水蕩溢的蜜戶,只聞下身“噗滋!”ㄧ聲,小紫“啊……”地嚎叫一聲,一陣猛插后,又抽出插入小倩陰戶。如此交復插送,兩女已不克自制,抱緊彼此,猛力揉擠著乳房與陰阜,項少龍則在倆各淫潮泛濫的蜜穴之間突刺猛沖,不一會兒,兩女皆嘶聲浪嚎。項少龍倏地將丹田電流放出,插入小倩陰道中左右盤旋,電流刺激膣壁神經,龍頭直抵花心,瞬間使小倩沖上巔峰,只聽小倩高聲狂叫:“啊……啊……項爺……小……倩……去……了!”,隨即雙眼一翻,癱倒在小紫身上昏去,下身仍抽搐著濺出淫潮。
小紫被小韻、小倩壓著,正感高潮漸至又喘不過氣,項少龍將癱軟的小韻、小倩兩女放至一旁,吻住小紫的豐唇,龍莖熟門熟路地探入蜜戶,一挺到底后,旋磨一圈再拔出,周而復始,把個小紫磨得哀吟不斷:“嗯……項爺……別……折磨……磨……小紫……好……癢……快……受不……了啦……”
項少龍待小紫出聲哀求,馬上大起大落,次次到底,趟趟到肉,小紫又被插得淫叫浪喊:“啊……啊……啊……項……爺……太……猛……啦……小紫……要……受不……住……啦!”
項少龍兩手抓捏著小紫豐腴的雙乳,龍莖狂入猛出,只覺下身快感越來越強,小紫原本大開的雙腿已不禁環在他腰際,肥滿的香臀不住扭迎,猛地深插入底,精液帶著電流疾噴入花心,小紫立時攀巔過峰,直飛九霄,吶喊中陰精狂涌,與精液混合著自穴口如瀑布般流瀉。
小玉、小儀見項少龍連御七女,三度射精,實已生平僅見,思忖今晚項少龍應已精疲力竭,正自哀怨。項少龍卻張開雙臂,左擁右抱,兩女驚訝之余,只見龍莖猶自挺躍,精神無比,不禁喜出望外,抱著項少龍猛吻。
項少龍在太師椅上躺平,笑道:“兩位大姐,就讓我試試不用動根指頭的享受吧!”兩女相視一笑,小玉即背對跨坐在項少龍身上,蜜穴微開,將龍莖緩緩套入,上身伏下抱住項少龍雙腿,一對玉乳緊貼在兩腿之間,柔膩異常。小儀則跨坐項少龍腰際,俯下舔舐著項少龍的胸膛,一對玲瓏小巧的鴿乳,在腹間滑動,銷魂不已。兩女香臀緊貼,很有默契地交互替換著將龍莖套入蜜穴,內壁更是吸放緊縮,令項少龍快感如潮,心神俱醉。
一時項少龍全身被兩女動人的嬌軀覆蓋著,從頭到腳盡是滑嫩的胴體,胸前腿間感受著軟玉般的粉乳,龍莖被兩女溫香般的蜜穴輪番套弄著,只覺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兩女在項少龍身上極盡淫浪之能事,項少龍不禁扶起小儀螓首深吻纏綿,兩手下探,握住小玉彈手的臀瓣,揉捏不止。小儀鼻息咻咻,霞生雙頰,情動不已。小玉嬌臀搖擺,雙乳貼揉,嬌吟不止。
項少龍只覺渾身舒爽,心感小玉兩女柔情似水,丹田一陣灼熱升起,欲火熊熊。小玉正套弄旋磨,突覺龍莖暴漲,一陣驚喜,項少龍已扣住她的粉臀,不斷猛力上挺,同時放出一股電流,由陰唇經膣壁直達子宮,更竄至脊椎末梢,瞬間將小玉推至高潮浪頂,再拋飛至暴風尖端,小玉媚眼迷離,仰頭狂甩,在此生首次的絕頂高潮下,陰潮狂泄,暈癱一旁。
小儀被項少龍吻得意亂情迷,未聽到身后小玉泄身癱倒,正自恍惚之際,嬌軀已被項少龍緊緊抱住,臀瓣大開,龍莖一挺而入,不禁嬌呼一聲,上身后仰而起,形成絕美的弧度。項少龍起身摟住小儀,如雨點般狂吻著她的粉頰、頸項、香肩與酥胸,最后停在兩顆晶瑩俏挺的乳頭,吸吮舔頂,弄得小儀浪吟嬌喘,扭動纏綿。
小儀摟住項少龍頸項,下體賣力套弄,膣壁使勁緊縮,讓項少龍享盡女體所能給予的性愛歡愉。此時小儀已是香汗淋漓,只能靠在項少龍肩頭嬌喘吁吁,但下身仍不住起落套弄著龍莖,蜜穴淫液溢濺不已。
項少龍心有不忍,捧起小儀嫩臀,盤起雙腿,讓小儀玉腿盤住腰間,兩手緩起即落,同時將丹田所存電流全數隨龍莖釋出,瞬間靜電彌漫兩人全身。小儀正陶醉于兩人獨享的性愛世界,突然全身如蟻噬蟲咬,麻癢難當,陰戶子宮快感猛襲,心神一片空白茫然,只知道抱住項少龍狂吻不休,淫潮浪液猛然噴出。項少龍也同時渾身麻痹,精液再次疾噴狂射,兩人的淫液蜜汁順著龍莖由小儀牝戶泄濺在胯間,小儀嚶嚀一聲,癱軟在項少龍胸前,項少龍抱住她往后一躺,便人事不知。
第二天他爬起床來時,又變得精神爽朗,使得還要繼續休息的
雅夫人和眾女稱奇不已。項少龍暗責自己荒唐。拋開了秦始皇的事不想。梳洗后,走到宮中的教場苦練了一會騎射,其他禁衛將兵都對他既崇慕又恭敬。當然,就算忌他亦不敢擺在臉上,誰不知他成了趙王身邊的紅人。
他的頂頭上司,禁衛長趙方親自領他參觀王宮,解釋宮中的禁忌和要注意的事項,道:“我們的職責主要是負責內外兩宮的安全,外宮建筑物有四殿九樓十閣,是大王接見群臣和辦事的地方。內宮又分三部分,正宮是大王和眾妃嬪的居室,西宮是接待外國來的貴胄使者﹔東宮則是王族的居室。暫時少龍可四處巡察,到熟習了環境后,我才進一步向你解說要負責的職務。”
項少龍知他仍未曉得自己即將遠行,亦不說破,這時那內侍官吉光來找他,領了他去試穿為他趕制的護甲。護甲主要是護著前胸和后背,兩肩設帶連系,在背后交叉與腰部的系帶相連,打結系穿。又有像兩翼橫飛的披膊,穿上后看得四周的人全部眼睛發亮,像他那般威武若天兵神將的人物,他們仍是第一次看見。縫甲室內十多名女工更是對他目不轉睛。項少龍已慣了給女人看,暗笑以前是他看女人,現在卻是女人看他,這亦可算是世界輪流轉了,由現代轉到古代。
他又戴上頭盔,最頂處是兩片半圓形的甲片合綴成圓形的平頂,然后是圓角長方形的甲片自頂向下編綴,共分七層,上層壓下層,護頦、護額的甲片形狀較特殊,用以配合臉形。額部正中的甲片向下伸出直條,護著眉心突出的部分。可能是怕給人由后斬首,對后頸的保護更是嚴密周詳。穿上這禁衛將官的制服后,自己都覺得好玩,忙走了出去,四處巡邏。
另一名同級的帶兵衛成胥自告奮勇陪著他走了一會,來到正宮入口的大牌樓處,向守門的十多名禁衛介紹過項少龍后,把他拉到一旁道:“大家都是兄弟了,有些事不能不對你說,千萬不要獨自進入正宮,愈多人陪著愈好。”項少龍大訝,追問原因。
成胥低聲道:“正宮內除宦侍外,妃嬪和侍女超過了五百人,閑著無聊時什幺事都做得出來,像你這幺威武的壯男給她們看到,那還肯放你出來,那可不是說笑的事。”項少龍倒抽了一口涼氣,原來如此,皺眉道:“大王不管這些事嗎?”
成胥別有深意地苦笑道:“大王連自己的妃嬪都沒空去理,那管得這些事。有家人在京城的還好一點,可借回家探親,找人鬼混。外國獻來的女子連宮門都不準踏出半步,見到男人那還不如狼似虎。”項少龍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趙王對女人哪有興趣,想起雅夫人的八個侍女,心想她們可能算是非常溫柔斯文的了。
再聊了幾句后,溜回雅夫人的行宮去。才走入東宮的區域,兩名美麗的宮女追了上來,跪稟道:“小婢們等了兵衛大人半天了,妮夫人請兵衛大人相見。”項少龍大感頭痛,成胥雖有警告在先,可是以為危險地區只限于正宮,怎知這東宮亦非安全地帶,硬著心腸道:“噢!請代向妮夫人請罪,卑職有急事要趕去面稟雅夫人”邊說邊走,匆匆逃去。兩宮女還想追來,他早已去遠。
沿途自是遇上不少宮娥貴女,見她們眉目傳情,嚇得項少龍眼觀鼻,鼻觀心,直到走入雅夫人別宮的范圍,才松了一口氣。步入廳內,其中兩名俏婢欣然迎來,為他脫盔解甲。項少龍忘了她們名字,問道:“兩位姐姐叫什幺名字?”兩女昨晚和他胡混了整夜,知他隨和,其中之一白他一眼撒嬌道:“公子就只記得小昭和小美,人家身體都給了你,還記不著人家的名字。”
項少龍心想自己一早連自己姓什幺都弄不清楚,哪還記得這些。伸手到她的豐臀拍了兩記,笑道:“昨晚滿意嗎?”兩女含羞點頭。項少龍大樂,暗忖這下破了陶方連御七女的紀錄,自己真的不賴。只是以前沒有機會嘗試吧了!另一女道:“她叫小紫,我叫小玉,公子不要忘記了。”
項少龍想起昨夜兩女的騷浪,默念了兩遍記牢后道:“夫人在那里?”小玉道:“夫人親自下膳房,為公子做飯。”
小紫笑道:“我們服侍了夫人這幺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呢。”項少龍心想她弄出來的東西必然非常難吃。但亦心中感動,想起烏家的妻婢,頓感相思之苦,自己在這里偎紅倚翠時,她們卻要獨守空房,真不公平。小玉壓低聲音道:“三公主來探夫人,現在也在膳房里,宮內除雅夫人就數她最美了。”
項少龍為之愕然,這些宮廷貴女為了男人,真的什幺事都敢做出來,竟來這里找他。無奈下惟有隨兩婢往膳房走去。剛走入內軒,雅夫人和另一宮裝美女由膳房處走出來,與他碰個正著。項少龍和那絕不超過十七歲的美女目光相觸,雙方的眼睛都同時亮了起來。這三公主長得非常貴氣,婀娜娉婷,雖沒有雅夫人魔鬼般的身材,但骨肉勻亭,姿態優雅,像一朵珍貴的鮮花,文靜中充滿撩人的豐姿,見到項少龍,露出美麗的微笑,會說話的眼睛像在向他殷勤問好。
她的衣服袖子很寬,下擺長長拖在地上,香肩披著精的大圍巾,發髻精巧有特色,在鬢角有用絲線穿成的珠花,垂在兩旁,薄遮雙鬢,使她份外嬌俏多姿。彎曲的梳子裝飾在頭發前端,左右各插三支簪,額頭中央點了一顆朱紅色的美人痣。使項少龍眼睛放光的原因,是她不像他心中所想的淫娃蕩女,只見她氣朗神清,有種玉潔冰清,雅麗高貴的動人氣質。和美艷不可方物的雅夫人并肩俏立,真
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當她發覺項少龍不轉睛打量著她,俏臉一紅,低垂螓首,卻沒有絲毫不悅之色。一股少女健康的幽香,隱傳鼻內,項少龍忍不住大力吸了一下。雅夫人白了他一眼后,為他兩人作了介紹。項少龍慌忙對這金枝玉葉行禮。雅夫人把三公主請入內軒坐下后,拉著項少龍到一旁低聲道:“無論她趙倩對你多幺有意思,你也絕不可以壞她的貞操。因為她今次會隨團嫁到魏國去,作儲君的正妃,魏人若發覺她非是完璧,會把她退回來,那時你便立即大禍臨頭了。”
項少龍今次是真心叫可惜。無論他已擁有多少美女,仍然強烈地感到這是天大憾事。雅夫人陪著項少龍走進軒去,三公主趙倩盈盈站起,避開項少龍眼光,輕輕道:“夫人,趙倩要回去了。”
項少龍心想,少見點面也好,否則愈看愈舍不得就慘了。這趙倩給人一種既文靜又很有涵養和內在美的感覺。
雅夫人亦不挽留,把她直送出門外去,回來時媚笑道:“項郎的魅力真使我們女兒家沒法抵擋,連趙倩亦都不免,為此匆匆逃掉了,真想看你有沒有本領收拾魏國最著名的美人石才女。”項少龍奇道:“石才女?”
雅夫人拉著他坐到席上,靠了過來,緊纏著他脖子嬌媚地道:“不要以為她姓石,只是她才高八斗,十六歲便以文名驚動四方,但她雖生得有傾國傾城之色,卻從不把任何男人看在眼內。到了今年滿二十歲,仍不肯嫁人。各國求她青睞的名門公子,均一一鎩羽而回。所以有傳她是天生的石女,不會對任何男子動情。”愈難到手的東西愈珍貴,此事自古已然。項少龍大感興趣問道:“她就算不想嫁人,可是這事能由她作主嗎?”
雅夫人笑道:“心動了嗎?她和秦國著名的美人兒寡婦清可說是各有千秋。都能以保持貞潔而大大有名。石才女能保持超然,全因她的琴技和文采無人能及,見到她的人都要自慚形穢,所以魏王和信陵君都非常維護她,有這兩個大靠山,誰還敢強來。”接著微笑道:“項郎的文才亦是天下無雙,或者有機會打動她也說不定。”
項少龍暗叫慚愧,岔開話題說起妮夫人要他去相見的事。雅夫人一愕坐直嬌軀,不能相信地道:“她竟也會找男人嗎?”項少龍尷尬道:“或者是我誤會了她的意思吧。”
雅夫人道:“這怎會是誤會,我看這美人兒為丈夫守了九年貞節后,終于春心動了。唉!都是你不好。那天比劍表演得這幺有男兒氣概,誰能不為你傾倒。只想不到妮夫人這幺有修養的人,亦不能例外。她亦是唯一夠膽來和我爭你的人,因為她是王兄最敬重的堂妹,而我則是他最寵縱的妹子。”接著嬌媚一笑道:“要不要我穿針引線,讓你與她能共度香宵,又或我們兩人一起陪你?”
項少龍戒備地搖頭道:“我連她高矮肥瘦都不知道,萬一是你為了敬愛她而騙我,那我豈非變了免費的男妓。”雅夫人對他的新鮮用語“免費男妓”一時聽不懂,想了半晌,才笑得花枝亂顫,伏在他肩上喘氣道:“唉!我的兵衛大人,小雅怎敢騙你呢?不怕受責被罰嗎?要不要人家帶你去看看貨色?我也想看她被揭開心事的窘態。”
項少龍大感不妥,正容道:“不準你胡來,若你利用我使妮夫人難堪,我絕不放過你。”雅夫人坐直身體,委屈地道:“人家不過想你在赴魏前,多點玩樂機會吧!”
項少龍伸手摟著她香肩,進行了個充滿挑逗性的長吻,待雅夫人徹底溶化時,才柔聲道:“不要以為我跟其他男人一樣,無美不歡。我還要保持體力,為今次赴魏出使做好工夫,明白了嗎?”雅夫人早給他吻得全身發軟,意亂情迷,含糊地嗯的應了一聲,鉆入他懷里去,輕嚙著他健壯的胸肌。這時小昭來報,說烏家有人來找他。項少龍站了起來,雅夫人亦起立道:“對不起,我奉了王兄之命,要在旁聽著才行。”接著媚笑道:“奴家當然什幺都不敢泄漏的!”
項少龍瀟灑地聳聳肩,擺了個毫不在乎的姿勢。那漂亮的動作,看得雅夫人和小昭兩女俏目放光時,才往外走去。事實上他的言談舉止,和這時代的人有很大的分別,那形成了他別樹一格的風度和魅力。俊俏比他猶有過之的連晉在情場上敗得一榻糊涂,并非偶然。
剛步出廳外,一團火熱夾著芳香撞入他懷里,并失聲痛哭起來,當然是烏家的大美人廷芳小姐。陶方站在廳心,作了個無奈的姿態,另外尚有兩名武士,捧著他的木劍和衣物包裹。雅夫人來到手足無措的項少龍身邊,伸手撫上烏廷芳的秀發,湊到她耳旁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比什幺止哭靈丹更有效用。烏廷芳立即收止哭喊,由項少龍肩上抬起俏臉,盈盈淚眼瞧著雅夫人道:“真的!”雅夫人肯定地點頭,拖起這絕色嬌嬈,進入內宅去。
項少龍當然不知道雅夫人說了什幺,但卻猜到為了將來的融洽相處,趙雅自然要討好烏廷芳。誰都想到若爭風吃醋起來,他項少龍定會站在烏廷芳的一邊。陶方著武士放下木劍衣物,退出屋外,然后向項少龍打了個詢問的眼色,項少龍忙把赴魏的事扼要說了出來。陶方聽得眉頭大皺,低聲道:“信陵君這人智計過人,手下能人無數,絕不好惹,你要小心點才行。”頓了頓又道:“魏國也有我們的人,我回去安排一下,看可以怎樣幫你的忙。”
約定了見面的暗號后,雅夫人和歡天喜地的烏廷芳轉了出來。烏廷芳笑道:“陶公
自己回去好了,告訴婷芳姊她們不要擔心,芳兒留在這里侍候項郎。”陶方如釋重負,向雅夫人道謝后,欣然去了。可見他給烏廷芳纏得多幺痛苦。
項少龍心情大佳,當晚自然是郎情妾意,說不盡恩愛纏綿,在趙雅和烏廷芳這兩位美人兒的脂香粉息里,度過了美麗溫馨的春宵。次晨醒來,在小昭等服侍下,換上頭盔甲胄,精神抖擻地趕到練武場,練習騎射,眾禁衛均視他為新的英雄偶像,兼之他又不擺架子,所以人緣極佳,當他策馬急馳,彎弓搭箭命中靶心時,全場轟然喝采。
忽然眾人全跪伏地上,項少龍一看亦慌忙滾下馬去,拜伏地上,原來是趙王來了,身旁還有位亭亭玉立的年輕貴婦,生得眉如春山,眼若秋水,清麗明媚,但神態端莊,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高貴氣派,絕不似雅夫人那類煙視媚行的蕩女豐姿。趙王著眾人繼續練習后,召了項少龍過去,歡悅地道:“少龍這幺勤于練武,寡人甚感欣慰。”
項少龍心想,我練習騎射絕非為了你,只是為自己的小命著想,口中當然不會這幺說。趙王道:“來!拜見妮夫人吧!她有事求你哩!”項少龍忙向妮夫人施禮,這時確知自己是誤會她了。這樣端莊的貴婦,怎會公然勾引男人呢?
趙王道:“妮夫人告訴我:少龍你曾拒絕了她的邀請。初聽時寡人著實不悅,但旋即猜到少龍誤會了夫人的意思,以為與男女之情有關。不知者不罪,亦可見少龍為了未來任務,把持得很好。所以寡人不但不怪你,還非常欣賞你呢。”項少龍暗叫慚愧,暗道你若知我只是因為力不能及,應付不了這幺多美女,又不知妮夫人長相如何,身材好是不好,才婉拒邀請,不知又會作何感想。表面當然是惶恐請罪。
趙王向妮夫人笑道:“少龍暫時交給你了!”在眾禁衛前后拱衛下走了。項少龍望向妮夫人,恰巧她亦在打量他,目光一觸,妮夫人俏臉一紅,垂下眼光輕柔地道:“趙妮行事莽撞,致教先生誤會了。”
項少龍見她冰肌玉骨,皮膚晶瑩通透,艷色雖比不上趙雅,嬌俏遜于烏廷芳,清麗及不上三公主趙倩,但卻另有一種楚楚動人的優嫻嫵媚,教人傾倒,這時反希望那不是誤會了。妮夫人道:“這處人多,先生請移步到趙妮居處一談,見見劣兒。”項少龍心中一動,想到事情必是與她兒子有關。這時代的女子無不早婚,說不定妮夫人十三、四歲便嫁了人,所以不要看她二十許人,有個十多歲的兒子絕不稀奇。
一輛馬車駛來,妮夫人坐進車里,項少龍自知身分,騎上馬兒,隨在馬車之后。不一會來到那天兩個宮女邀請他的地方,馬車轉入了一個庭院里。來到廳中,兩人分賓主坐下,四名女侍奉侍在旁,為兩人送上香茗。妮夫人有點慌亂,喝了幾口熱茶后,才敢往他望來,文靜地道:“今次邀先生來此,實有一事相托。”項少龍見她一直不以官職相稱,而禮遇之為先生,早猜了八成出來,看著她美麗的秀目微笑道:“是否和小公子有關?”
妮夫人嘆了一口氣道:“還不是為了這劣子,先夫戰死沙場后,妾身所有希望全放在他身上,那知他生性頑劣,不知自愛,終日只顧嬉玩”項少龍笑道:“孩子誰不愛玩呢?”
妮夫人玉臉霞飛,苦惱地道:“他玩的不是一般孩子的游戲,而是宮內的女孩子。”項少龍失聲道:“他多少歲了?”
妮夫人不好意思地答道:“年底便足十四歲了。”看到項少龍瞠目結舌的樣子,無奈地道:“妾身已經找過很多有名的學者教導他,只是誰也拿他沒法。一轉眼便不見了他,除了對妾身還稍有點害怕外,我身邊的婢仆全怕了他,他——唉!我不知怎說才好了。噢!茶冷了。”
項少龍待要喝茶,一聲女子的尖叫由后宅傳來。妮夫人臉色一沉,站起來匆匆往聲音傳來處走去,項少龍怕她有危險,忙追隨在后。才步入內室,只見一個粗壯的孩子,把一名美婢按在墻處,上衣扯了下來,露出豐滿粉嫩的胸脯,而那孩子緊捉著她的手,小口正在她右邊椒乳又咬又啜,旁若無人,雖另有三婢在旁,卻無人敢加攔阻。妮夫人勃然大怒,喝道:“畜牲!還不給我住手!”項少龍心道,應是住口才對。
那小公子嚇了一跳,放開了俏婢,轉過來施施然道:“娘不是去了找大王嗎?是少君告訴我的。”話完目光灼灼盯著項少龍,充滿了嘲弄不屑的神色。那俏婢衣衫不整地哭著走了。妮夫人氣得說不出話來。
項少龍真奇怪她為何可忍著眼淚。同時亦恍然這小子自少習武,身強力大,又和趙國的儲君交好,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誰都管不了他,亦不敢管他。小小年紀,便習染了王室淫靡之風,真使人感嘆。小公子斜眼睨著項少龍,嘿然道:“你就是那項少龍了,見到本公子怎還不下跪。”妮夫人叱道:“斗膽!由今天起,項先生就是你的老師,下跪的應是你才對。”
小公子哈哈一笑道:“娘此言差矣,君臣上下之禮怎可廢,他叩了頭后,我肯不肯讓他教,還要看他有什幺本領呢?”妮夫人氣得跺腳,正要大罵時,項少龍微微一笑道:“夫人且莫動氣,你們先避開一會,讓我和小公子說幾句心話兒。”
小公子見項少龍全身甲胄,威武不凡,其實亦頗感心寒,冷笑道:“誰有興趣和你說話。”轉身便想由后門溜走。妮夫人喚他亦不聽。眼看要溜出去,風聲響起,接著小公子只覺耳側一寒,一把匕首貼頰擦過
,釘在門框上。小公子雙腳一軟,停了下來。妮夫人和眾婢花容失色,掩著小嘴,想著若匕首偏了半分,會是什幺后果呢?小公子臉青唇白轉過身來,指著項少龍顫聲道:“娘!他想殺我,快找人拿他!”
項少龍兩眼射出森寒之色,冷冷道:“你這算什幺本領,立即給我噤聲,明天早上我來時,若見不到你乖乖在書房等我,無論你躲到天腳底,我也要把你找出來揍一頓,走吧!”小公子氣得小臉煞白,狠狠一跺腳,惡兮兮指著他道:“好!我們走著瞧!”掉頭溜出后門,轉眼走了。
項少龍那會把這個小子放在心上,乘機向妮夫人告辭。妮夫人垂頭低聲道:“那杯茶你還未喝啊!”項少龍暗道:“美人兒你心動了嗎?”瀟灑一笑,到門框處拔回陶方的匕首。心中起了個主意,說到射箭,可能很多人比他出色,但擲飛刀嗎?卻沒有人及得上自己。可是飛刀帶不方便,若改用以前特種部隊慣用的五寸鋼針,那隨便帶上數百枝在身上亦可辦到,殺傷力還更可怕,打定主意,決定教郭縱的人立即打制。
轉過身來,原來妮夫人剛來到他身后,兩人在近距離打了個照面,四目交投,妮夫人驚呼一聲,移后了兩步,有點手足無措。這世上最令男人心動的,就是當貞節高貴的成熟美女芳心初動的時刻。項少龍亦不例外,若非有其他侍女在旁,定忍不住上前挑逗她,那并不是心懷不軌要把她弄上床榻,而是想看她那六神無主的誘人樣兒。妮夫人道:“先生請!”
項少龍隨她回到前廳,喝了由她親為他換過的熱茶,再次告辭。妮夫人心里生出敬重,她以前接觸的男人里,除了像趙王這些有血緣的近親外,誰不是對她一見便生覬覦之心,一方面他們愛她美麗的肉體,另一方面亦可向人夸耀征服了她這節婦的魅力。她最憎厭就是那些色迷迷的嘴臉,只有眼前這軒昂和充滿英雄氣概的男子,才使她感受不到那種煩厭。剛才他擲出飛刀那種充滿了自信和力量的英姿,連她止水不波,厭倦了異性的芳心,亦不由怦然而動。
妮夫人再找不到挽留他的借口,殷勤送他直到院落的門際,深深望著他輕輕叮嚀道:“先生明早記得來這里,妾身把小盤全交給你了。”項少龍差點沖口而出問道:“那你呢?”可是當然不敢如此無禮,微微一笑道:“我教孩子的方法可能不會是你想像的那樣,希望夫人能接受才好,否則可隨時把我解聘。”
妮夫人欣然道:“只要是先生的方法,妾身無不接受。噢!妾身真大意,忘了向你問及報酬的問題。”項少龍哈哈一笑,大步走出門外,聲音傳回來道:“我是為了一個慈母對兒子的愛而做的,那就是酬金了。”